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幾日,明若華再次進了宮一趟,除了依著皇后的意思過目了一下嫁妝的清單,成功被皇后的大手筆震驚了一番之外,皇后也將這幾日調(diào)查到的一些結(jié)果告知明若華。
只是皇后給的這個線索并不是太過的明確。明若華得知這個線索以后,在出宮的路上一直在思索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也一直未曾留意過馬車外面的情況,直到馬車忽然間住停。
明若華用雙手撐著馬車壁,這才讓自己沒有狼狽的倒在地上,微微皺著眉頭向外面的明彩和明一詢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然而明若華等了好一會兒,卻并未曾得到明彩和明一的回復(fù),明若華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有一些不妥。
拉開馬車簾子一看,竟是一處非常陌生的地方,往馬車的前方看去,卻不見明一和明彩的身影。正當(dāng)云若華準(zhǔn)備下馬車一探究竟,忽然一個黑衣人跳上了馬車。
黑衣人的速度很快,力氣也很大,而更糟的是,當(dāng)明若華想要奮力反抗的時候,卻是渾身使不出一絲力氣。
明若華無意間撇見到放在茶幾上面的茶杯,看著已然見底的茶杯,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這杯中約莫有著毒素,而她因為剛才一直在專心想事情,并沒有留意非跟是否被人下毒,故而……
黑人根本不給他任何的反應(yīng)和反抗的時間和機會。以極快的速度以及極大的力氣快速將明若華制止住。
最終,明若華幽幽失去意識,昏睡過去。
狀元府中,南景臣苦苦等候明若華回來用晚膳,可是等了將近一個時辰,天都要黑下來也不見她的身影。南景臣生氣的同時又有一絲不安以及一絲擔(dān)心。
南景臣喚來暗衛(wèi),讓他進宮詢問一下,明若華到底從宮中出來了沒有?
暗衛(wèi)剛離開,但南景臣心中到底還是有些不安,披上外衣,打算親自前往宮中去尋找明若華。
南景臣才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前來讓他一同去陪喬氏用膳的喬心玉。
喬心玉看到南景臣要出去的樣子,有些訝異:“這么晚了,阿臣可是還要出去?”
“嗯。”南景臣淡淡應(yīng)了一個單音,便不再理會。
“既然阿臣還有事情要忙,那我就不打擾了,阿臣也不要忙太久了,早些回來?!眴绦挠駵\淺笑著說道,轉(zhuǎn)身離去的同時自己對自己說道:“既然阿臣要忙,那我便去請明小姐一同來用膳吧?!?br/>
聽喬心玉提到了明若華,南景臣的眉心動了動,對喬心玉說:“你不用去了,她不在府中?!?br/>
“啊?明小姐還沒回來嗎?”喬心玉驚訝道。
“嗯,你們用膳吧,不用等我們?!蹦暇俺剂粝逻@么一句話便離開了狀元府,留下喬心玉在原地。
喬心玉緊緊握著手中的帕子。
我們,我們!
阿臣什么時候和明若華成了“我們”?!
明明她和阿臣才該是“我們”!!
一抹恨意從喬心玉的面上快速劃過。
從宮里得到的消息自然是明若華早已經(jīng)離開了皇宮回家去了,南景臣全程緊抿著唇,策馬回家,第一時間便前去明若華的院子,心里不斷地祈禱著明若華最好只是晚歸,現(xiàn)在最好已經(jīng)在屋子里待著。
令元的事情才發(fā)生了沒多久,這讓南景臣很難不往明若華也被抓走了的方向想,越想越著急,越想越擔(dān)心。
前去明若華院子的途中,南景臣心里一直默念著:只要你此刻乖乖待在屋里,我絕對不兇你,絕對不對你生氣,你一定要乖乖待在屋里!
中途喬心玉忽然出現(xiàn),喚了南景臣一聲,但這個時候南景臣的心里腦里想的都是明若華,根本就沒注意到喬心玉的存在,直接從他的面前略過。
喬心玉那一雙已經(jīng)伸出來的時候頓在半空中,顯得很是尷尬,臉上的神情有些呆滯,看著南景臣漸漸遠去的身影,再看到他竟然去的是明若華的院子,心里一下子又是傷心又是生氣,面上的恨意更濃了。
南景臣忐忑不安地去到明若華的院子,看到屋子里并沒有明若華的身影,也不見明彩和明一,心里一下子就落空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有些呆滯。
南景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明若華的院子里呆呆地坐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喬氏和喬心玉來到院子里,他才回過神來。
喬氏看到南景臣就這樣子枯坐在明若華的屋子里,而屋子里也看不見明若華的身影,便向他問道:“你一個人住在這里做什么?”
聽到喬氏的聲音,南景臣算是回過神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恢復(fù)了往常該有的淡定,淡聲對喬氏說:“我沒事兒?!?br/>
喬氏看了看四周,向南景臣問道:“明若華人呢?她怎么就讓你一個人在這里?我來了也不見她出來,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br/>
“她不在?!闭f完這一句,南景臣便站了起來,淡淡對喬氏說:“現(xiàn)如今天色也已然不早,母妃還是趕緊先回去休息吧。”
“阿臣最近可是要與明小姐共同出游嗎?”喬心玉忽然問了一句。
“景臣你要出去?”喬氏聞言立馬就向南景臣問道。
“我并未有這般打算,你從哪里得知這一個消息?”南景臣面帶幾分疑惑,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
喬心玉看著比南景臣更要迷惑,一臉不解地說,“我這幾日無意間瞥見明小姐似乎在收拾一些行李,我還以為你們這是將要外出遠游?!闭f著說著,喬心玉露出一副很是驚訝的神色,“難道阿臣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蹦暇俺嫉哪樕⒗?。
“啊,這怎么會?我明明…我明明那時候還看到還隱約聽到明小姐說去到那一個地方,兩個人要如何的過日子,要去哪里。我…我還以為林小姐這是跟阿臣一塊兒去的呢,難道竟然不是嗎?”喬心玉很是詫異的樣子。
“她真的是這樣子說的,你可有聽錯?”喬氏聽到喬心玉這話,立馬緊張地去問她。
“我…我我想我應(yīng)該沒有聽錯吧?!眴绦挠裰е嵛岬恼f看了一眼南景臣那并不太好的表情,似乎有些愧疚,自己說錯了話一樣,不太去正視南景臣的一雙眼,微微低垂著腦袋,小心翼翼地問,“阿晨,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你和母妃先回去休息吧,明若華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南景臣微微沉著一張臉,語氣微沉地對喬氏和喬心玉說。
“不是,景臣你聽我說,如果明若華真的是跟人家私奔了,那你……”喬氏在聽完喬喬心玉的話之后,哪里還有心思去休息?
和明若華相比起來,喬氏確實更喜歡喬心玉,但如今畢竟明若華的肚子里還懷著他們南家的孩子。
更何況,若明若華的離去,是因為他們不喜而休了她,那倒還是沒什么,但若是明若華自己主動離開的,他們反倒成了被拋棄的那一個,那事情就又不一樣了。
“明若華不會與人私奔,母妃不用擔(dān)心?!蹦暇俺挤浅:V定地對喬氏和喬心玉說。
這堅定的語氣,讓喬氏和喬心玉不由得一愣,南景臣什么時候這么相信明若華?
南京晨直接喚來丫鬟,讓她們送喬氏和喬心玉回去休息。
喬氏雖然有一肚子的疑問,還想再跟南景臣說些什么,但以她對南景成性子的了解,她知道了南景成這般已然是有些生氣了,便不再多說,只能先回去休息。
喬心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臨走之前還是忍不住地對南景臣說,“阿晨,我看得出來,其實明小姐她是一個并不喜歡被規(guī)矩束縛的人。如果她當(dāng)真選擇離開,那想來也是她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選擇,我覺著與其將她綁在一處她并不喜歡的地方,還不如成全她,你覺得呢?”
聽完喬心玉的話,南景臣看她的眼神遍布著冷意,一字一頓,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命令阿丁說,“送表小姐回去休息?!?br/>
短短的幾個字,讓喬心玉忍不住渾身打了個顫抖,也意識到南景臣真的生氣了。不再敢多言,趕緊隨著喬氏一同離開了明若華的院子。
南景臣站在明若華的屋子里,感受著她留下來的氣息。心里覺得空落落的,很是不舒服。當(dāng)即便喚來他的親屬暗衛(wèi)命令他們即刻去尋找明若華的下落。
南景臣從明若華的院子離開的時候,遠遠看到喬心玉躲在一旁,在悄悄地看著他,注意到南景臣看過來的眼神,喬心玉露出了幾分慌意,手忙腳亂地趕緊離開,不敢與南景臣的視線對上。
南景臣看著喬心玉的姿態(tài),微微瞇了瞇眼睛,心里有了幾分猜想,冷聲命令道?!叭ジ鴨绦挠瘢纯此袥]有什么異樣的舉止。”
……
另一側(cè),明若華恢復(fù)意識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都被牢牢的綁住,眼睛被黑布條蒙著,嘴里也被塞了一塊布條,空氣中還散發(fā)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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