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
上官浩離成功從翎羽門逃走之后,立刻便去了之前與左丘平相遇的樹林。
在哪兒,他僅剩下的一些部署都在。
只要與那些人集合,便能又從頭再來的機會!
而且左丘平只要被抓住,他就能得到羅玉盤……
思即至此,上官浩離走路的步伐立刻快了許多。
到了樹林,上官浩離迫不及待的尋找那些黑衣人了,許久沒見到人出來接應(yīng),上官浩離立刻黑了臉,這些人不想活了,居然敢如此怠慢!
上官浩離急迫的往樹林中走去,他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在這么下去,他怕傷口會開始惡化。
樹林中突然走出一人,上官浩離不悅的看向那人,“怎么這么慢?”
來的人一身黑衣,顯然是他的部下。
但是那人并沒有開口回答,而是大叫一聲,“快走!”
上官浩離皺眉,還未開口那黑衣人就已經(jīng)倒在地上,而此時上官浩離也看清楚了他的情況,那黑衣人一身山口,顯然已經(jīng)死掉。
上官浩離轉(zhuǎn)身,想要離開,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
因為他才轉(zhuǎn)身,就被人團團圍住。
來人也是他熟悉的,對方是風(fēng)譽門的人。
之前風(fēng)譽門投奔他,曾經(jīng)為他做了不少事情,現(xiàn)在看來,對方準(zhǔn)備反戈相向了。
上官浩離并不意外,畢竟他也從未相信過風(fēng)譽門,只是他沒想到風(fēng)譽門居然會選在這個時候背叛他對他他反戈相向。
風(fēng)譽門掌門只這上官浩離大喝一聲,道:“上官浩離,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風(fēng)譽門今日便要代表修真界鏟除你這魔頭!”
上官浩離冷冷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些不屑,虎落平陽被犬欺,之前在他面前一直唯唯諾諾的風(fēng)譽門居然也有敢對他呼來喝去的一天。
“哼,想對付我,就憑你?”上官浩離冷笑道。
風(fēng)譽門那點兒程度,別說與他對打,能接下他十招就不錯了,但是風(fēng)譽門掌門人卻在這個時候冷冷笑道:“自然不是我,我自認(rèn)一個人還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們現(xiàn)在可不要是一個人,而且——”
“還有我!”左丘平從眾人身后站了出來。
他毫發(fā)無損的站在上官浩離面前,立刻便讓上官浩離明白了事情的前后。既然左丘平并沒有受傷,就代表他離開這里之后風(fēng)譽門的人就已經(jīng)到了。換個說法就是風(fēng)譽門在他還沒有落敗之前就已經(jīng)背叛了他!
而對面,被上官浩離那雙滿是戾氣且冰冷的眸子直視著的左丘平好笑的放聲大笑道:“怎么,很驚訝?你以為你這種人真的會有人愿意跟著你嗎?”
上官浩離冷冷的看了得意洋洋的左丘平一眼,他看著左丘平的眸子中卻有著幾分可憐。
左丘平如此輕信風(fēng)譽門的人,卻不知道風(fēng)譽門和他的目的一樣,都是為了他的羅玉盤。
“你以為,多幾個人贏得了我?”上官浩離笑道。
左丘平看向笑意不達(dá)眼底的上官浩離,神色間多了幾分防備,這次風(fēng)譽門因為風(fēng)信兒的而愿意包容他,幫他一起獵殺上官浩離,但是上官浩離的實力太強,他們也確實沒什么把握。
“哦,你覺得我們贏不了你?你再加上羅玉盤呢?”左丘平道。
聞言,風(fēng)譽門的人與上官浩離都愣在了原地。
“羅玉盤果然在你手上?!鄙瞎俸齐x激動的看著左丘平。
左丘平握劍,捏決,徑直朝著上官浩離沖了過去,“看招!”
左丘平如今早已不是當(dāng)初那個少年,他自從開始學(xué)習(xí)羅玉盤的功法,便不斷在改變著,從一開始就沒有一味的躲避逃跑,慢慢的儲蓄實力。如今的他,就算是面對上官浩離也不是沒有勝利的可能。
左丘平長劍在手,向著他胸口襲來。
上官浩離卻是一個滑步便躲開,而左丘平卻并未慌張,他在上官浩離閃躲的瞬間左手出拳,一拳就擊在了上官浩離的側(cè)腹。
上官浩離并未想到左丘平會如此出手,他生生被打中,然后一口血從嘴中吐出。
左丘平與風(fēng)譽門等人都愣了一下,他們驚訝左丘平居然如此輕易就傷了上官浩離,卻只有左丘平一人知曉上官浩離的異樣。他皺著眉打量了上官浩離一會兒,然后突然開口道:“大家上,這家伙受了傷。實力早已經(jīng)不如之前?!?br/>
聞言,眾人一哄而上,果不其然,上官浩離的動作慢了很多,他們多人圍攻上官浩離也并不是不能傷到他。上官浩離傷上加傷,他勉強防御著左丘平一擊更甚一擊的攻擊,看準(zhǔn)時機一掌拍到左丘平劍上,想要強制后退。
而左丘平卻是在這時候快步追上,不斷用劍攻擊上官浩離面部弱點。
上官浩離的長劍早已經(jīng)被百里云毀了,現(xiàn)在他只能徒手抵擋,這以手擋劍的事情,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好的。左丘平這一劍更甚一劍的攻擊方式,上官浩離很快就跟不上了。
沒多久,上官浩離便被左丘平傷到肩側(cè),見了血腥,眾人更是振作起來。
左丘平亦是如此,他快步強攻,上官浩離卻故意不退,在左丘平攻擊時借著他的劍氣加速了自己的后退。
上官浩離才退到樹旁,周圍立刻有人再圍上來。
其中便有風(fēng)信兒與他父親,兩人左右夾攻,其他風(fēng)譽門的人助攻,一群人圍向上官浩離,上官浩離化真氣為氣,逼開周圍所有人,只是如此一來他身上被百里云傷得很深的傷口也再次裂開。
上官浩離粗粗看了眼傷口,然后繼續(xù)與左丘平對持。待到上官浩離準(zhǔn)備與左丘平對持,但剛剛還在他面前的左丘平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上官浩離有瞬間失神,還以為自己在與百里云對持,而上官浩離愣神的瞬間左丘平突然從上方攻擊下來。
這一擊沖著上官浩離的頭蓋骨而來,若是中劍,定然可取上官浩離的性命。
但是上官浩離在瞬間恍惚之后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他在左丘平即將刺到他時猛地偏頭,讓左丘平的劍刺歪刺到了重劍的肩膀上。
血染紅了左丘平的劍,左丘平卻十分不滿,他腳步不停,沒給上官浩離任何喘息的時間立刻追上去。
“可惜了!”風(fēng)信兒也為左丘平這一次攻擊沒能取了上官浩離性命而感到惋惜。
“大家不要害怕,上!”有人道。
“對,不要停下,我們要輔助左丘平與掌門?!庇钟腥烁械?。
見狀,風(fēng)譽門掌門人也提起武器沖著上官浩離直沖過去,不過這一擊并未擊中上官浩離,而是被上官浩離輕易躲開了。
幾人之中,就左丘平的速度跟得上上官浩離,所以其他人基本就沒的成過幾次。
上官浩離自知不敵,他幾次欲要逃走,都被風(fēng)譽門的人給攔住。此刻他單手捂著傷口,臉色慘白。他一路忍著傷勢不管不顧的沖到這里,本以為這里還有他的勢力所以并沒有多做準(zhǔn)備,現(xiàn)在那些為了趕路而不管不顧造成的疲倦,反而成了讓他致命的東西。
左丘平攻勢越來越急促,他已經(jīng)看到了擊敗上官浩離手刃仇人的希望!
被鼓舞,左丘平捏緊了手中的長劍,
不過三招的功夫,左丘平已經(jīng)完數(shù)次連擊到上官浩離身上。他緊盯著上官浩離,不敢有絲毫松懈,他知道上官浩離隨時準(zhǔn)備反擊,所以他不能有絲毫的怠慢。
左丘平依舊未夠松懈,此時是難得的機會,他要爭取直接殺了上官浩離!
一劍,兩劍,三劍!
左丘平的攻擊在繼續(xù),說實話,左丘平此時已經(jīng)感覺到上官浩離速度慢了,他已經(jīng)無法在有任何反抗的機會。那瞬間,強大的喜悅讓他的大腦好像已經(jīng)凝固,停止了思考。他唯一還記得的就是攻擊,攻擊,不斷的攻擊!地一下接著一下出劍,為了讓上官浩離喪命。
當(dāng)劍不知道第多少次在上官浩離身上留下傷口,左丘平感覺到了興奮,他完全有能力殺了上官浩離!
左丘平猛地越上空中,然后借著俯沖的力道,長劍直直刺向上官浩離。
上官浩離想要躲避,但他已經(jīng)無法自由移動身體,他眼中閃過一瞬間的不甘,下一刻,左丘平的長劍已經(jīng)貫穿他的腹部!
“漂亮!”風(fēng)信兒驚叫,左丘平的剛才一擊得手之后后,上官浩離踉蹌后退,已是強弩之末。
還可以一擊!
左丘平咬牙,他把劍拔出,再次刺向上官浩離,這次的攻擊并未遇到任何阻礙,因為上官浩離已經(jīng)無力在防御,他不甘的看著左丘平,眼神卻滿滿暗淡了下去。
左丘平心中所有的仇恨都在瞬間別激起,他緊握手中長劍,聚齊體內(nèi)真氣,猛地刺向上官浩離胸口,他要上官浩離魂飛湮滅!攻擊命中,這羅玉盤修為功法中最強的一招,毫無阻礙的刺中了上官浩離的胸口,在左丘平滿是仇恨的瞪視下,上官浩離的身體跟著就已經(jīng)化成了一團煙影,然后消失不見……
看著只剩下血的地,左丘平有些失神,上官浩離死了?
風(fēng)信兒也有些失神,他沒想到最后左丘平會做得如此狠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