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夏哲被人從地底挖出來之時,他已經(jīng)被確認為本屆「曙光武斗大會」榮耀的第二名了。
躺在武斗臺冰冷的地磚上仰望天空,夏哲有些飄忽的呢喃起來,“第二呢……應(yīng)該也有不少獎金吧,要求不高1000金就很滿足嘍,也許我應(yīng)該順便打聽下,前三名的獎金數(shù)額了?!?br/>
突然間,夏哲感到一陣被人用手指戳臉頰的感覺。
“哦,有希?你怎么來了,哈哈,好了,別戳了?!毕恼芸丛诙自谧约耗X袋邊上的小有希,一把將她抱進懷里,“啊,我現(xiàn)在很難過啊,非常需要安慰,所以,就決定是你了?!?br/>
只不過,夏哲的心靈還沒凈化幾秒鐘,就被一陣用力吞咽的聲音給打斷了,“夏哲大人,你居然故意戰(zhàn)敗……難道是因為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而「愧疚」了么?!?br/>
阿爾溫開口就直指了問題的核心,并說的夏哲下意識的握緊了那只「幸?!沟氖终疲高@應(yīng)該是我這輩子……不,是兩輩子第一次摸到真家伙吧,要不要變態(tài)點,兩個禮拜不洗手呢?」
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但宅男還是擺出一副偉光正的模樣,“不,我只是被「面包」打敗了而已,話說是哪個混蛋向我扔的面包,一聞到那個味,我就渾身沒勁,可惡,別讓我抓到那個家伙,不然一定把他做成整條「熱狗」!”
只不過,從阿爾溫斗篷下隱約可見的瞇瞇眼中,夏哲看到了不信任的閃光,“哦,在下明白了?!?br/>
隨后,女騎士對著站身后的眾人大喊起來,“在下向夏哲大人確認過了,他說,對剛剛「欺負」幽蘭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愧疚和認錯的想法?!?br/>
“!?”
這個樣子的阿爾溫,讓夏哲不由得想起了辛木鎮(zhèn)外,與女騎士第二次相遇時的模樣,「果然,沒了發(fā)光的鎧甲約束,現(xiàn)在的阿爾溫整個人都是黑色的呢?!?br/>
“好了,夏哲現(xiàn)在一定很難受,畢竟沒有得到第一,你們就別再調(diào)侃他了,而且觀眾也都走的差不多了,我們也回去吧,可兒已經(jīng)提前回去,準備起慶功宴了,你們看,路易會長開始焦急不安了?!边@個時候從來都是溫柔善意的薇莉,開口幫夏哲解了圍。
只不過,她的一句慶功宴,卻讓夏哲再次心疼起自己的私人沙灘。
“走了,等明天的頒獎儀式后,我們就離開這塊傷心地吧。正好,我去英雄名改掉?!毕恼鼙鹦∮邢#辉偃ハ氇劷鸬氖?,而是盤算起自己未來的英雄名了。
“傷心地?我看是溫柔鄉(xiāng)吧。”而此時,歌莉婭跟在人群的最后,獨自一人小聲的吐糟著,現(xiàn)在的她實在沒辦法去面對夏哲那張臉,她覺得她還得要緩緩。
……
晚上,在簡單的慶功宴結(jié)束以后,夏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只不過,在那紅月的光芒投入進來的窗口出,已經(jīng)有一位客人在那里等待他多時了。
等到夏哲看清楚來人后,一種對方上門討債的既視感浮上心頭。
“啊~哈哈,幽蘭?既然來了怎么不參加剛剛的慶功宴,非常配你哦。”夏哲尷尬的找著話題。
不過,面色清冷的少女只是靜靜的盯著夏哲,半晌才開口道,“為什么要故意輸給我?”
“哈?你想多了吧,我只是輸給了面包而已,如果沒有那塊果醬面包,我一定會打敗你的?!毕恼苈犞鴮Ψ降馁|(zhì)問,突然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為了「咸豬手」一事啊。
隨即,放心下來的夏哲擺擺手,靠在了門邊。
“你是在同情我么?”聽著夏哲敷衍了事的回答,幽蘭的自尊讓她非常難受。
“我很清楚你的強大,也明白目前的自己無法擊敗你,但是我不需要任何同情,任何憐憫。我會變得更強,不但要打敗你,還要能打敗所有人,因為我需要的是「無敵」。”
靜靜地聽著幽蘭把話說完,夏哲無奈的才開口道,“你們幽影的都是這么的好強么?”
幽蘭心中一驚,“幽影……看來你都知道了啊,那你為什么還要為我這個敵人,做到這一步?”
“我要聲明兩點。”說著,夏哲伸出兩根手指,“第一,今天的比賽我是因為被面包暗算了,所以才會戰(zhàn)敗,切…別讓我抓到那個隨地丟面包的家伙。第二,我從來沒有把任何人當做敵人,你也好,幽影也好,只有你們把我當成敵人而已?!?br/>
“我……”
幽蘭想要解釋什么,但她卻被夏哲制止了,“其實,你的想法我都明白,說我天真也好,囂張也罷,那又能怎么樣呢,人活著就那么短短幾十年,什么事都要為難自己,不累么?”
“比如你渴望的「無敵」,要知道那玩意你一但得到了,可就得承受與其相匹配的寂寞和無聊呢,而且有效期還是永久的?!?br/>
聽著夏哲「無所謂」的語氣,幽蘭就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境。
“你怎么可能明白!沒有「無敵」的力量,怎么用這雙手去保護重要的東西,你了解那種失去一切的感覺么?夏哲!”幽蘭想到了那只從自己手中滑落的臂膀,那曾經(jīng)是她最為依靠和憧憬的對象。
是老師也是父親,是摯友也是族長。
可是,他卻在「蝮蛇」的驅(qū)使下,越來越虛弱,越來越殘破,直到死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在失去了重要的人后,她卻發(fā)現(xiàn),居然還有更多重要的人需要她去守護,而這些,沒有「無敵」是根本看不到一絲希望的。
難道要她眼睜睜的再次看著,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的小魚、族人,因為自己的無能,而消逝在眼前么?
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讓這種事情再次發(fā)生!這個男人根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沒經(jīng)歷過,他知道些什么!
然而,當激動的幽蘭不經(jīng)意間,與那雙憂傷的眼睛對上時,一時間同病相憐的感覺掩蓋了一切。
“啊……那種感覺我明白的?!?br/>
說著,夏哲的目光越過幽蘭,癡癡的望著那巨大的紅月,嘴型微動。
幽蘭看的很清楚,那是「母親」和「父親」的意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