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的房子,拍賣不過是舉牌罷了,我把我的牌子送給你,你想怎么舉都行。“紀辰風笑著吻了吻懷里小女孩淡如水色的唇,顧家的過去好像是她不能觸及的禁區(qū),一提起便滿是傷痛觸目驚心。
”謝謝你……“顧晚晚的小臉貼在紀辰風的胸膛上,說話的聲音小到好像只有自己聽得見似的,這么多天以來總算是有一件能讓她稍稍覺得安慰的事情了。
顧家的房子要拍賣,但是好像還沒有人把紀辰風妻子跟這要拍賣的房子主人聯(lián)系到一起去。
拍賣會是在下午三點,紀辰風為她挑了件衣服,修身的黑色風衣扎了腰帶之后,顯出無比的利落卻又不失性感,她只是簡單的涂上了豆沙色的啞光唇膏就足以讓人心動了,倒是每一次穿上這樣的高跟鞋走起路來就顯得有些小心冀冀。
“你只管舉牌買回來就好不用管別的?!边@是她自己住過的房子,紀辰風特地不陪著她去就是不想讓她覺得難堪。
他的小妻子是一個心思很細膩敏感的女孩,哪怕是他已經(jīng)知道顧家所有的情況,但是他還是希望有一天顧晚晚能親口對他說出自己經(jīng)歷過的一切,所以這個拍賣會讓她自己去,只是想讓她心里更痛快一些。
他不希望看到她在沒有人的時候總是黯然神傷,也不希望自己給的這一切,讓她覺得有壓力。
想要由著她去做任何事情,不必顧慮重重不必被任何條件捆綁束縛,這是他想要給她不一樣的愛,不知道他的女孩會不會明白?
拍賣會要拍的東西很多,都是一些抵壓在銀行到最后無法按時還是貸款的物品,圖冊印得很簡單,顧晚晚看到她家的房子是五號拍品,底價是一千三百萬起,每舉一次牌是加價五十萬價高者得。
拍賣會是在酒店的宴會廳舉行,顧晚晚坐在最角落里,她手里拿著的是寫著“9”的號碼牌,云城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拍城會上除了紀辰風沒有人可以用9這個號碼,至于為什么沒有人說得清楚。
今天拍賣的都是一些價格高昂的抵押品,所以來的都是城中一些富豪太太們,她們喜歡在這樣的種場合里揮一些便宜貨,特別是地段好的房子十分受歡迎。
當拍到顧家的那幢小別墅時,便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拍賣師在臺上介紹著:“下面是五號拍品,這是位于黃金地段的小別墅,里面配套設施齊全,市面價格已經(jīng)超過四千五百萬,我們的底價從一千三百萬起,每舉牌一次便加價五十萬,下面我們開始舉牌了……”
話音剛剛落下,便已經(jīng)有人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
“十一號這位女士加價五十萬,現(xiàn)在是一千三百五十萬,還有加的嗎?”
”三十七號女士加價五十萬,一千四百萬……“
這幢小別墅果然引起了拍賣會上的第一個小高潮,這些太太們都開始按捺不住,爭先恐后的舉起來一點兒也不落人下。
在一片此起彼伏之中,顧晚晚緩緩的舉起了手中寫著9的號碼牌。
拍賣師的眼睛總是最精神的,一下子就瞧見了角落里舉起的那個寫著9的號碼牌,怎么可能在這樣的拍賣會上出現(xiàn)寫著9的號碼牌,這是紀辰風的專屬號碼牌,這樣的號碼牌出現(xiàn)的次數(shù)是極少的,因為紀辰風對拍賣會這種東西并沒有多大興趣,但是只要是9號那肯定不會是別人。
拍賣師看著舉牌的竟然是個女人,安靜婉然的坐在那里,跟這些珠光寶氣的太太們顯然并不是一個圈子里的。
她是紀辰風的什么人?
”九號女士加價五十萬,兩千萬還有加價的嗎?“當從拍賣師里說出這個號碼牌時,全場突然安靜了一下,大家把目光都落在了角落的顧晚晚身上。
坐在前排的溫云依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今天賣的是顧家的房子,她本來就是想要來買的,可是當拍賣師叫出九號時,她自己都覺得肯定是顧晚晚來了,因為她嫁給了紀辰風,九號是紀辰風的專屬號碼牌,她是來買回自己家的房子了嗎?
為什么?為什么她剛剛從顧晚晚的手上搶來紀奕凱,剛剛把顧家公司弄到破產(chǎn),剛剛可以擁有足夠的金錢來買走顧晚晚家的房子,可是她才高興沒兩天顧晚晚就這樣重新出現(xiàn)了,換了一種身份來與她交手嗎?
她可以從顧晚晚的手中搶來紀奕凱,她也一定可再一次從她的手中搶走紀辰風。
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只當自己沒有聽到過九這個號碼牌,畢竟顧晚晚與紀辰風舉行婚禮她并不知道,所以她也不知道這個號碼是顧晚晚在舉的,她現(xiàn)在舉起牌子不過是想要耗盡所有,替自己的閨蜜買回來她從小生活的房子罷了。
要搶走紀辰風那么跟顧晚晚更親近是唯一的途徑,介入到她的生活里才有與紀辰風接觸的機會,這一點她真算是駕輕就熟。
顧晚晚美則美矣,但是個木頭美人,對于如何收服一個男人她還是非常自信的,而且她現(xiàn)在口袋里的錢也可以讓她有底氣的舉起手中的牌子。
在辦公室的紀辰風總是不忘記關心一下自己那還在拍賣會場的小妻子,他的號碼牌已經(jīng)拿出去了,怎么聽說還是有人跟他老婆搶房子,難道覺得他紀辰風錢不夠多嗎?
當許諾看著他老板如同大變活人一般的消失在眼前時,看著手上的咖啡端起來自己喝了一口,老板有世界最頂級的咖啡豆,趁熱喝才不浪費這堪比液體黃金的咖啡。
不過一結(jié)婚便開始不務正業(yè),現(xiàn)在老板娘估計在拍賣會上遇到麻煩了,所以老板親自趕過去,今天要他去登記9號的時候他就知道要作妖了,這是哪個不長眼的跟老板搶東西,也不怕牌子舉到心臟病發(fā)嗎?
其實溫云依真的覺得自己的心臟有點受不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叫價到三千三百萬了,這遠遠超出了她當時的心理預期,可是后面的顧晚晚好像真的是志在必得,難道紀辰風這么寵她就任由著她來嗎?
一次次的舉牌不過就是為了試一試顧晚晚在紀辰風心里的份量,但是現(xiàn)在突然覺得自己有猜不透了。
就在這時,拍賣會場的門被推了開來,冷冽的氣息瞬時涌入,雖然只是紀辰風一個人走進來,但背后卻猶如有著千軍萬馬,有的人生來氣場強大,無以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