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簡單?”廖祁相信天帝設(shè)下的陣法會這么簡單就被破解。
“簡單?等你看到了那副畫,你再和我說簡單與不簡單。”陸昱珩已經(jīng)拉著江沅往右邊去。
無奈,廖祁就只能和涂飛一組了。
甩開了廖祁,陸昱珩明顯松了一口氣。
江沅敏銳地捕捉到這一細節(jié):“你也忌憚廖祁?所以是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了嗎?”
陸昱珩捂著胸口,隱忍下剛才的疼痛感,強顏歡笑:“別想那么多,廖祁就算再厲害,也斗不過天上的諸位仙家,我們只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就夠了?!?br/>
“保全性命談何容易啊,我這邊要防著廖祁,那邊還要注意江涴,就連林家的那個二少爺林鹿也都不是什么善茬。簡直就是夾縫中求生,我真的很不容易!”江沅此刻真想仰天長嘯。
她的重生之路為何這么艱辛!?。?br/>
“乖,我知道你不容易。再堅持堅持,等拿到鳳佩,一切都會結(jié)束了?!标戧喷癜矒峤?。
也不知道他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是不是真的拿到鳳佩之后,一切都會結(jié)束了。
她現(xiàn)在甚至都有些懷疑,陸昱珩要拿到鳳佩的真正原因了。
真的是因為龍鳳和鳴的時候,能夠保他移接心臟嗎?
江沅微微出神,沒有太注意陸昱珩的動靜,自然也就沒有看到陸昱珩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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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間,陸昱珩幾乎站不穩(wěn)要倒下去。
他原本之前為了給江沅去毒,將毒引到了自己身上,花費了太多靈力去解毒。
他的身體并沒有恢復(fù)好,剛才又在強行進陣的時候,被傷了經(jīng)脈,現(xiàn)在的陸昱珩,表面上看什么事都沒有,實際上內(nèi)里已經(jīng)全都重傷。
又走了一段路,陸昱珩實在是無法繼續(xù)支撐下去了,伸手拉住繼續(xù)向前走的江沅。
“別走了,我們現(xiàn)在不急著出去?!标戧喷裾f話還算清晰連貫。
江沅下意識地回頭,看到臉色蒼白如紙的陸昱珩嚇了一跳:“你怎么突然間臉色這么差?”
陸昱珩勉強笑了笑:“受了重傷,我需要休息?!?br/>
“可是你不是說我們兩邊必須要同時完成任務(wù)才能出去嗎?”江沅扶著他在一旁坐下,輕輕地替他揉按著胸口的位置。
陸昱珩緩了一口氣,才說道:“我那是騙他們的,不把他們趕走,我怎么有機會和你獨處?只要他們完成了任務(wù),就可以直接回到他們的生活中任意一個地點。我們這邊做不做任務(wù)都是一樣的。”
“原來是這樣,那你總得出去看病啊!你受了這么重的傷,難道坐在這里就會自己好嗎?”江沅有些生氣,陸昱珩居然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陸昱珩卻很高興江沅這么在乎他:“玲瓏骰是天帝所設(shè),里面的東西雖然很多都是幻像,但是靈力充沛確實真的,而且這股靈力很純正,所以我在陣里待著,更有利于養(yǎng)傷?!?br/>
聽了陸昱珩的解釋,江沅的臉色緩和了一點,但是也沒好到哪里去:“誰讓你受這么重的傷?下次不準再這么不管不顧!你說你要是有點什么事,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你想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