聽到日記本被搶走了,簡漫面色立刻就變了,“那、那個什么杰西不是知道了……”
“不不不。”蒙妮卡打斷她的話,“那本日記本被鎖在一個盒子里,盒子用特殊的材料所制,除非用密碼,不然旁人根本沒有別的手段,可以打開它?!?br/>
“密碼?”簡漫一愣,打量了對方片刻,“所以,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密碼?”
如果蒙妮卡知道密碼,想來杰西也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她。
簡漫今日來,本來還以為只是一樁母子恩怨的誤會而已,卻沒想到,這何止是母子私怨,這是牽連整個c國的未來??!
杰西處處與溫月蓮作對,這根本就是雙方在爭搶下任皇位的繼承人!
歷來強權奪位,最是殘。暴.血。腥,死傷無數,簡漫……并不想陸胤然也牽扯其中。
蒙妮卡道:“簡漫,你既然知道了這件事,你就去告訴陸總,告訴他一切,叫他回來去搶皇位啊!”
簡漫沉默了片刻,道:“我可以幫埃菲夫人化解他們的母子之間的隔閡,但是很抱歉,你們國家的那些紛爭,我們并不想參與。陸總現(xiàn)在很好,他不需要去搶什么所謂的皇位,他是華國人,他不會去c國當什么王的。”
蒙妮卡像是不敢置信她會說出這么冷酷無情的話,她的情緒,頓時有些激動,目光泛紅,“你知不知道,你一句你們不想參與,毀掉的會是什么!媽咪與爹地籌謀半生,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殿下能夠回歸,可是你現(xiàn)在卻說,陸總他不會去當c國的王?
簡漫,如果不是他當王,以杰西對我們積深的怨恨,只要他當上王的那一刻,我們一家都會死的!包括殿下的母親!”
“蒙妮卡,你說這是你們家籌謀已久的事,你們自己要參與這權利斗爭之中來,可千萬不要把這罪頭,安到陸總的頭上來!”簡漫聞言直接冷了面色,她嗤笑一聲,“你們所做的一切,有問過陸總的意思嗎?他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二十幾年后,卻一個個跳出去讓他去搶皇位?”
簡直可笑!
“陸總他所有的重心,都在華國,他跟你們c國沒有任何合作業(yè)務的往來,也就是說,他在你們c國沒有絲毫的人脈!你們卻叫他去爭奪皇權?你們真以為說兩句誤會,就能讓陸總豁出命了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簡漫,這是陸總的事,你憑什么去替他決定!”
“不好意思,因為我是他的妻子,我們是一體的?!?br/>
簡漫提上包包,轉身就走,身后蒙妮卡被她一句話堵的氣白了臉,死死的捏著拳,卻又不知該說什么。
“噢,對了,”簡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站定了腳步回過身來,“你說那個日記本,對陸總有一定的危害,至于是什么我雖然不清楚,但終究是一個隱患。這個日記本,我會想辦法,把它弄回來的。”
蒙妮卡聞言面露不屑,笑她的不自量力,“對方可是c國的杰西殿下,你以為你一個小小藝人,能從他身邊拿走東西?就算他現(xiàn)在對你有那么點好感,但是簡漫,那個男人比你想象中的還要狠,你想要殺你,不過是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br/>
簡漫聳肩,“我能不能拿回來,這是我的事。我現(xiàn)在告訴你,不是為了別的什么,而是因為我根本沒見過那個日記本的盒子,我希望到時候,你可以配合我拿回那個盒子。至于之后,也請你離開華國,死了讓陸總跟你們走的心思。
那個日記本你帶回去給埃菲夫人,轉告她我會幫她修復這段母子情,我并是為她,而是為了陸總。至于那個日記本,她若是想留著做個念想,就藏好了別被人找出來,若是不想留著了,還請盡快毀了,畢竟說是危害陸總的玩意。
噢對了,她如果之后也想來華國看陸總,單純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告訴她,我會歡迎她的。只要她是真心思念陸總,但若是還有別是什么目的,很抱歉,我不歡迎她,哪怕她是陸總的生母?!?br/>
留下這番話后,簡漫便真的離開了。
蒙妮卡氣得大叫:“簡漫,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么決定這一切!這是陸總跟他媽咪的事,關你什么事,你憑什么在這中間阻攔!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死我們的!”
她氣瘋了,將面前的桌子掀翻,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瓷片。
簡漫的腳步不為所動,走的冷冽又毫不停留。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她也不例外,c國爭權危險重重,她又怎么可能答應,讓陸總離開?
但至于所謂的母子情誤會,她會幫忙周旋的,這是她、唯一能幫溫月蓮的了……
簡漫回到公寓的時候,陸胤然正好忙好了在客廳里倒水,聽到開門的聲響轉過頭去,什么都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見一道小身影快速的往他懷里撲了過來。
他手忙腳亂連忙將玻璃杯放桌子上,這才沒有摔了,莞爾的抱著自己小妻子,調笑道:“怎么了,跟原子彈似的沖過來?”
“陸總。”簡漫在他懷中,悶悶的叫了一聲。
“嗯?”
“陸總?!?br/>
“我在?!标懾啡徊煊X到了不對勁,修長的指尖勾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柔聲問道:“怎么了?”
簡漫抿了抿唇瓣,“我們昨天不是說話,今天搬回別墅去住的嗎,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回別墅那好不好?我也想念小靜他們了?!?br/>
陸胤然挑了下眉,“就為這事?行,我這就打電話叫他們過來,把一些必用的東西搬回去?!?br/>
簡漫重重點頭,又補充了一句,“等你忙好了這里的事,我們就回京都?!?br/>
“好,都聽你的?!?br/>
聽著陸胤然毫無條件的遷就寵溺,簡漫的心口卻跟被針刺的一般的疼。
她就像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占著陸總對她的愛,自私的隱瞞了他對他母親事件本該有的知情權。
她太了解陸胤然了,他重情重義,如果知道他母親的情況,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
簡漫低下頭,死死的掐住自己的掌心。
“又怎么了,寶貝?”陸胤然看著她的模樣,輕笑一聲,將她攬在懷中,像是哄勸孩童般,柔拍著她的背,“好了,還有什么不開心的,告訴我,嗯?”
“陸胤然,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我騙了你,你會不會……不要我了?”簡漫抓住他的衣角,指尖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