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衍無奈的要死,但是長得帥還是有點優(yōu)勢的,就是根本下不去口罵他,“……沒關(guān)系,實在忘記了,一會我去問杜副隊就好?!?br/>
韓野之眼神里滿是無辜的看著沈書衍,重重的點了點頭。
等到他們回戰(zhàn)隊的時候,黎星依也沒睡覺,而是在那里玩游戲,什么困不困的,反正,在她臉上是看不到一絲絲疲倦,精神著呢。
耳機戴著,黎星依也沒聽到有人進來,等自己玩完這一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都回來了。
同時還跟了個韓野之,韓野之此時正在電腦前面玩游戲。
他們出去玩的時候,黎星依讓換了新設(shè)備,現(xiàn)在每個人面前都是兩臺電腦,不然直播的時候太卡。
她摘了耳機,看著韓野之打競技場,等韓野之這局結(jié)束才問:“剛才你要說的事和書衍說完了嗎?”
韓野之有些無措的看了看黎星依,隨后偏了偏頭,留了個側(cè)臉給黎星依,嘴上道:“訓(xùn)練營招生,有幾個不太適合純陽的?!?br/>
黎星依秒懂,不適合和不達標(biāo)是兩個東西,像純陽這種冠軍隊,說訓(xùn)練營缺人,真的不太可能。
標(biāo)準(zhǔn)一提再提都肯定不缺人,有的按理說,可能遠超去年的標(biāo)準(zhǔn),但是今年不可以了。
黎星依問:“你就這么給敵隊舉薦人才,你老板不會打你嗎?”
韓野之嘴唇動了動,最后蹦出來了四個字:“他舍不得。”
這句話說完,整個訓(xùn)練室的氣氛都變了,偏偏說這句話的人還不覺得自己說了什么。
這句話gaygay的啊槍神!
上面那句幾乎是所有人此時內(nèi)心的想法。
偏偏韓野之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此時又道:“但是他說,希望到時候,可以多安排兩隊練習(xí)賽?!?br/>
黎星依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的開口:“我就知道,那個老狐貍怎么會答應(yīng)這么喪權(quán)辱國的事情,原來是打算著這件事呢?!?br/>
“老狐貍?”韓野之重復(fù)了一下這個稱號,隨后輕輕點了點頭,“說得對?!?br/>
聽到這句話,黎星依來了興致,問:“他把你怎么了,你居然跟著叫這個稱呼?!?br/>
韓野之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但是臉卻紅了。
這個模樣,讓此時在訓(xùn)練室的人再次想歪。
這究竟是干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啊,把人家孩子逼成了這樣。
也就是現(xiàn)在聞鴻禎退役了,不然人家八卦之神的八卦之魂一燃燒,縱然是韓野之,也得撬開嘴問出幾句話來。
黎星依剛想問幾句話,這邊老狐貍的電話就打到她手機來了。
黎星依接起來,第一句話便是:“你家王牌隊長在我這里呢,交5000萬,我就讓他完整的回去?!?br/>
老狐貍也是很上道:“很有可能成為你家未來的幾個小孩都在我這里,交人不殺。”
“哎!”黎星依驚呼了一聲,隨后道:“這你就不夠意思了,孩子是祖國未來的花朵,你不能用你這個快奔三的枯葉子換好幾個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