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想像不出這個公司同事之間冷漠到什么成度。
一天,郭戈藝在外辦了點公差回來,沒進辦公室就聽到了很吵雜的叫喊聲。他急步上前,看到若大的辦公室里圍了好多人,扒開人群他吃驚地看到吳秋君陣被一個男人騎在身下,嘴角緩緩流出殷紅的鮮血,而身上正承受著那男人雨點般的拳頭。
女同事被人打成這樣竟沒有一人上前拉勸。
郭戈藝恨透同事的同時,也恨透狗屁上司為什么不派別人而派他出去辦理什么狗屁業(yè)務。
他大吼:“你們都是死人嗎?沖上去就是一招狗撒尿,把那家伙踹飛出去。摔得暈頭轉向的他從地上爬起來,朝郭戈藝猛撲過來,郭戈藝一套連環(huán)黑虎掏心拳把他打得搖搖晃晃。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又一個狗撒尿,雖然這招姿式不夠文雅,但很實用。因為他是兩掌一腳撐地,一腳出擊。力如千鈞。一腳踹在他的下巴頦兒上,他就像一個麻袋包轟然倒地。緊接著一招是雄鷹展翅騎到那家伙身上,掄圓巴掌左右開攻一直扇到他嘴巴流血說不出話來。
“她是我的女人,你以后再碰她一下我送你上西天?!惫晁嚨拖骂^緊盯著他的臉聲斯力竭地吼叉了聲音。
后來才知道,那人原來是他吳姐的前夫,酒后滋事,同事們見到酒鬼都不敢上前,卻慘了吳秋君。虧了郭戈藝及時趕到,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從那以后,那小子沒敢再來過。但暗地里卻做了些齷齪事。后來有一次吳秋君帶郭戈藝回家修理電腦,竟然有兩個警察敲門。進門就尋問郭戈藝是干啥的。又問吳秋君把他帶來干麻的。
郭戈藝看出門道了,對警察說:“她是我的女人哎,怎么了?別耽誤我們的美事,出去唄。別滿大街看人家打工妹都是做那個生意的。貼那些小廣告的,辦假證廣告的有本事把他們都給抓了。也不是難辦的案,留號碼給你們都抓不到。這警察學校學的都是些啥呀?”
他們不辯解,也不再訓問啥了,轉身走了。
郭戈藝大笑起來,而吳秋君卻是羞暈初染。他看到她的樣子撈撈頭,做回電腦前點起一支煙,又修起電腦來。吳秋君端來一杯咖啡放到他邊上,他掏出一根煙卷遞給她,她搖了搖頭,然后輕輕走開。從咖啡飄渺的濃香里,他聞到了叫溫馨的味道。
在他眼里雖然她是他的老大姐的形像,可她豐華正茂滿腹經綸的白領氣質卻也咄咄逼人。郭戈藝有理性控制自己,可有時往外亂冒歪心思他卻無法駕御。他只有暗暗的罵自己怎么這么偎褻?可由內心油然升騰出對她的喜歡卻是他無法否認的。
他回頭看到吳秋君輕靠在印滿細碎花瓣的窗幔邊,淺露笑靨,容顏如夢。瑩若秋水的眼睛里若隱若現(xiàn)著芬芳的詩語:
郭戈藝,你是誰?如此陌生,如此親近,如此遙遠。如此的不可能,卻如此渴望可能發(fā)生。
郭戈藝,你是我如夢的依靠?你是我沉醉的酒?你的容顏讓我動容流淚,你的一舉一動已左右了我的一切……
他心心相惜著她的詩語,在溫存流香里,來到吳秋君面前。
郭戈藝伸出雙手,輕觸她美若云霞的笑靨,用眼去凝視她燦若星辰的明眸,用鼻去嗅她甜美醉人的氣息,用唇去吻她白皙清冷的耳際。
“吳姐姐,我保證,再也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你,我保證?!?br/>
一痕晶瑩的淚水,滑過她細膩的臉頰。落在了他寬大的手心。郭戈藝低頭看著手心如花的淚痕,慢慢握起,把它緊緊攥在手里。他抬起長長睫毛,看著吳秋君那雙充滿笑意的淚眼,使勁地點了點頭。
屋里如詩柔美,屋外夜色迷人。
“哎!我就如此讓你討厭?”華詩推了一下沙發(fā)里好像已睡著的郭戈藝:“我的話算白說了,成了你的催眠曲了?!?br/>
郭戈藝坐了起來,搖了搖頭。渾身有種說不明的難受。
“過來吃飯!”華詩喊。
他走進廚房,摟著正在洗碗的華詩后背:“我想……”
“嗯?……我來那個了?!比A詩向他苦笑。
明知道她的話有時候是假的,但也無可奈何。郭戈藝咨詢過醫(yī)生:工作壓力,遺傳,個人修養(yǎng)等因素與性冷淡都有關系。最主要的是對性伴侶的不滿。
郭戈藝看到這些內容感覺好笑,最終也沒有找到答案。醫(yī)學再發(fā)達,解決問題也是有限的。
華詩轉過頭吻了一下他:“過兩天,乖?!?br/>
如果說是工作壓力,也倒靠譜。每天晚上她都會吩咐他早點休息,她卻把自己關在屋里工作到深夜。
有次郭戈藝實在是憋不住了,就進了她房間,可她卻摟著還亮著的筆記本電腦睡著了。看著她如此辛苦,知道了她容升經理后面所付出的艱辛。他開始疼愛她,不輕易向她要求。
郭戈藝回吻了她一下,松開摟著她的雙手,回到飯桌開始吃飯。
下午上班的時候,吳秋君看到他臉上的傷痕吃驚地問:“難道你們打架了?”
“沒有。不過……”郭戈藝已把吳秋君當成密友了:“我想那個,她卻那個了?!?br/>
她暗笑,可還是不明白:“所以就把你弄成這樣了?”
“我這樣不是她弄的,是……”郭戈藝一時半會編不出故事。
“好了,不問了。下班時到我家給你上點藥?!眳乔锞龂诟赖馈?br/>
“我自己有藥,你哪來的藥?”他問。
“我以前用乘下的。”她回答:“效果很好。”
郭戈藝不語。
晚上,吳秋君仔細地為他清理傷口:“如果不住意衛(wèi)生,感染了傷口,你就成丑八怪了?!?br/>
“反正老婆混到手了,容貌還重要嗎?”他不以為然。
“重要,最起碼對我。”吳秋君看著他說。郭戈藝看到她的眼里有桃花的風景:“能看到你的日子里才有陽光的熱度。”
她的紅唇近在只尺,上面有迷幻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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