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葉凡天依舊是極盡全力的反抗,可是他似乎高看了自己的能力,強壓著他的兩個小鬼無論他如何努力都掙脫不開。
“啊……”
眼看著那剪刀的小鬼已經(jīng)將剪刀放在了自己的手上,葉凡天驚恐的大吼。
“主人?主人?”
小悅的聲音突然響起。
葉凡天眼前突然清明,他呆呆的看著面前這只小靈體。
“小悅啊,你可真是我的寶……可嚇死我了!”
葉凡天一把將小悅抱在懷中。
小悅驚訝的看著葉凡天,她依舊維持了自己身體的凝實,讓葉凡天有一種抱住了自己的感覺。
“主人,你怎么啦?”
她奇怪的問。
“媽的,這地下室不對勁……有鬼??!”
葉凡天罵道。
他不敢再停留,以一種屁滾尿流的姿態(tài)逃出了西陵塔。
小悅也返回了儲物戒指內(nèi)。
站在西陵塔的外面,葉凡天臉色發(fā)白的看著面前的高塔,這特么完全啃不動啊。
葉凡天氣呼呼的沖著西陵塔梳了個中指,然后扭頭走了。
“咚咚!”
戒明執(zhí)事的禪房門被敲響了。
“何人?”
戒明執(zhí)事的聲音響起。
“戒明執(zhí)事,是我啊……”
葉凡天在外面喊道。
片刻之后,戒明執(zhí)事親自過來開門,他看了看葉凡天,躬身行禮。
“別和我客氣了,咱們進去聊聊!”
葉凡天說道。
戒明執(zhí)事點點頭。
兩個人走進了禪房之內(nèi)。
“師叔……有何事要和我談?”
戒明執(zhí)事看著葉凡天。
被一位超級高手喊師叔,這讓葉凡天頗有點不舒服,不過他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稱呼,在大天佛寺喊凡世的名字也不合適。
“戒明執(zhí)事,能不能好好和我說說西陵塔的情況?”
“我這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的……難受死了!”
葉凡天說道。
戒明執(zhí)事猶豫了一下。
“那我只說我知道的!”
他點點頭。
葉凡天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tài)。
“西陵塔之上一共有九十九層,意味著九九歸一之數(shù)……每上一層,所需要的實力就要增加近乎一倍!”
“西陵塔之下有十八層,意味著十八重地獄……每下一層,所需要的精神力就需要增加一倍!”
戒明執(zhí)事開口說道。
葉凡天恍然大悟。
“臥槽……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下了第一層還能自己破解,第二層就不行了!”
他罵道。
“師叔……這里可是佛門清凈地,言辭還是要注意一些!”
戒明執(zhí)事提醒了一句。
葉凡天瞥了一眼戒明執(zhí)事。
“大天佛寺能管得了我的人有幾個?”他問。
戒明執(zhí)事一愣,怎么突然問起了這個?
“師叔和覺圓主持、四大班首都是一個輩分,在大天佛寺無人可以管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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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
“那不就得了?反正沒人管得了我,我說句粗話有什么了不起?”
葉凡天哼哼。
戒明執(zhí)事無語,你說粗話可以啊,但是你別當我的面說,這要是被下面的佛子聽到了,自己這個執(zhí)事以后還有什么威嚴?
葉凡天根本不去理會戒明的想法。
“戒明,你說九尾妖狐的分身會被鎮(zhèn)壓在哪里?”
他問道。
目前自己的第一要務就是拯救小狐貍,否則自己費勁扒拉拋家舍業(yè)的來京都做什么?
戒明執(zhí)事?lián)u搖頭。
“師叔,西陵塔可是一件法器,不是誰都可以進入的……包括我在內(nèi)的所有大天佛寺高層都無法進入西陵塔,更無法在外部控制西陵塔!”
“所以我們是無法知道西陵塔內(nèi)部得情況的!”
他沉聲說道。
“為什么,你們不是都很牛逼嗎?欺負我的時候那勁頭都哪去了?”
葉凡天瞪著眼珠子。
“那不一樣……西陵塔可是三大佛尊源流之一主佛尊的法器!主佛尊那可是佛宗創(chuàng)始人之一,大須尼山鎮(zhèn)山佛主之一,西陵塔這件法器非同一般,早已經(jīng)超越了寶器的范疇了!”
戒明執(zhí)事說道。
葉凡天挑了挑眉。
“三大佛尊源流?很牛逼嗎?”
他哼哼著問。
“牛逼已經(jīng)不能形容他們了,三大佛尊源流的地位要比你的師尊靜如蟬師還要高一點點……只不過靜茹大禪師一向不去管理佛宗內(nèi)部事務,反而一直是我行我素,所以也不太好說他們誰更厲害!”
戒明執(zhí)事雙手合十,口中還念頌了一句阿彌陀佛。
葉凡天咂了咂嘴,把靜如蟬都給拎出來了,看來這所謂的三大佛尊源流的確是厲害。
他眉頭緊鎖,已經(jīng)想不出什么辦法來救小狐貍了。
“師叔,其實您不必著急……九尾妖狐想要讓它活著并不難!”
戒明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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