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表示,是第一次見到穆毅笙動怒出手打人,心砰砰直跳,還真有點驚心動魄的感覺。
她咽了咽口水,略帶著一絲乞求之意:“回去再跟你解釋,你先別動怒行嗎?”
這里畢竟是醫(yī)院,她真不想惹出什么大麻煩,更不想明天上頭版新聞?。?br/>
“……”
穆毅笙冷冷地看著她,抿著嘴唇,緊繃著下額,似乎不樂意,卻又努力在隱忍著。
然而,夏以盛卻抹了抹嘴角,看著安子愛親昵討好另一個男人時,臉上有著錯愕,隨即卻是倔強與不甘,更多的是憤怒與疑惑。
“小愛,你跟他什么關(guān)系?”
夏以盛目光灼灼地看著安子愛,見她站在別的男人身邊,覺得礙眼極了,有些不滿地質(zhì)問著。
在他的心里,安子愛是單純的,善良的,更是他心中的寶貝,任何人都不能沾染。
天知道,他剛剛在問她結(jié)婚了沒,有多緊張!
聽到她沒結(jié)婚的那一瞬間,他覺得老天對他是公平的,至少讓他心愛的女人一直在等他!
可如今見到她親昵拉著一個男人的手,還一副委屈求全的模樣,心不知有多痛,更是疼得快要窒息。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子愛微愣了一下,呶了呶嘴,正想回答時,卻見穆毅笙猛地一下?lián)ё×怂?,占、有、性、地冷哼了一聲又略帶一絲濃濃的挑釁:“她是我老婆,你說我們什么關(guān)系?”
“你說什么?”
夏以盛怔愣了一下,滿臉震驚,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怎么可能?”
緊攔著,又有些難以置信地低喃了一聲。
漸漸地,他臉上泛起一抹憤怒又夾帶著哀傷,目光急切地看向安子愛,急促出聲:“小愛,他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你明明說你沒結(jié)婚的……”
安子愛:“……”
她的心咯噔了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糟了,她一時竟忘了,她和穆毅笙早已領(lǐng)證了,早已算是夫妻了。
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三四年過去了,夏以盛還活著,失憶了又恢復了記憶,而且還想跟她結(jié)婚……
“沒結(jié)婚?”
穆毅笙在她腰間的手加緊了手力,幽深的目光仿如深潭,要把她卷進漩渦一樣,令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
“老婆,你是皮癢了,欠收拾了是嗎?”
穆毅笙黑著臉,渾身冷意,磨了磨牙,打斷了安子愛要解釋的話語,陰測測地盯著她。
安子愛:“……”
她的臉微僵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抖,一頭黑線,這家伙能不這么威脅人嗎?
夏以盛見狀,眸子里閃過一抹痛色,憤怒出聲:“小愛,你怎么跟他結(jié)婚了?”
“以盛,我……你才剛回來,還沒見到你媽和以玲吧?”
安子愛一時半會不知該怎么說清楚,眸光閃了閃,轉(zhuǎn)移了話題。
夏以盛微愣了一下,他的確還沒見到他的家人,只是,他最想見的,其實是她好嗎?
只是,沒想到自己馬不停蹄趕回來見她的結(jié)果竟然是這樣,她竟結(jié)婚了!
穆毅笙微微皺眉,黑眸里閃過一絲不明的疑惑與深思:夏以盛,這名字聽起來怎么有點耳熟,像在哪聽過?
想到這,他的目光詢視般地看向一旁看戲的向左,挑眉:他是誰?
向左微愣了一下,認真地打量著不遠處的夏以盛,內(nèi)心有點崩潰,爺啊,我也不認識好嗎?
這可真難倒他了!
現(xiàn)在找人調(diào)查還來不來得及?
向左一臉哀怨地無語撫額。
驀地,他腦海靈光一閃,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
這……這難道是少夫人以前的初戀情人----夏以盛。
怪不得剛才聽到有提到夏以玲的字眼,原來他真的是……
想到這,向左的心咯噔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于是,他急急上前,在穆毅笙的耳邊嘀咕了一句,又急促退開。
穆毅笙的臉卻瞬間一黑,目光凌厲地射向不遠處的夏以盛,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冰冷至寒的氣息,更有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安子愛錯愕不已,身子微微一顫,他這是怎么了?
看著他那忽然變得暗沉似鐵的臉龐,還有那凌厲的目光時,安子愛的心砰砰直跳,有種說不出的緊張感。
“他是夏以盛,你心心念念的男人?”
穆毅笙摟著她,附在她耳畔邊,氣悶得直磨牙。
安子愛錯愕不已,似乎沒想到他竟然認得出他,身子微微一顫,有些茫然無措。
心心念念嗎?
或許以前是,可自從知道他還活著時,她便真的放下了。
然而,看他這火山即將爆發(fā)的模樣,安子愛真的有點哭笑不得。
“你怎么知道的?”安子愛眨了眨眼,癟了癟嘴問道。
她曾經(jīng)說過他們之間的事,包括那時意外救他。
只是,她并沒有給過他照片??!他怎么認出他的?
穆毅笙黑著臉,冷哼了一聲:“他不是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安子愛黑線:“……”
這家伙能好好說話嗎?再怎么說,他也算是他半個救命恩人??!
當年,若不是他引走那些人,說不定,他們都得遭殃呢!
夏以盛見安子愛被一個男人親昵地抱著,兩個人還咬耳嚼語時,臉色黑得不得了,更是氣悶。
眼前這男人究竟是誰?
而小愛真的跟他結(jié)婚了嗎?
還是說,她根本就是被逼的?
“小愛,你真的跟他結(jié)婚了嗎?是不是被逼的?”
夏以盛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意有所指地問道。
安子愛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夏以盛會這么說。
她一臉尷尬,呶了呶嘴,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這事!
剛開始,的確是某人逼的!
可后來,她卻是真的陷進去了,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他!
只是,這事她該怎么說?
穆毅笙聞言,臉色越發(fā)的陰沉,目光幽深地看著夏以盛,似笑非笑:“夏先生,我們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安子愛現(xiàn)在是我穆毅笙的妻子,請你……自重!”
穆毅笙故意把‘領(lǐng)證’‘妻子’‘自重’幾個字,語氣咬得很重,更是表明了自已的堅定態(tài)度。
不管對方是誰,休想挖他穆毅笙的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