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讓早苗和你交往,你就會替我和早川說情,對吧?”
“沒錯!憑咱們的關(guān)系,早川肯定不會拒絕!“
雄一那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小眼睛閃過一道興奮的光芒。
交往意味著什么?那就是男女朋友!憑借著現(xiàn)如今日本高校的風氣,只要能夠和早苗確定男女關(guān)系,雄一有的是手段調(diào)教服這個小妞讓她乖乖和自己做男女朋友該做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今后竟然也有機會將那么溫婉可愛的少女壓在身下歡愉,雄一就一陣氣血翻涌。
然而還沒等雄一從YY中回過神,一只手忽然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你太丑了,早苗是不會同意的?!?br/>
陸方話未啰音,猛地伸出手鉗住了雄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在雄一還沒反應過來時,他一發(fā)狠,直接給這家伙來了一個凌厲的過肩摔。
“你這個混……?。 ?br/>
雄一甚至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而起,在一瞬無處著力的恐慌感后,他矮胖的身子咚地一聲,狠狠的被摔在了堅硬的水房瓷磚上。
這一摔可真的給他摔了個七葷八素,五臟六腑就好像位移了一般。往日里友希雖然也會打架,但是雄一還是自信能夠制服對方的,誰曾想這次這個該死的家伙竟然突然襲擊,而且力氣還這么大!
雄一不服,他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想要站起來開始反擊,只可惜陸方?jīng)]給他這個機會,趁著他剛支起半個身子,陸方的鞋子便已經(jīng)是狠狠的踩在了雄一的胸口,這一腳對于雄一來說不亞于戰(zhàn)爭踐踏,疼的他差點尖叫出來,仿佛胸口都被踩裂了一般,讓他渾身上下再也沒了半點力氣,只能癱軟在地板上,勉強用手支撐著陸方的鞋子。
“友?!恪阏宜溃 ?br/>
雄一在陸方腳下急得滿頭大汗,但是胸骨上不斷傳來的壓力卻使他心中恐慌不斷加劇。
他此時甚至有種感覺,友希這個看似瘦弱的家伙……甚至能夠一腳把自己胸骨活活踩碎!
陸方低頭看著雄一齜牙咧嘴的表情,心中也頗為驚訝。原本他是打算給將對方過肩摔后直接去拿水房旁邊拖把的木柄來一場亂棍打狗,但剛出手,他就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異常充盈,不費吹灰之力就將百多斤的矮胖雄一如同破抹布般丟到地上,之后那一腳更是有著說不出的底氣。
這難道是自己穿越之后所帶來的特殊變異?
暫且將這一切的不尋常壓在心底,陸方對腳下的雄一說道:“回去告訴早川,這件事我不會忘記。若你敢對早苗出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br/>
說完,陸方抬起腳,可還沒等雄一松一口氣,陸方的腳就狠狠的碾在了他的手指上,一陣殺豬般的嚎叫頓時響徹在水房外的走廊之中,不少路過此處的學生皆是紛紛側(cè)目。
“友希,不,不要?。∮严!胚^我吧!我肯定不會對早苗怎么樣……!??!早川老大救我?。 ?br/>
雄一毫無形象的在地上哭嚎著,手指上的碾壓讓他甚至生出了自己的手指被碾成了一灘爛泥的錯覺。
陸方是一名地質(zhì)學者,不是一個殺人犯,為了一些口角上的事情,他做不出這么兇厲的事情。但是……早川既然連強女干女同學的事兒都干的出,難保他們真的會對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對付這種人渣,不狠一點,倒霉的是自己。雄一的手指沒有被陸方踩斷,但是按照自己的力度,他估摸著骨裂是肯定得了,姑且適當做一個小警告。
陸方松開了腳,雄一立刻哀嚎著抽手回去,在看到自己手指沒有成肉泥,只是產(chǎn)生了骨裂傾向后,他心中稍松了一口氣,他喘著粗氣抬頭看向陸方,之前心中的恐懼逐漸被一股怨恨所取代。
這個往日里只會跟在早川屁股后面拍馬屁的廢物……這個往日被自己教訓從來都不敢抬頭的廢物……竟然敢對自己出手!
顫顫巍巍的扶著墻站起來,雄一拖住自己的受傷的手,用怨毒的語氣道:“友希,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和早川的敵人,我遲早有一天會讓早苗跪在我身……”
沒等雄一說完話,陸方以閃電不急的速度竟是直接一個直拳揮了過去!這一拳的速度太快,快到雄一只感覺到一陣銳利的拳風,緊接著便聽一陣沉悶碰撞聲。
“呃!”
這一拳出的很快,快到雄一甚至沒來得及感覺到疼痛。他傻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鼻子竟然從固定的物體變成活動的物體之后,立刻后知后覺的尖叫出聲。
他的鼻梁骨此刻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斷成兩截,甚至下半部部分塌塌的鼻子在輕微的晃蕩著!
“白癡,我第一次遇見你這樣當著別人面這么近的距離放狠話的人?!?br/>
陸方扭了扭自己的手腕,見雄一依然驚恐的摸著自己鼻子,抬起手作勢又要一拳招呼,雄一見此當真被嚇尿了,他一句話也不敢再多說,只能連滾帶爬一路滴著鼻血的的狼狽逃走。
雄一這恐怖驚悚的模樣嚇到了不少路過的學生,他們何曾見過這般扭曲的鼻子?一個個再看向從水房緩步走出來的陸方,認出他就是校霸不良,頓時作鳥獸狀散開,連個看熱鬧的都不敢留下來。
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陸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在幾分鐘前,他想過十幾種可能成為自己未來的道路,但是短短幾分鐘后,這所發(fā)生的一切讓他那十幾種道路統(tǒng)統(tǒng)被斬斷,只剩下零星幾條看不清方向的前路。
無論他做什么,這所學校都不會再留下他。
曾經(jīng)的友希本就是一個劣跡斑斑的學校毒瘤,之所以沒能開除他是沒有合適的理由,現(xiàn)在一個如此光明爭議的借口擺在這里,學校怎么可能會不用?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會不會是雄一虛張聲勢,但是一想起穿越前的友希在雄一和早川面前針對教訓理事這件事,所表現(xiàn)的猶豫以及兩人當時冷凜的眼神,陸方便知道這事八九不離十。
或許,早川根本不在乎自己,雄一來這里和自己說這些,也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那個妹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