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一點,顧紹伯心里那是相當(dāng)?shù)牡靡?,心想著他這個二弟看著清高,其實也是個貪錢的主兒。
也對,這個世界上誰不喜歡錢呢,錢再多也不會嫌壓身。
他坐在程紹仲面前,有種盛氣凌人的氣勢,還有種低向施舍的優(yōu)越感。
“只要你幫我解決了這個麻煩,上次我答應(yīng)你的好處,一毛不少都會打進你的賬戶里?!?br/>
程紹仲頓了頓,像是有些猶豫地說道:“可是我的身份很敏感,如果讓父親和顧紹季知道我的存在……”
“放心,我們兄弟倆的事情,我誰都不會說。二弟,你以后就跟著我好好干,等到我繼承了顧氏,到時候也少不了你的好處?!?br/>
程紹仲聞言笑了笑,英俊的眉眼也舒展開,對此好像很是動心。
“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畢竟,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br/>
……
顧紹伯滿意地離開后,程紹仲原本溫和的神情頓時冷了下來。
像上次一樣,他把顧紹伯用過的杯子扔進垃圾桶里,帶著顯而易見的厭棄。
費洛德從里間走出來,見此情形,便無奈搖頭道:“早讓你別摻和進去,顧紹季跟顧紹伯斗個你死我活,咱們就坐收漁翁之利,這樣難道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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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紹仲輕皺著眉頭擦著手,直到接觸到杯子的每個指尖都擦干凈了,他才低聲回答道:“這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有的時候,也是身不由己?!?br/>
“哦,身不由己?!辟M洛德拖長了一下語調(diào),又挑了下眉,“讓我猜猜,讓你身不由己的理由,是不是你那個小女朋友?”
程紹仲抬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費洛德便有些懊惱似的敲敲腦袋:“瞧我這記性,明明是前——小女朋友。”
程紹仲將手里的帕子毫不留情地扔過去,費洛德眼明手快地接住,表情卻更樂了。
說實話,他認(rèn)識程紹仲這么久,每每覺得后者像是個木頭和冰山一樣,對什么事都顯得不那么在意和上心。
只有說到那個把他甩了的女朋友的時候,他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表現(xiàn)的像是個人了。
費洛德活到這么大年紀(jì)了,什么人沒見過,可對于程紹仲,他是既欣賞,又覺得琢磨不透。
是不是再心思深沉的男人,遇到感情這種事,也會失了方寸。
玩笑過后,正事還是要說的。
費洛德倒了杯紅酒遞給程紹仲,之后自己也小酌一口,說道:“不出意外,顧兆霆的遺囑,下個周就會進行公證,在那之后,想要再做手腳,可不那么簡單了?!?br/>
程紹仲聞言點點頭,表情和目光都很清淡:“順其自然吧,不該是他的,就算送到眼前,他也接不住?!?br/>
“你指的是顧紹伯,還是……顧紹季?”
程紹仲的唇角一提,碰了下杯。
“都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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