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第三場比試
“是十環(huán)!”
“十環(huán)沒錯!”
“秦大人威武,連續(xù)九箭,都是十環(huán)!”
普通士兵那邊,卻響起了一陣陣的聲音。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讓親衛(wèi)這邊都說不出話來。
因為只是在談?wù)摫仍嚨沫h(huán)數(shù)而已,并沒有其他的。
執(zhí)法隊也沒有辦法干預(yù)。
“行了,宣布結(jié)果吧!”
秦云悠然的來到看箭靶的士兵面前。
顯然,秦云的最后一箭,是把靶心射穿了,而不是脫靶。
因為箭靶是草做的,被射穿之后,多余的草把中心的點給遮住了。
如果不仔細(xì)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最后一箭,是十環(huán)無疑!
“這……最后一箭……”
此時的士兵滿頭大汗,緊張的看了一眼蕭定方。
蕭定方臉色鐵青,陰晴不定。
“連一句實話都不敢說嗎?我們來說好了!”
“秦大人最后一箭,十環(huán)?!?br/>
“九十環(huán)對九十環(huán),這一場比試,二人打平!”
“要不是第一箭作廢了,秦大人這次又贏了!”
普通士兵這邊,爆發(fā)出一陣陣的歡呼聲。
蕭定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沒想到,秦云竟然這么厲害!
把自己最擅長的騎馬和射箭都比了下去。
那邊的士兵說的沒錯,如果不是第一箭被作廢,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比試第三場的必要了。
“將軍,是小的眼花了,一時看錯了環(huán)數(shù),還請將軍饒命?!?br/>
看箭靶的士兵知道自己惹了大禍,連忙跑到蕭定方身邊求饒。
回答他的,是蕭定方的馬鞭。
啪啪啪!
蕭定方渾身肌肉緊繃,宣泄著不滿和憤怒,把火都撒到了這個看箭靶的士兵身上。
“將軍,將軍饒命??!”
“將軍,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
士兵慘叫著,跪在地上求饒。
可蕭定方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xù)揮舞著鞭子,不停的抽打著他。
士兵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即便是隔著老遠,也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太不講理了,輸了比試,就要把氣都撒到別人身上嗎?”
“就是,當(dāng)官的就這么不把士兵的命當(dāng)命嗎?”
“呸!先殺馬,又殺親兵,現(xiàn)在又要把人活活抽死,這是人干的事兒嗎?”
一眾普通士兵義憤填膺,全都不忿于蕭定方的為人。
這個人,未免太心狠手辣了!
“不要亂說話,背地里說將軍的壞話,我可以把你抓起來!”
一個執(zhí)法隊員轉(zhuǎn)過身,眼神掃過眾人。
他想用執(zhí)法隊的威嚴(yán),把士兵們的質(zhì)疑聲壓下去。
這一招,非常有效果。
畢竟不是每個士兵都有冒著被打軍棍的危險跟執(zhí)法隊硬剛的勇氣!
“哼,還算識相!”
執(zhí)法隊員哼了一聲,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如果哪天,你也招惹到他呢。”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低聲說了一句。
剛剛還得意洋洋的執(zhí)法隊員一愣,腦袋垂了下去,輕輕的嘆了口氣。
沒用多長時間,那個倒霉的看箭靶的士兵就奄奄一息了,只有進氣沒有出氣。
“把他給我扔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他?!?br/>
打夠了,蕭定方擺擺手。
馬上就有親衛(wèi)走上來,把士兵給拖了出去。
只不過這一次,親衛(wèi)們的眼神里,也帶著一絲恐懼。
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蕭定方殺了一匹馬,一個人,還差點兒把一個人用鞭子抽死。
這樣的將軍,實在是太可怕了!
“來人!”
蕭定方低沉的說了一句。
“將……將軍?!?br/>
親衛(wèi)走上前,語氣里帶著不安。
“去準(zhǔn)備酒,勞資要和秦云比試喝酒。”
“是,將軍?!?br/>
親衛(wèi)趕緊跑下去,去準(zhǔn)備酒。
第三場比試,比喝酒。
本來蕭定方想的是比試槍法或者刀法,但一想到這兩場的結(jié)果,蕭定方就臨時改變了主意。
我就不信,你秦云什么都會!
什么都比勞資做得好!
“姓蕭的,你要點兒臉行不行,憑什么每次都是你指定比什么,我大哥連贏了兩場,也該我大哥說一回了!”
被吊起來的賈研說道。
“沒錯,秦大人大肚能容,不和你計較,可我們兄弟不同意!這次讓秦大人來定比什么!”
高毅也在一旁符合。
“你們兩個別忘了,你們還在我手里呢!想死就直說!”
面對二人的挑釁,蕭定方氣不打一處來,眼中都快噴火了。
“草!有能耐你再把繩子降下來啊,勞資要是喊一句,就不是男人!”
賈研倒是十分硬氣。
因為他知道,自己還沒開口,身體就會被禁錮的。
既然喊不出來,也不會尿褲,那還怕什么!
“哼,將死之人,我不和你計較!”
蕭定方冷哼一聲,懶得和賈研二人糾纏。
其實他心里也很納悶,為什么兩人一點兒也不害怕呢!
此時的侯府,齊婉辰已經(jīng)找到了宇文瑤,跟她說了賈研和高毅的遭遇。
“你怎么能讓秦云一個人去練武場,那里是蕭哥的地盤,他甚至敢殺了秦云。”
宇文瑤也不明白二人是怎么結(jié)怨的。
但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必須要盡快解決雙方的矛盾。
“蕭定方還敢殺秦大哥?他要是敢動秦大哥一根汗毛,我跟他沒完!”
齊婉辰眼神發(fā)狠。
在這個世界上,秦云是她最親的人,她絕不容忍有人傷害秦云。
“現(xiàn)在說這個有什么用,馬上跟我去練武場?!?br/>
宇文瑤自知理虧,也沒替蕭定方說話,就帶著劉青青和齊婉辰,騎上三匹馬,朝練武場趕來。
齊婉辰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跟著宇文瑤朝練武場趕去。
離魂道里,天劍真人正在和離魂道道首喝茶。
“不知道這次道首請的什么人對付秦云。這個秦云有點兒手段,不好對付。”
“呵呵,真人不用擔(dān)心。我請的是蕭定方將軍,以他在許州城的地位,收拾一個秦云不過是簡簡單單?!?br/>
道首微微一笑。
“有蕭將軍出手,那自然不是問題。不過我有一件事兒想請教道首?!?br/>
天劍真人說道。
“真人請講?!?br/>
“蕭定方是萊陽侯的人,而萊陽侯一直打壓我們城外兩宗一道,不知道道首是怎么和蕭將軍接上頭的?!?br/>
天劍真人試探性的問道。
這,也是秦云交給他的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