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朱福來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進(jìn)來的。
但他的出現(xiàn)的確是打擾到了羅城。
那一顆腫瘤,因為這突發(fā)的意外,向下墜落了一會兒。
沒能及時燃燒而灑出了一些膿血。
羅城神色高度緊張,心里也越發(fā)著急。
他沒有理會朱福來,而是操控真氣,全力奔向那些膿血滴落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進(jìn)來的?”
安泰來發(fā)現(xiàn)了朱福來的蹤跡,連忙上前拉扯著,趕他出去。
周東來心態(tài)一下就崩了,他知道現(xiàn)在對于他老伴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時刻,任何人都不得打擾羅城。
朱福來的出現(xiàn)會不會影響到羅城的操作?
周東來非常擔(dān)心,他連忙探出頭查看羅城的情況。
只見羅城眼睛緊閉,眉頭緊鎖,額頭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細(xì)密的汗水。
看得出他還在為此而努力。
周東來也就放下心,扭頭就扯著朱福來的衣領(lǐng),憤怒地怒吼:“你這家伙!是什么時候……”
安泰來雖然和朱福來相識,但此時也知道朱福來做的確實不對,并未出言相助。
周東來本想問他是什么時候闖進(jìn)去的。
可仔細(xì)一想,他和安泰來一直都守在這推拿室的門前,可以說是做到了絕對的防范。
任何一只蚊子都飛不進(jìn)去,可是朱福來卻偏偏能夠繞過他們的眼睛。
這說明什么?這只能說明,朱福來不是一般人。
“老頭,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有人在進(jìn)行治療,不過我看也沒什么關(guān)系,我那兄弟肯定能把病人治好的?!敝旄硭实匦χ?,看起來一點也不擔(dān)心。
只不過朱福來給他的感覺沒有羅城那樣正派。
羅城在他的面前總是有一種陽光照耀之感,而朱福來卻給人一種深淵的陰冷。
“借你吉言!”周東來警惕的盯著朱福來,生怕他還會有其他的動作,好在朱福來說完那番話之后就百無聊賴的等著,沒再過多言語。
好一會兒之后,羅城終于滿頭大汗地走了出來。
周東來立刻迎了上去,著急而又緊張地問道:“怎么樣?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羅城笑了笑:“幸不辱命!”
周東來立刻就激動了起來,壓抑在內(nèi)心好長一段時間的情緒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宣泄。
他恨不得把羅城舉起來拋上天空,在他眼里,羅城真就是一個超人。
朱福來撇了撇嘴,那神情看起來也的確有些意外。
只不過并沒有太多高興。
而安泰來,他的表情可就算是五味陳雜。
在面對羅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抬不起頭來。
回想起剛才以及之前對羅城的態(tài)度,他就羞愧得不能自已。
此時再度面對羅城,他竟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師傅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他這一舉動不僅僅是嚇壞了羅城,同時連周東來和朱福來也都是一副不可思議地模樣。
“你這是做什么?還不趕緊起來?”羅城驚慌失措地說道。
他還這么年輕,怎么能有一個比自己大不少的徒弟?
可安泰來已經(jīng)鐵了心。
“從今天開始,我勢必要做你的徒弟,若是你不肯答應(yīng),我就這么跪著永遠(yuǎn)不起來!”
羅城頗為無奈,面對這樣的家伙,他也只有一句話:“那你就這樣跪著吧!”
隨后將目光放在周東來的身上。
“周老,他可是你的徒弟,要怎么收拾他,就交由你來定奪吧?!?br/>
周東來搖頭嘆息:“安泰來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苗子,在我手上也算是蒙了羞,我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本事能夠教給他讓你做他的師傅,也不算是辱沒了他的名頭?!?br/>
羅城忽然感覺這兩人怎么是唱雙簧的?這一唱一和,就順理成章的讓安泰來到自己門下來了?
羅城那是一萬個不同意。
“周老,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復(fù)雜,若是讓我現(xiàn)在收他做徒弟,那我怎能分心?”
周東來略微思量,事實的確如此,他去勸告了安泰來好一會兒,卻始終無果。
這時,門口又聚集了不少前來做推拿的客人。
他們都見到了稀奇的一幕。
安泰來的面孔在不少人的眼中都出現(xiàn)過,那可是有名的周氏醫(yī)館最年輕最厲害的中醫(yī)。
即便是在整個云城,也都是赫赫有名。
可此時他卻低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跪在推拿店的門前。
這樣一幕可把來推拿的客人嚇了一大跳。
“臥槽!這不是安泰來嗎?他怎么跪在這兒?”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名醫(yī)怎么會跪在一個推拿店門前?”
“我去打聽了一下,好像是比試醫(yī)術(shù),輸給了這家推拿店的老板?!?br/>
“不可能吧?一個推拿店老板,能有這么厲害的醫(yī)術(shù)?”
門前的人們正討論之時。
安泰來再度開口了,他也不怕羞,也不怕丟面子。
就這樣高聲吼著:“請羅大師收我為徒!”
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原來安泰來是來拜師的。
這就讓眾人更加震驚。
一個個都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可謂是驚掉了他們的下巴,眼睛都瞪得像是銅鈴。
對視一眼,仿佛都能看見彼此的喉頭。
“不是吧?安名醫(yī)居然是來拜師的?”
“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這推拿店老板真有這樣的醫(yī)術(shù)?”
“不管如何,安泰來拜師是事實,這推拿店估計就要出名了!”
這樣的消息很快就傳進(jìn)了金萬龍的耳中。
金萬龍喝下了羅城給他的那杯茶,在床上連續(xù)躺了三天才下來。
剛剛一走下床,就聽見這樣一個消息。
頓時間,氣得他胡子都白了。
“那家伙喝下了我的砒霜,居然都還沒死?”
金萬龍越發(fā)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想來也是陳紫金現(xiàn)在一直都混跡在羅城的身邊,有陳紫金的保護(hù),想要對付羅城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能就這樣繼續(xù)下去,如果讓他調(diào)查到這件事情的真相,憑借他的手段,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會對公司造成威脅,到時候再想對付他可就遲了!”
金萬龍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與此同時,已是深夜。
安泰來跪在推拿店門前,被凍得瑟瑟發(fā)抖。
羅城站在他面前,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