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zhǔn)去!”
厲昀霆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門口,如山峰般巍然佇立在那兒。
一聲爆喝,讓妍夏整個人都仿佛被山巔的陰影籠罩住。
她呆了呆,突然站起來,眼巴巴地看著厲昀霆:
“為什么不能去?我可能遇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朋友,找了好久的朋友……”說著,她下意識握住了胸口的吊墜。
老朋友,在國外,她想不到除了那個童年時陪她玩了一個暑假的漂亮姐姐,還有誰。
厲昀霆對冷言側(cè)了一下頭,示意他們都出去。
他走到妍夏面前,看著她精心打扮過的可人模樣,口氣略松動了些。
“到溫哥華的行程是保密的,有人能找到我的別墅來,送給你那張請柬,這種情況絕對不正常,必須謹(jǐn)慎些?!?br/>
“我已經(jīng)很謹(jǐn)慎了,我會讓冷言還有別的保鏢陪我一起去?!卞募泵φf。
厲昀霆見妍夏固執(zhí),突然冷下臉:“這個請柬的內(nèi)容,未免也太模糊,如果真的是你的好朋友,就應(yīng)該有準(zhǔn)確的署名,而不是‘你的老朋友’這樣模棱兩可的字眼。何況我早就調(diào)查過,你除了季淺憶和薛小白,根本沒有別的好友,這個老朋友又是從何而來?”
“你查我?”妍夏不由得炸了毛:“你調(diào)查我的家底是什么意思?你在懷疑我什么?”
“沒有懷疑?!眳栮丽獢蒯斀罔F地說。
“不懷疑,你查我干什么?”妍夏頓時想起前幾天他在她手機里裝監(jiān)聽木馬的事,更加激動,“連我有多少朋友都要查,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寬了嗎?什么時候你才能學(xué)會尊重別人的隱私!”
厲昀霆抿緊了薄唇,知道她對之前的事情依然耿耿于懷,這時候,恐怕說什么都是徒勞。
他沉默著,深深呼吸,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然后牽住了她的手。
“好,尊重你,所以我親自陪你去?!彼统庾呷?。
妍夏詫異地看著他的背影,差一點爆炸的情緒,頓時像被他這個冰山給凍滅了。
“你……陪我去?那得多大的保鏢儀仗開路?。樀轿遗笥训摹阋詾檎l都像我一樣,見了世界級富豪都這般處變不驚、云淡風(fēng)輕?”
厲昀霆暗暗咬牙,凌厲地瞪了她一眼:“你放心,我可以很低調(diào)!”
這個女人真的太自大,她真以為她可以在他面前耀武揚威、張牙舞爪,是因為她勇猛無敵?
還不是他慣的!
笨蛋!
妍夏沒想到,厲昀霆說低調(diào),果然低調(diào)的不要不要的。
他居然穿上了保鏢的黑色衣服,戴上一副墨鏡,跟冷言左右夾著妍夏,走出了別墅。
妍夏側(cè)頭看了厲昀霆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指頭在他眼前飛快地晃動:“霆少,這是幾?”
“二!”厲昀霆慍怒地答道。
冷言隱隱覺得空氣中有股火藥味,目不敢斜視。
妍夏一笑,忽然停住手指,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三。
她繃著臉說:“錯咯,是三!你瞧你多不容易,為了遮掩這絕對無雙的帥臉,戴這么大一副墨鏡,還是不要去啦?嗯?”
話沒說完,她就哈哈大笑,一發(fā)不可收拾,直笑到肚子疼。
“蘇、妍、夏!”厲昀霆牙齒咬的咯咯響,“再敢笑一聲,你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妍夏突然止住了笑聲,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因為厲昀霆的威脅,而是因為,停在門口等她的,是一輛特別酷炫的白色布加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