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嘲笑么?”沈玉沮喪地看著南宮翎。
“不、不是!”南宮翎慌忙擺手:“少奶奶,其實,您能操縱毒物已經(jīng)很厲害了,又何必執(zhí)著于制毒呢。”
沈玉平日里不常出門,喜歡在房間里搗鼓些毒啊藥的,她也是聽說了,不想,竟如此認真。
“哎,你是不會明白的,我娘可是個制毒高手,但我卻連她一半的本事都沒有。煉出的藥,總是時靈時不靈的,若不是遺傳了她與毒物打交道的本事,我簡直是一無是處?!鄙蛴褫p嘆了口氣。
南宮翎一驚,這沈玉的母親竟是個制毒高手。
看來,她的身世不簡單啊,怪不得她懂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不過,她聽聞沈玉的母親很早就過世了,沈玉這么用心,想必是為了懷念母親。
于是,南宮翎是寬慰道:“少奶奶,您既然遺傳了沈夫人的本事,就證明您是有天賦的。所以,您又何必急于一時!”
“可我就怕,我時日無多了嘛!”沈玉是脫口而出。
“什么?!”南宮翎一嚇。
“少奶奶,您胡說什么?”一旁的婉婉也有些急了。
沈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嘴快了,就聳了聳肩道:“哎呀,我這身體不好,又不是什么秘密了,你們干嘛這么大驚小怪的?!?br/>
南宮翎忽的一笑。
有時,她真的很佩服沈玉,她如此灑脫,仿佛什么都不忌諱。
“好了,不說這些了!翎兒,我今天叫你過來是有正經(jīng)事要與你說的,我們進去聊。”沈玉說著就拉著南宮翎進屋。
一聽要聊正經(jīng)事,春花立即跟了上去。
心想:這沈玉如此古怪,該不會對南宮翎不利吧。
當她聽說,沈玉想安排一下兩人伺候秦漠的時間,一下就不樂意了。
是忍不住小聲嘀咕道:“這種事情就算要定,那也是少爺安排,您怎么能安排?”
“春花?不得無禮!”南宮翎低聲一喝,是真有些生氣了。
春花嚇得,立即垂下了頭。
沈玉卻是笑了笑:“無礙、無礙,她也是替你著想嘛!不過,我覺得我的安排,應該會讓你們滿意的。翎兒,你也知道我這身體不好,所以,相公那就只能是你辛苦一點了。這往后呢,除了初一、十五,相公就都留宿你那了,你可要把相公伺候好了。至于你若有什么頭痛腦熱、身體不適的情況呢,你就自行與相公商量,你覺得這樣可好???”
初一、十五,這一個月沈玉就給自己安排了兩天?
這話一出,別說春花,就連南宮翎也看不明白。
這沈玉的身體到底差到什么地步,竟要這般躲著秦漠?
可除了那次犯病,沈玉也就是看著柔弱點,其他并沒無不妥啊?
難道,這是在試探自己?
于是,她小心回道:“那個,大少奶奶~”
“哎呀,你就別總是大少奶奶,大少奶奶的叫了,就叫我玉兒吧!”
南宮翎一愣,慌忙改口:“是,玉兒,其實,這也沒必要吧!要不,這初一、十五就定在您這,其他日子就讓相公自己決定,您看如何?”
“不要!多麻煩呀!”沈玉卻一口否決:“就這么定了,其他日子都算你的,那就辛苦你了。”
沈玉忽的一笑。
說真的,若不是要做做樣子,沈玉恨不得連初一、十五都省了。
這下,南宮翎是徹底不懂了。
在她看來,沈玉對秦漠并不如她想象中那般親近?
正納悶呢,門外忽的來報,說是秦漠來了。
這一聽,南宮翎與沈玉幾乎同時站起了身。
秦漠進來一看,還是徑直走到了沈玉的身旁:“玉兒,在這做什么呢?”
沈玉一臉甜笑:“我正在跟翎兒商量事情呢。”
“事情?”秦漠挑了挑眉。
沈玉則湊近了些,低語道:“就是想辦法讓您別再我這留宿了?!闭f著是一陣偷笑。
好嘛,這沈玉身為他的正妻,到底是有多嫌棄他?
不過,秦漠倒是無所謂,就輕笑道:“隨你,你高興就好?!?br/>
“謝謝相公!”
兩人一陣低語嬉笑,南宮翎看在眼里,居然并不生氣。
她覺得秦漠對沈玉,雖很溫柔,但卻過于客氣,兩人雖挨得很近,但又刻意保持距離。
兩人雖嘻嘻笑笑,但始終不顯親昵,哪像平日里秦漠對她,真是隨便想想都覺得害臊。
南宮翎搖晃著頭,讓自己保持冷靜,這秦漠卻已走到了跟前。
這一抬眼,南宮翎竟脫口喚了句:“少爺~”
“什么?!”秦漠的臉忽的一沉。
南宮翎慌忙改口:“相公~”說完是尷尬一笑。
秦漠嘴角一揚,是忽的湊近:“為夫不過離開一會,就讓你忘了身份,看來,還是為夫不夠勤力???”
南宮翎一聽,頓時臉頰通紅。
看著秦漠的眼睛,南宮翎只覺得他眸子里有火,這與剛才他看沈玉時,竟完全不同。
幾個人隨意寒暄了句,院里的下人就過來通傳,說是后廚的完善已經(jīng)備好,不知秦漠是否留下用膳。
秦漠一想,也有段時間沒來了,就應了下來。
南宮翎自然識趣,是立即起身請辭。
卻被沈玉一把叫?。骸棒醿海蝗缌粝聛硪黄鸪园?,你嫁進來這么久,我們還沒坐在一起吃過飯呢?”
“這?”南宮翎習慣性地看向了秦漠。
秦漠點頭,南宮翎才應下。
而南宮翎覺得,既然是在東廂,她就只需默默做個陪襯就好,秦漠定不會像在西廂那般放肆。
可事實卻證明,是她太天真了。
晚膳時,秦漠坐在中間,她與沈玉則一左一右地坐著。
本來,南宮翎一直是埋頭吃飯,但卻總覺得有什么在她身上游走。
低頭一瞧,竟是秦漠的左手。
南宮翎一嚇,立馬將秦漠的手給按住,低語道:“你干嘛?”
秦漠卻并未回答,只是略帶挑釁地笑了笑。
這一邊笑,還一邊用足尖蹭了蹭南宮翎的小腿,把南宮翎嚇得楞是叫出了聲:“啊~”
沈玉一驚,是忽的抬頭:“翎兒,怎么了?”
南宮翎慌忙捂嘴:“沒、沒事,剛才咬到舌頭了?!?br/>
秦漠噗嗤一笑。
沈玉則關切地回了句:“那你小心些。”
南宮翎趕忙點頭,是狠狠瞪了秦漠一眼。
秦漠才不怕,依舊手腳并用,在桌下肆意地挑逗著南宮翎。
礙于沈玉,南宮翎根本不敢出聲,只能任由秦漠胡來,整頓飯吃得是提心吊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