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宅邸。
雛田環(huán)抱雙腿坐在床上,臉頰枕在膝蓋上,靜靜地看著窗戶。
不是在看窗戶外面的夜色,僅僅只是在看窗戶本身。
“它應(yīng)該不會來了吧?!?br/>
她在湖邊一直坐到了下午訓練的時間才動身回去,不知道為什么,明知道會遲到但她還是想慢慢走回去。
換上練功服來到后院,在父親大人的質(zhì)問說出口之前,她主動打開了自己的白眼。
只見父親大人微微一愣,隨后點頭改口道:“開眼了是嗎……來訓練吧,別浪費接下來的時間。”
從訓練開始,直到吃晚飯的時候,雛田都能明顯感覺到日向日足很開心。
雛田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看見過父親露出笑容了,而現(xiàn)在,僅僅只是自己開眼了便能讓他開心嗎?
借著這份開心的情緒,雛田第一次在飯桌上主動開口說話,將今天下午在湖邊發(fā)生的一切告訴給日足。
本以為會迎來的是批評,然而…日足的回答卻讓雛田一陣心顫。
“區(qū)區(qū)小事,不需要放在心上。”
日足絲毫不關(guān)心因為她的情緒失控而險些受傷的三個孩子。
明明是你親口告訴我的,不能對村子里的同伴出手。
為什么?
為什么父親大人變了?
“喵~”
白雪的聲音把雛田從回憶里拉了出來。
雛田在看見白雪的一瞬間,立刻伸手把它抱進懷里:“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喵~烤肉!雛田,別抱這么緊,油脂會沾到衣服上的?!?br/>
“哦哦!”
雛田連忙松開白雪,伸手擦了擦眼角。
隨后白雪將身上掛著的烤肉取了下來,因為昨晚已經(jīng)把雛田喂飽了的緣故,所以這份烤肉只是正常份量,用不著上封印卷軸。
一人一貓圍著剛剛出爐的烤肉坐好,雖然白雪剛剛在店跟著吃了不少,但散了會步后現(xiàn)在嘴又饞了。
“為什么雛田剛剛會說那種話啊,喵?”
雛田稍稍頓了一下,低下頭看向桌面:“因為…下午寧次和清巳為了籠中鳥的事情拼上性命戰(zhàn)斗,而我這個宗家繼承人卻選擇了逃避?!?br/>
“做出這種選擇的我,難道不是拋棄了寧次和清巳嗎?放學后我甚至不敢去見他……”
白雪舔了舔爪子:“雛田醬的心思真細膩……不過你大可放心,清巳根本沒有生氣?!?br/>
“誒?”雛田愣了一下,“這是為什么?”
白雪理所當然的說道:“因為男人就是這樣了,喵。他的神經(jīng)大條到根本不會認為你這種行為是‘拋棄’了他,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怪你,因為他知道那個時候你才是最難過的?!?br/>
“是這樣嗎?”
雛田夾起一塊烤肉:“所以說,今后的每一天,我都可以期待現(xiàn)在這一刻?”
“那當然了喵?!?br/>
雛田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明天早上我還是和他道個歉吧,不能因為他沒意識到,就可以裝作無事發(fā)生?!?br/>
白雪咬住一塊烤肉,含糊著說道:“伱們兩還真是相似?!?br/>
“為什么會這么說?”
白雪伸出爪子壓住烤肉的一邊,同時用力的撕咬著:“因為你們都很溫柔啊。”
緊接著,它舔著爪子上的油脂,繼續(xù)說道:“誒?你不知道嗎?我其實是宇智波家的忍貓啊,清巳是為了你,才專門和佐助做交易找到我們?nèi)特堃蛔宓摹!?br/>
“是…這樣嗎?”雛田的心底一暖,容易害羞的臉頰也微微變了顏色,在朦朧的月光下顯的格外不真實。
“只不過雛田你實在是溫柔的有些過分了,溫柔到寧愿委屈自己?!卑籽┳叩诫r田身邊,用腦袋蹭了蹭她,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以前經(jīng)常會和別的小貓打架,有時候是因為魚,但更多的時候是不需要理由的。
后來有一天,我突然問貓婆婆:“婆婆你說過,每一只小貓都是你的孩子,那我們每天打架,你會不會傷心啊?”
結(jié)果呢,貓婆婆就說:“那當然會了?!?br/>
于是我就說:“那我以后不打架了。”
然而貓婆婆卻搖了搖頭:“如果有其他貓咪搶了你的魚,你要去拿回來的,不會打架可不行?!?br/>
我當時就說:“那我不要那條魚了,我再去抓就是?!?br/>
對貓咪來說,抓魚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貓婆婆笑呵呵的摸了摸我的腦袋:“這樣會委屈你自己的溫柔是要不得的,白雪啊,無論是做貓還是做人,有的時候,一定要自私一點。過度釋放自己的善意,只會讓別的貓咪曲解你的善良?!?br/>
講完故事的時候,雛田也已經(jīng)把夜宵全吃完了。
收拾好殘局后,白雪便跳到窗戶上,對著她揮了揮手:“雛田,明天見?!?br/>
“嗯,明天見?!?br/>
白雪走后,雛田裹在被窩里閉上了眼睛。
在睡著之前,她的腦海里迷迷糊糊的浮現(xiàn)出白雪最后說的那句話。
“有時候,人一定要自私一點?!?br/>
那……什么東西才值得自私呢?
第二天,清晨,日向族的大門。
清巳朝著雛田揮了揮手:“雛田,早上好?!?br/>
令他沒想到的是,雛田居然也朝他揮了揮手,笑著回道:“早上好,清巳。”
“誒,你似乎變的開朗了一些啊?!?br/>
“我也是會成長的嘛……對了,清巳?!?br/>
“怎么了?”
“昨天的事,對不起……”
“誒?為什么會這么說。”
雛田捂著嘴輕笑:“你果然和白雪說的一模一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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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把佐助送到學校后,回家收拾忍具包,隨后背上武士刀后便準備出門。
經(jīng)過后院的走廊時,他看見富岳正站在水池前喂魚。鼬沒有打招呼的心情,于是徑直走過去準備離開這。
就在這時,富岳卻喊住了他:“鼬,恭喜你,獲得了新的力量?!?br/>
富岳的話音剛落,鼬的瞳孔猛地放大,緊接著便是一陣顫抖。
他握緊拳頭,死死的咬著牙,將自己猙獰的臉別過去,竭力控制著情緒。
我失去了兩個朋友,而你卻為之高興。
心中復雜的感情一閃而過,然而宇智波鼬卻轉(zhuǎn)過頭來,向富岳露出了偽裝后的微笑。
“是啊,父親大人,我正準備去試試寫輪眼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