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這樣,天天忙忙忙的!像我家那位也是,和他說了十點在這里碰面的,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氣死我了?!迸吮г沟目戳丝词直恚缓筇统鍪謾C打電話:
“你來了沒有啊!”
“來了。”忽然一道男聲在眾人身后響起,女人立馬驚喜的回過頭:
“死樣,來了也不喊我!又嚇人!真是討厭!”她像是小鳥一樣歡呼的撲過去,挽住了男人的臂膀,撒嬌道,然后轉(zhuǎn)頭對夏子嬋擺了擺手:
“那我先走了,拜拜?!?br/>
直到這時,夏子嬋才回過神,她有些木納的抬頭朝剛剛說話的那個男人望去:
黑色帽兜衫,帶著口罩,劉海遮住眼睛,讓人看不清神情,雖然他將外表掩藏的好好的,但是剛剛那聲‘來了’,卻讓她瞬間認出了他。
是駱水陽!是他!
他的聲音,她怎么會忘記!
“等等!”夏子嬋沖動的追了上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
“怎么了?夏小姐?”女人吃驚的說道。
“你是駱水陽對吧!”夏子嬋顧不得回答女人的問題,焦急的對男人說道。
男人沒有動,靜靜的矗立在那邊,淡淡開口:“小姐,你認錯人了?!?br/>
“你騙人!”夏子嬋想也不想的伸手,想要去扯男人的面罩,然后卻被男人捉住手腕:“小姐,請你自重?!?br/>
這時女人也反應(yīng)過來,她一把拉開男人,對夏子嬋怒道:“他是我男朋友,你想干嘛?”
“什么你的男朋友!他是我老公!”夏子嬋急了,一把推開女人,女人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立馬痛呼起來。
男人見此急忙將女人抱起,語氣冰冷:“這位小姐,你再糾纏下去,我要喊保了?!?br/>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家小姐精神有些不穩(wěn)定?!贝藭r唐姨連忙走了過來,將夏子嬋給拉開,她也大概聽說了夏子嬋的情況,好像自從她老公死后,她便有些精神恍惚了,所以唐姨料定夏子嬋又發(fā)病了。
“我沒有不正常,他就是我的老公!”夏子嬋又氣又急。
“陽,我們走吧,可能遇見神經(jīng)病了?!迸艘蕾嗽谀腥说膽阎姓f道。男人點點頭,大步的離開了,見此,夏子嬋匆匆追了上去:
“駱水陽!別走!”
“夏小姐!他不是駱長官,只是一個同名的人罷了。”唐姨死死的拉住夏子嬋,苦口婆心道,那個女人喊了那個男人‘陽’后,唐姨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推斷:
夏子嬋肯定是因為聽見了‘陽’這個字,而將對方認作是駱水陽了。
“不可能,我沒有認錯,他明明就是。明明就是……”
“夏小姐,你冷靜一點!”
“你別拉著我啊,我去確認一下?!?br/>
“夏小姐,我們回家了?。 ?br/>
“唐姨!我沒有瘋!我……”夏子嬋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就在這時,身后忽然有人喊道:
“哎,誰家孩子的嬰兒車啊,怎么放在這里擋路?!?br/>
夏子嬋和唐姨同時心驚:糟了,她們光顧著在這里糾纏,居然都忘了小木馬還被扔在原地。
二人火急火燎的趕過去,卻發(fā)現(xiàn)嬰兒車里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