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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自己媽媽的屁屁 墨寒生默默打量了遠處

    墨寒生默默打量了遠處的沐飛鳶一眼。

    只見她身形一閃,人已飄飄然落于紅鸞背上,唇齒輕動,似在與其交談些什么。

    李紅梅口中的兩人,其中之一毫無疑問便是她了。

    他一時有些好奇道:“那另一人又是誰?”

    李紅梅神色復(fù)雜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墨寒生微微皺眉,隨即反應(yīng)過來,能讓她如此模樣的人,又與自己有關(guān)。

    自然只能是與自己有著殺子之仇,日后勢必會成為生死大敵的呂乘風之父,落日宗掌門呂化仙了。

    李紅梅見他已自行領(lǐng)悟了,也不再過多解釋,又道:“據(jù)沐首座所說,紅鸞喜好與面容姣好,血脈強大之人親近。紅鸞峰擇美收徒的傳統(tǒng),多半便是因為它的這一特性而建立的。”

    墨寒生不解道:“面容姣好倒比較容易確認,但血脈強大這一點要如何辨認?”

    李紅梅搖搖頭道:“不清楚,但紅鸞身負神鳥血脈,想必自有其感應(yīng)的方法。”

    墨寒生想了想道:“所以,紅鸞峰上的弟子資質(zhì)普遍高過其余各峰弟子,應(yīng)該是與這只靈禽有關(guān)了?”

    李紅梅點頭道:“多半是這樣了?!?br/>
    墨寒生看著李紅梅,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又不太確定:“你知曉紅鸞峰這么多秘密,莫非……”

    “沐首座其實一直有意愿讓我加入紅鸞峰,只是……”說到此處,李紅梅扭頭看了遠處的沐飛鳶一眼,臉上有幾分遺憾。

    只是呂乘風一直在從中作梗,不肯放人。

    而如今呂乘風已死,等到呂化仙云游歸來,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兇手。

    若是李紅梅將一切推到墨寒生身上,便可以順勢拜入紅鸞峰,擺脫雜役身份,從此仙途平坦,一路高升。

    但李紅梅從未有過這種想法,呂乘風與她有殺父弒母的血海深仇。

    呂化仙自然也被她視作仇人,她從一開始便無可避免地要站在落日宗的對立面。

    呂化仙不死,這份仇怨便不可能解,但落日宗又怎會為了區(qū)區(qū)一個李紅梅,放棄宗門數(shù)千年來最天縱奇才的一任掌門?

    李紅梅心中明白,雖然沐飛鳶對自己很好,但她和紅鸞峰,和落日宗終究是有緣無分。

    墨寒生原本以為李紅梅只是與紅鸞峰上的尋常弟子有些交集,沒想到她竟是被沐飛鳶看好之人。

    他又想起李紅梅先前對紅鸞的介紹,似乎比尋常的紅鸞峰弟子對其更為了解,不禁又問道:“莫非你以前便和這只鳥接觸過?”

    李紅梅點頭道:“是有見過幾次面?!?br/>
    “那你……”

    墨寒生的話未盡,但李紅梅卻能明白他想問什么。

    她神情有些微惱道:“我不是說過了嗎,這怪鳥的脾氣不太好。雖說對待我比其他紅鸞峰的弟子稍好一些,但也僅此而已?!?br/>
    墨寒生從李紅梅的語氣中能聽出,她十有八九應(yīng)該也在紅鸞那里吃過一些虧。

    二人談話的間隙,沐飛鳶與紅鸞之間的交流似乎也結(jié)束了。

    她從紅鸞背上跳下,身子一晃便來到了俞經(jīng)年身前。

    俞經(jīng)年問道:“如何了?”

    沐飛鳶道:“已經(jīng)與紅鸞談妥了,它愿意跑這一趟?!?br/>
    俞經(jīng)年豎起大拇指笑道:“為兄就說,師妹出馬果然沒有辦不成的事?!?br/>
    沐飛鳶狡黠一笑道:“只要從煉妖宗回返之后,青霞峰多送些百年千年的靈藥來,讓它恢復(fù)些耗損的元氣便可。”

    俞經(jīng)年笑容僵住,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飛鳶師妹,這和一開始說的可不一樣?!?br/>
    沐飛鳶面色一變,故作為難道:“這樣呀,那我現(xiàn)在就讓它回去吧?!?br/>
    同一時間,紅鸞也很配合地聳動雙翼,作勢便欲離去的樣子。

    “別,我給還不行嗎?!庇峤?jīng)年也看出來這二位是商量好的,要在這個出發(fā)的當口趁火打劫。

    但他舍不得煉妖宗那些珍惜的妖獸內(nèi)丹和精血,也只能一臉肉疼地應(yīng)了下來。

    “這才對嘛。”沐飛鳶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壞笑,“堂堂青霞峰首座,扣扣搜搜的成何體統(tǒng)?”

    廢話!

    不是掏你的腰包,你自然不心疼。

    俞經(jīng)年腹議不已,卻是無法說出口,只能暗自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可以出發(fā)了吧?”

    “等著。”沐飛鳶微微一笑,真元向手中法寶注入。

    玲瓏袖珍的瓊樓登時有了反應(yīng),散出陣陣華光,忽地凌空飛起上升至半空之中,轉(zhuǎn)眼化作了一座九層高的巍峨仙宮。

    內(nèi)中光芒閃爍,不時各種金石之音傳出,似乎有成千上萬的機關(guān)在運轉(zhuǎn)。

    周遭的眾多修士都不禁驚嘆出聲,這種級別的寶物,即便是筑基境甚至一些不太富裕的金丹境修士,平日里也是難得一見。

    墨寒生站在遠處觀望,目測此物之廣只怕不下于藏龍鎮(zhèn)上的寧家府邸。

    “此寶自煉制之后還是首次現(xiàn)出原型,待上面的法陣完全啟動之后,再配合紅鸞之助便可出發(fā)了?!便屣w鳶說到這里,突然扭頭看向俞經(jīng)年,“俞師兄你可是一峰之主,不會在回來之后便反悔吧?”

    話音剛落,紅鸞傲然挺立的鳥首也微微傾斜,眼珠流光閃爍,死死盯著俞經(jīng)年,輕鳴一聲以示警告。

    俞經(jīng)年頂著紅鸞的灼灼目光,苦笑一聲:“我若是如此做的話,難道不怕這位祖宗盛怒之下一把火燒了我的青霞峰?以它的速度,從紅鸞峰飛到青霞峰只需幾個呼吸的功夫。”

    沐飛鳶一臉算你識相的表情,笑道:“你知道就好?!?br/>
    紅鸞也是一聲歡快的長鳴,振翅飛到了半空,停留在了巨大的宮殿之前。

    它扇動雙翼,不一會兒,身后便出現(xiàn)了一道紅色的霞光,像是一條柔軟的彩練向后飄去,最后將自己與宮殿連接在一起。

    宮殿中的法陣還在啟動的過程中,底下的眾人一時無趣,便趁此間隙各自閑聊了起來。

    俞經(jīng)年的目光不經(jīng)意飄向了墨寒生與李紅梅所在的位置:“那小子便是呂乘風新收的那名雜役?”

    沐飛鳶點點頭,感慨道:“我落日宗自掌門師兄以后,便再也未曾出現(xiàn)過這等良才美玉了?!?br/>
    俞經(jīng)年捋了捋胡須道:“我聽說這小子與那李紅梅原本不在祝壽名單之列,是你將二人的名字添了上去?!?br/>
    沐飛鳶并不否認:“是啊,李紅梅難得有事求到我這里來,我自是不能讓她失望。而且你瞧這二人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璧人,我怎么忍心不成全他們?”

    話到這里,俞經(jīng)年心中一動,道:“師妹,你何時也成全一下我青霞峰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