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被貝爾摩德糊了一層面具, 連爹媽都不會把他認出來的安室透眼角抽搐, 還想掙扎:“對不起,我不是什么安室透,你認錯了?!?br/>
少年疑惑歪頭:“誒?你就是安室先生啊,明明是同一個人, 怎么會認錯?”
安室透:“……”
“哦!安室先生你也是想進來玩嗎?”
綱吉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我記得這個游樂園的年齡限制是十四歲到十八歲之內(nèi), 那你是偷偷溜進來的嗎?”
“……啊,恩。”
安室透放棄掙扎了,馬甲都被扒干凈的公安臥底自暴自棄地說:“對, 我就是想進來玩, 誰叫這個游樂園還有年齡限制, 所以我就喬裝進來了?!?br/>
“喬裝?”
你這是認真地在喬裝?一眼就看出來了好嗎。
年少的首領(lǐng)上下打量了安室透, 他眼中的懷疑深深刺痛了安室透脆弱的心臟, 在黑衣組織中以絕佳的觀察力和冷靜聞名的波本(安室透)無奈捂頭。
“沢田君,你是怎么認出來的?要知道大門的那些工作人員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怎么認出來的?”
十代目一臉理所當然:“就這樣看出來的啊,一看到安室先生你就有種「啊, 是安室先生」的感覺。”
“……”
貝爾摩德, 這就是你們這種人的天敵吧?
安室透又問:“我記得沢田君你是和毛利小姐她們一起來的, 怎么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人在這里了?”
“剛剛這里有巡游表演,人流太大了所以……”
“那沢田君你帶了手機嗎?給她們打電話看看吧。”
安室透心里略有急促, 自己現(xiàn)在正在與琴酒, 貝爾摩德他們一起潛入這里調(diào)查云雀財閥和那個被刻著vogonla的戒指的事情, 任務(wù)期間他接觸的熟人越少越好, 他也不能輕易地出現(xiàn)在毛利蘭他們面前。
所以他現(xiàn)在只能間接地幫助綱吉,給他出主意。
“手機……”
綱吉摸摸自己身上的口袋,干干凈凈,驚恐失色:“我的手機!好像不見了!!”
“沢田君,你相信我嗎?”安室透定定地看著綱吉。
“恩,恩。相信。”
“那么……”
轟——?。?br/>
樂園的東邊突然傳來了劇烈的響聲,打斷了安室透的話。
“什——”
綱吉轉(zhuǎn)頭,就看到紫色和深藍色火焰竄上天際,在碧空如洗的天空中迸出飛濺的形狀。
下一秒,樂園里有無數(shù)的深藍色火焰沖天而起,詭秘莫測的霧屬性火焰包裹住整個樂園,天空上的還在激烈沖突的火焰被掩蓋,在所有普通人的眼里,在天上流竄的火焰只是一束束美妙絢爛的煙花。
“煙花?”
安室透收回看向天空的視線:“剛剛的動靜有點大,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嗎?”
“……”
少年怔愣地看著「煙花」綻放的地方,構(gòu)造幻術(shù)的幻術(shù)師看來很有想法,幻術(shù)師知曉白天的煙花效果肯定沒有晚上好,于是在普通人眼里,現(xiàn)在在天際一朵一朵綻開的「煙花」中還帶著五顏六色的彩帶和氣球。
然而綱吉少年只看到,兩種屬性的死氣之炎正在瘋狂展現(xiàn)著自己。
這是獅與虎的爭斗,是鳳梨與麻雀的激情碰撞(劃掉)。
云霧之戰(zhàn)在遠處高聳的建筑上進行,那比拆遷隊更猛的動靜以綱吉肉眼可見的程度,將那個在地圖被標志為風(fēng)紀的建筑快速破壞。
彭格列的十代目在這一刻回憶起了繼承晚宴時,在彭格列莊園被財政部長抱腿痛哭的事情。
打架=破壞=出錢=財政赤字=reborn覺得教育不夠=愛的鐵錘!
?。?!
綱吉慌張地對安室透扔下了一句“我找到他們了”,隨即拔腿跑向遠處的風(fēng)紀建筑。
求求你們了!輕一點啊啊啊!
安室透本想追去仔細詢問,卻在此時接到了來自琴酒的通訊讓他去樂園中間的旋轉(zhuǎn)章魚那里碰頭。
看著少年跑遠的背影,安室透心里閃過了一絲怪異。
綱吉向風(fēng)紀大樓跑去,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風(fēng)紀大樓上的少年沒有看到,在自己的前方有一個黑衣青年在不緊不慢地走著。
前方的青年似乎都聽到了后方快速接近的腳步聲,他自然而然地向右跨了兩步準備讓路。
然而年少的首領(lǐng)在路過黑衣青年時卻激發(fā)了他的廢柴人設(shè),左腳絆右腳地向右邊摔去。
“嗚哇!”
青年輕巧地向前又走了兩步,避開了來人。
“!”十代目他摔了,臉朝下,沒有任何遮擋保護,實打?qū)嵉厮ぴ诹说厣稀?br/>
“好痛!”
綱吉已經(jīng)習(xí)慣地捂著他那直接著地的臉,甕聲甕氣地向差一點就被他牽連的男人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看到路。”
“咳咳咳……”
青年并沒有搭理綱吉,他似乎身體不太好,捂著嘴吧咳嗽了兩聲,垂眸掃了一眼面前這顆發(fā)絲綿軟的棕色頭頂,四肢仿佛營養(yǎng)不良一樣的削瘦,脆弱的脖頸因為彎腰道歉而顯露在他的眼底,黛青色的纖細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若隱若現(xiàn)。
太弱了。
青年在心里對綱吉下了定義,在他的世界里,弱者是沒有生存的權(quán)利,就連活著,也是沒有意義的。
青年烏黑的眼眸里沒有一絲光亮,那雙眼睛仿佛收集了世間所有的黑暗,任何陽光在他的眼里都只能落到被吞沒的下場。
還在向被自己差一點撞到的無辜路人彎腰道歉的綱吉突然渾身一僵,背后起來一陣白毛汗和雞皮疙瘩。
危險!
超直感的警示幾乎快在他的腦袋里形成了實質(zhì),身上的所有細胞都在叫囂著遠離。
致命的威脅讓他在關(guān)鍵時刻握住了胸前的彭格列齒輪燃起火焰,烈焰在少年的額頭上綻放燃燒,金橙色的炎花暴發(fā)出劇烈的熱度和力量,少年纖弱無力的身體在這一刻恍若重生,快速離開原地。
同時,
一個黑色的,形狀怪異的黑色東西從青年的身后射向了綱吉剛剛站著的地方,平滑的地面被這個東西砸出了籃球大的裂紋,細碎的石子被它收回的動作帶出濺起。
青年看著周身氣質(zhì)仿佛變了一個人的棕發(fā)少年,漆黑的眼瞳中依然沒有一點情緒起伏。
“你是什么人?”
少年首領(lǐng)的瞳色在進入超死氣模式后變成金紅,表情也沉靜下來,綱吉開口問道:“你想殺我,為什么?”
進入超死氣狀態(tài)后,少年連語調(diào)都不一樣了,原本輕亮的嗓音低沉嚴肅,明明是同一種聲線,然而沒有人會將這它們認成同一個人的聲音。
彭格列十代目觀察著這個臉色蒼白,全身上下不是黑就是白的青年。
黑色寬大的長風(fēng)衣,衣擺和衣領(lǐng)都張揚地隨風(fēng)搖曳,領(lǐng)口的領(lǐng)巾潔白光滑,隨著他那囂張的黑色衣領(lǐng)不住地飛舞。
青年時不時地咳嗽著,身體似乎真的不太好,可他依然穩(wěn)如泰山地站在那里,周圍的光線仿佛都避開了他,青年的下巴尖細蒼白,看起來有些嚇人的脆弱。
白色的皮膚、領(lǐng)巾和黑色的風(fēng)衣、褲子相對,料子似乎極好,就是大了點,讓他在瘦弱中又帶著一絲陰冷的鬼氣。
他就像一個幽靈,無聲中可以奪取你姓名的幽靈。
“弱者,沒有存在的必要。”
他冷冷地開口,兩鬢的頭發(fā)微長,發(fā)尾還有些許白色綴著。
十代目聞言皺眉,威嚴慈悲的金紅色眼眸里閃過不贊同之色:“任何人都不能決定他人的生死,你也不例外?!?br/>
“人類的存在價值就應(yīng)該由強大與否來體現(xiàn),弱小的人沒有價值,死了又怎么樣?”
青年看著自己沒有血色的手,面容冷漠:“你也要能體現(xiàn)出你的價值,才不會被我殺掉?!?br/>
“這種戰(zhàn)斗根本毫無意義?!?br/>
綱吉的臉色已經(jīng)沉了下來,嘴唇微抿。
“這種事情,你說了不算?!?br/>
青年身后出現(xiàn)了一團黑色的東西,它與青年的長袍風(fēng)衣相連。在綱吉的眼里,那團黑色有著生物的活力,同時也攜帶者揮之不去的無機制之感。
這個東西不是死氣之炎。
綱吉認識到,這個男人的力量與他認識的不一樣。
是了,我現(xiàn)在是在異世界,就算這個世界里也有云雀財閥,云豆小卷,vogonla的存在,可它依然還是異世界。
是異世界,就會有其他的未知力量存在。
十代目心里冷靜地分析著,手里的大空之炎也恰到好處地噴發(fā)而出,大空特有的高機動值在此時玲離盡致地發(fā)揮出來,手里死氣之炎的巨大沖力帶著綱吉飛上天空,躲開了來自青年身后那團黑色東西的攻擊。
從青年身后飛出來的黑獸像是什么小型鱷魚的頭顱,猙獰尖銳的牙齒咬在地上可將地面咬成碎塊。
綱吉見狀心下一沉,這種咬合力作用在人體上,會出現(xiàn)的后果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