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耿綿依驚訝出聲,他這么晚到來又是所為何事?
司馬幽凌厲的盯著她,“告訴我你是誰?”原本他只是想來看看她的,可沒想到的是竟讓他知道了她會武功一事,而且還是如此的高,她果然隱藏得夠深。而且她的武功高讓他想到了那日盟主大會、、、、、
“你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嗎?”她冷冷的回答。
“呵,耿綿依,本宮當(dāng)真是小看了你,真沒想到你居然就是紫紗宮宮主紫依?!彼抉R幽無比肯定道,想起那日,他就覺得石子夜和歐陽奕魂有些不對勁,原來,原來紫依竟是她,這么說他們當(dāng)時就知道是她了,只有他一個人還蒙在鼓里,想到這,司馬幽俊逸的臉上一陣陰郁。
“呵呵,是又如何?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她并不想和他多說,因為說得再多無疑是浪費口水。
“你說什么,你膽敢再說一遍?”聽到她的話語,司馬幽更是怒了,拽著她的手,面對著她,她對他竟是如此的不屑一顧,這讓他這個一直高高在上的人如何忍受得了。
耿綿依用力的甩開他的手,“司馬幽,你堂堂一國太子有很多大事等著你去做,你又何必來糾纏我呢?男人應(yīng)該以事業(yè)為目標(biāo),我只不過是人生中的一個小小的插曲,這段插曲微不足道,你又何必太在意?!?br/>
人生中的插曲?不必太在意?司馬幽復(fù)雜的望著她,這個讓他心動了的女人,她居然如此說。
“你知道嗎,第一次見到你我便對你產(chǎn)生了興趣,你的身上總有一股魔力在吸引著我,我接近你,可是你卻并不把我放在心上,看到你和石子夜走的那么近,我非常的失望和憤怒,原來你也和那些個女人一樣,一樣的愛慕虛榮,一樣的優(yōu)柔做作。
所以我想辦法去詆毀你,只是你卻是異常的惱怒,我不明白這是為什么,但我能感受的到你并不喜歡我,于是我對自己說,我堂堂一國太子,將來的一國之君,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要一個不識趣的女人呢?更何況我也只不過對你有那么一點點的興趣罷了!所以我讓自己不去找你,不去見你。
可是這么些天過去了,我發(fā)現(xiàn)我的腦海你全都是你的身影,這時我才真正的明白,我對你不僅僅是一點點的興趣,而是早就愛上了你,只是到此刻我才明白你居然會是紫紗宮的宮主,看來我司馬幽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br/>
說到這他有些苦笑的意味,帶著絲絲的嘲諷,嘲諷他自己居然認(rèn)不清自己的感情,也識不清面前人兒的真正模樣,虧他還自以為了不起,自以為是一國太子便高高在上,驕傲無比,原來他也不過是個傻瓜罷了!
耿綿依停了他的話也是深深地感觸,在她的眼里,司馬幽是屬于那種花花公子的形象,所以她并不喜歡于他交談,或許這也是他的一種偽裝吧!皇室中人只有學(xué)會偽裝才會活的更好,這也是她為什么不會嫁給皇家男人的原因之一,因為那樣的生活太假、太不真實。
望著他那自嘲的面容,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司馬幽,其實我們可以做朋友的,一輩子的好朋友?!?br/>
“朋友?好朋友?只能是好朋友嗎?呵呵,耿綿依,你告訴我為什么,為什么石子夜可以,歐陽奕魂可以,我卻不可以,為什么?”他激動的雙手伏在她的肩膀上,有些不公,想要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但耿綿依卻是不明白他話中的含義,有些莫名其妙,“你這話是意思?”什么叫石子夜可以,歐陽奕魂可以,他不可以?什么意思?什么可以不可以的?這跟他們倆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什么意思?你居然還裝作不明白?你可以和石子夜在一起,也可以和歐陽奕魂在一起,那么你不也可以和我在一起嗎?”
這話耿綿依可是聽明白了,她瞬間就有些怒了,掙扎開他的鉗制,“司馬幽,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我和他們根本就沒有什么?你胡說些什么?”
“沒什么?我胡說?呵呵,耿綿依你若真和他們沒什么,為什么和石子夜?fàn)渴帜銜Φ媚敲撮_心?為什么會任由歐陽奕魂去吻你,你還說和他們沒說什么,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當(dāng)我很好騙嗎?你為什么,?”
“夠了司馬幽,事情根本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她出聲打斷了他越說越離譜的話語,“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跟石子夜還有歐陽奕魂都不可能,跟你也是不可能的,因為我耿綿依是不會嫁給皇家男人的,我要的愛情不是你們皇家男人給得起的,我的話就擱在這了,希望你能明白,好了,我該休息了,你走吧!”
她說完也不管他是如何想的,推開門,走到床榻上,躺下休息,她不會到司馬幽是何時走的,但是他并沒有來煩她了。其實她還是覺得他算是個不錯的好朋友的,他只是需要些時間來適應(yīng),她也相信他能夠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