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喬氏制藥,也算是高江比較有名的制藥企業(yè)之一了吧,這董事長早年也比較努力,也多虧吳家扶持,要不也不會做到如此大。
上年紀之后,就愛上財和色,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了,把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給自己的手下,自己倒是樂得其中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有錢了,還包了兩個情人,但是并沒有知足,整天讓自己的屬下,想著法子斂財。
所以平時,沒少欺負小企業(yè),看到有投資的,總是借口給人家好處,坑過來之后,把別人吃的骨頭都不剩。
林亞藥業(yè),保衛(wèi)科。
池元偉正在抱著手機玩著亡者農(nóng)藥,雖然是0-22的戰(zhàn)績,但還是樂得其中,他準備拿到八百萬,首先沖個V22,買全皮膚。
余光一撇,竟然看到嚴總從門口走了進來,趕緊打開窗戶探出腦袋。
“嚴總,您怎么來了?”
嚴總看到池元偉搞笑的穿了一身保安服,不禁可笑,是誰這么有本事,讓這小子服服帖帖的在這里干保安?
“我來找你們老板,商討下收購你們公司的事項,麻煩你開下門?!眹揽傉f道。
收購,怎么可以?好不容易碰到個錢多人傻的傻叉,給自己年薪八百萬,要被你受夠了,我可就沒有這等好事了。
所以這門,死也不能開!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說了,我們這里不接受收購?!背卦獋グ汛白优镜囊凰ぃ辉倮頃?,繼續(xù)玩著亡者農(nóng)藥。
“喂,小伙子,你把門開開,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而且給你安排更好的職位,當保安有什么好的呢?”
嚴總畢竟是老油條,三言兩語,就說到了池元偉心里。
你以為他想干保安,在這干一天,仿佛守一天侮辱,可是八百萬實在是讓他無法拒絕,只能“委屈”自己。
不知道嚴總會不會給自己八百萬的年薪,所以打開窗子,試探的問道。
“我在這里年薪八百萬,不知道收購后,有沒有這么高的年薪,如果沒有,嚴總請回吧?!?br/>
嚴總聽了,內(nèi)心一句握草,我給你個吉扒,八百萬,誰腦子有泡,給一個保安年薪八百萬?
不過承諾一下,又不真給你,把你哄開門,再去哄你女朋友就可以了。
“八百萬算什么,我給你年薪一千萬,當保鏢那不是侮辱你嗎?我認命你為經(jīng)理,讓你有錢的飛起?!眹揽偨苹恼f到。
“哎呦,嚴總,您真是慧眼識人,不像我們那個傻叉董事長,我這就給您開門,您抓緊把我們這個破廠收購了吧?!?br/>
池元偉喜大普奔的跑了出來,給嚴總打開門,就差給他跪下了,經(jīng)理多么符合自己的氣質,那個傻叉石老狗,竟然讓自己做保安。
親自帶路,把嚴總領到了任靖靖辦公室里,興奮地不知道該站著還是該坐著,或者跪著。
“靖靖,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嚴總,喬氏制藥的總經(jīng)理,咱們公司有幸被他們看上了,準備收購咱們,可是給你很大面子啊,你可別考慮啊,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br/>
池元偉興奮地說道,什么過了這村沒這店,什么給了很大面子,那都是基于自己說的。
畢竟,自己榮華富貴才是正事,林亞藥業(yè)的死活,和自己無關。
“哦,喬氏制藥?”
任靖靖眉頭皺了皺,在投資會之前,任靖靖也曾考慮過吸引喬氏制藥的投資,可是他們給的條件太過分了。
首先自己必須放棄對企業(yè)的控制權,生殺大權全部交給喬氏制藥,再者就是他們董事長那個混蛋,竟然還想跟自己去KFC。
沒想到今天竟找上門來,這是為什么?難道自己吸引了投資的事情,傳出去了,不能呀,怎么可能這么快?
“不好意思,嚴總,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考慮和你們合并了,請回吧?!比尉妇付Y貌的回道。
在那次自己憤怒拒絕后,任靖靖在自己朋友那里得知,這喬氏制藥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十幾家小企業(yè)慘遭毒手,害得人家家破人亡。
任靖靖得知后,不禁嚇得一聲冷汗,難怪他們要自己放棄控制權呢,原來是要吃掉自己罷了,知道這些,今天拒絕他們,也就不奇怪了。
看到任靖靖拒絕,池元偉急了,我特么經(jīng)理的位子,一千萬的年薪,你就隨口拒絕了?你特么太自私了吧。
“你特么敢答不答應?那我經(jīng)理一千萬不就泡湯了?”
池元偉說完立刻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改口:“嚴總說了,只要你同意,任命你為經(jīng)理,年薪一千萬,這等好事,我替你答應了!”
“夠了,池元偉,我原看錯你了,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出去,再不滾出去就永遠不要見我!”任靖靖怒道。
什么經(jīng)理亂七八糟的,八成是嚴總給池元偉開的空頭支票,沒想到這種不看重金錢的人,竟然著急成這樣,自己真是瞎了眼,真的要考慮下是不是要繼續(xù)和他處下去了。
“呵呵,任小姐,你就是一個螻蟻,以為得到五千萬投資,就牛逼上天了?告訴你,現(xiàn)在答應還來得及,若不答應,保你哭的地方都沒有。”嚴總冷聲說道。
嗯?自己得到投資的具體金額,他怎么也知道?這事除了自己人,再沒外人說過了吧?
難道,池元偉這個混蛋說的?
“池元偉,你告訴他的?”任靖靖厲聲說道,這嚴肅的樣子,竟嚇得池元偉一個寒顫。
“不是我,不是我?!背卦獋偯忉專约阂切孤?,那就是背叛了,以后怎么騙這小妮子?
“任小姐,你太高估自己了,告訴你,你這破廠里的人,人人皆是我的內(nèi)探,你在我面前,就和光著屁股一般透明!”嚴總傲慢的說道。
他作為一個中型企業(yè)的總經(jīng)理,自然是看不起這些小微企業(yè),在他眼里,這小微企業(yè)就是黑作坊,怎么能和自己相比?
要不是為了黑了你們那五千萬,我會屈尊到你這種破地方來?多站一會我都覺得掉價。
“小企業(yè)?不知道貴公司有多大,我能收購嗎?”
石弘推門走了進來,憤怒地看著嚴總,這孫子說話也太狂了,還有這個池元偉,當自己是什么人?還要替做決定?
你這還沒結婚呢?你就當家了?我把你放這就是讓你原形畢露,讓任靖靖認清你的,沒想到你竟這么上道。
“放肆!我喬氏制藥,是你個傻帽能收購的?你知道我們市值多少嗎?”嚴總憤怒地說道。
在高江還真沒人敢這么狂妄的,要收購自己的企業(yè),一個是自己市值很高,在一個就是自己背后是吳家,沒人敢對吳家不敬。
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孫子,竟然口出狂言,算個什么東西?
“多少?我家?guī)资f億,你多少?”石弘冷聲說道。
要比市值,你就跟我石氏家族比比看吧,還不讓你這驕傲的公雞,跟一只蛆似的卑微的往下水道鉆?
“呵呵,你吹牛公司?我也有一家吹牛公司,市值萬萬億呢,你來不來?我讓你當總經(jīng)理?!眹揽偝爸S道,只當石弘是吹牛。
“行啊,你信不信我打個電話十五分鐘內(nèi),你灰溜溜逃走?如果不是這樣,我這企業(yè)免費送你,怎樣?”石弘說道。
“好啊,沒想到你小子這么慫,錢都不要,直接送我。”
嚴總鄙夷地說道,在整個高江,誰有那么牛逼,讓自己從這里離開,自己在這又沒殺人又沒放火,也沒弓雖女干,還不讓站這里了。
在這里待十五分鐘,還不跟玩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