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夫人跳到了青鬼的面前,之前青鬼布下的防護罩已經(jīng)被靈氣打破,那一股靈氣還沒有被消耗完,并沒有停下攻擊。
青鬼現(xiàn)在被月夫人和靈氣前后夾擊,手上有抱著昏死的江妙,場面著實有些難以招架。
“這下你跑不了的了吧?”月夫人笑了一聲,鏈刃張開自己的關(guān)節(jié),呼嘯著朝著青鬼劈砍了過來。青鬼在靈氣和鏈刃的攻擊之間艱難地選擇了打橫跳起,從鏈刃和靈氣之間的縫隙之中堪堪躲過了一劫。
剩下的靈氣威力巨大,就是突破了防護罩,余下的威力也不可小覷。青鬼躲過之后,靈氣徑直朝著前方轟去,直接把前面還僅存的建筑給轟成了石料原來的樣子。
月夫人咬牙“嘖”了一聲,可惜現(xiàn)在靈氣已經(jīng)被青鬼躲過,要想再次使用,還需要一些時間和精力來集結(jié)。
青鬼和月夫人之間拉開距離之后,還是一門心思想要帶江妙離開這里。周圍的火焰還在熊熊燃燒,這里的空氣會變的越來越少,就算自己并沒有什么大礙,但是江妙如果最后在火海中被憋死了,那只能算是自己失職。
在外面等候的柳佩青突然聽到火海中傳來又一聲爆炸,心臟不禁瑟縮了一下。他眉頭緊鎖,看向火海中剛才爆炸的那一片區(qū)域,抿緊了嘴唇,沒有說話。
剛才一聲爆炸之后,緊接著傳來的并不是油桶的焦味,而是一大股靈氣。
難道剛才是靈氣爆炸了,青鬼在里面被人纏住了?柳佩青心想。他站起身來想進去看看,背后突然傳來一聲尖叫:“那邊好像有情況!”
新來的學(xué)生幾乎沒有什么還手之力,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被疏散了,還在這里等待著青鬼出來的,大部分都是藍家兄弟的同門,都是一些阮菲的師兄師姐們。
新來的人里面,也只有還在等待自己姐姐的江欣,還有留下來照顧同門的張寶林了。
柳佩青聽到叫聲之后,緊接著就聽見了背后傳來了“轟隆轟隆”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剛才還只有爆炸和火焰的試煉峰上面,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
他們踩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腳下發(fā)出擊打地面的聲音,震耳欲聾。
踏云學(xué)院這邊留下的還有幾十個人,而對面的侵入者,柳佩青大致數(shù)了一下,應(yīng)該有百人以上。
懷清長老和昊清長老意識到了這個局面對自己這一方不利,懷清長老大聲喊道:“保持好陣型!不要慌!”
昊清長老輕聲說:“這可真是難得一見啊,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多人?!?br/>
那些侵入者走出了火海之后,很快又來到了柳佩青的面前,然后才停下了腳步,萬手和曹千楷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萬手沖著柳佩青吹了一聲口哨,語氣中囂張氣焰十足:“怎么了柳佩青,你現(xiàn)在很緊張嗎?”懷清長老怒不可遏,看著這群肆無忌憚沖進來的人,腰間的長劍出手,就要朝著萬手他們殺過去,卻被柳佩青攔下。
“柳佩青?”懷清長老驚訝道,“這個時候你還想和他們講道理嗎?”
柳佩青沒有講話,他一直看著萬手和曹千楷,一言不發(fā)。曹千楷亦是看著面前的柳佩青,手中的長槍映射出火海中的紅光,像是還未開戰(zhàn)就已經(jīng)沾滿了鮮血一般。
“這兩個人是來找我的,你們不要過來?!绷迩鄬亚彘L老說。
“可是,大家都是學(xué)院的人,有難就應(yīng)該一起面對!”懷清長老的眼睛里寫滿了戰(zhàn)意,柳佩青卻笑了笑:“也就只有你們幾個人是把我當成學(xué)院里的人來看的?!?br/>
懷清長老被柳佩青這話噎住:“可是……”
“沒有可是,而且這兩個人也不是你們能夠應(yīng)對的,我把他們引開,你們專心對付那幫人吧。”柳佩青說完,對面的萬手大聲笑道:“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過你可別太得意,我們身后的這幫人,個個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不是踏云學(xué)院這幫廢柴能夠打倒的?!?br/>
“要不你們現(xiàn)在就放下法器投降,柳佩青你就在這里自我了解,我們說不定還會放踏云學(xué)院一馬。”
萬手的囂張氣焰刺激到了在場的所有人,就連方鵬的眼睛里都滿是憤怒。
此時??嘁呀?jīng)演完了自己的所有戲碼,雖然安千山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疏散學(xué)生,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就緒,??喑弥睬竭€在安撫其他人的時候,悄悄溜了出來。
最后是否會被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反正過了今天晚上,院長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嗟男睦镞€在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卻不知道自己只是月夫人和萬手的踏腳石而已。
青鬼還在火海中與月夫人纏斗。每次青鬼想要想辦法離開的時候,月夫人的鏈刃都會從角落里殺過來,青鬼被逼得不得不躲開鏈刃,然后腳步又跳回了原來的位置。
這么幾十個來回下來,青鬼的身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這些傷口上面都被月夫人的靈氣感染,每一道都是鉆心的疼。
“真是麻煩。”青鬼低罵了一聲,月夫人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嘴里笑道:“呵呵,怎么樣,是不是很想扔掉你身上的那個累贅?”
“呸,惡毒的女人?!鼻喙磉艘豢冢L波劍脫手,突然向月夫人刺去,被月夫人側(cè)了一下身體就躲開了。青鬼心道:好機會!附著這靈氣的腳在地面上踩出一股旋風(fēng),青鬼帶著江妙迅速來到了火焰中的缺口。
好,就要出去了!青鬼看到了希望??墒鞘屡c愿違,在青鬼快要踏出去的時候,月夫人的鏈刃就已經(jīng)追了上來。青鬼感覺自己的背上被好幾把刀挨個劈過,每一把刀都在自己的背上留下了血淋淋的傷口。
“走!”青鬼在自己被鏈刃砍倒在地之前,抬手就把江妙從縫隙中扔了出去。
雖然江妙的情形算不上好看,但是好歹保住了性命。
青鬼單膝跪在了地上,膝蓋差點碎成兩半。“噗額!”由于青鬼的體內(nèi)已經(jīng)鉆入了太多的靈氣,靈氣已經(jīng)開始對他的身體造成損傷,內(nèi)臟的血液通過喉嚨被吐了出來。
青鬼感覺自己的喉嚨已經(jīng)被大量的鮮血占據(jù),鐵銹味熏得自己眼睛發(fā)花。月夫人此時并沒有了想要繼續(xù)調(diào)戲青鬼的想法,她想要速戰(zhàn)速決了。
月夫人只在瞬息之間就移動到了青鬼的面前,手中鏈刃已經(jīng)再也忍耐不住了,它現(xiàn)在就想要用鮮血清洗自己身上的污穢。
戰(zhàn)斗一直持續(xù)到了現(xiàn)在,青鬼的力氣已經(jīng)在剛才的躲避中消耗了大半,再加上傷口附著的靈氣,青鬼的心臟在跳動的時候都會有些輕顫。
“這就結(jié)束了。”月夫人輕笑一聲,鏈刃被她挨個收了回來,她要青鬼現(xiàn)在就死在她的刀下!
鏈刃劈開熾熱的空氣,青鬼身上的凝氣已破,長波劍又被他扔了出去,他沒有像阮菲有那么多靈氣可以操控,眼看著就要硬生生吃下月夫人的這一擊。
鏈刃砍下去的時候,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轟隆”聲,月夫人并沒有感覺到自己看在了青鬼的身上。
拿起鏈刃的時候,月夫人看到了鏈刃帶起來的沙土,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那一瞬間自己是砍到了地面上。
在月夫人砍下那一刀的時候,青鬼渾身突然發(fā)力,腳下一蹬,雖然他是跪著的,但是不妨礙他可以從旁邊滾出去。
還好月夫人這一擊的沖擊力不太大,不然青鬼還真的滾不出這攻擊范圍了。
月夫人轉(zhuǎn)頭看向一邊正在大喘氣的青鬼,不屑得罵到:“你這是何苦呢,能死在我月家家主的刀下,你也不枉此生了?!?br/>
“呵呵,我的愿望是不死,可惜你無法滿足我?!鼻喙磉@個時候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月夫人睥睨這他,嘴角勾出一個弧度:“你還挺有自知之明,那這一下,我可就不會再留手了?!?br/>
“說得你剛才留手了似的?!?br/>
月夫人站在原地,手上的鏈刃像是蟒蛇一般開始游走。鏈刃的速度很快,一路嚎叫這,鞭笞著狂風(fēng),朝著青鬼襲去。為了躲開剛才那一擊,青鬼已經(jīng)消耗了不少力氣,膝蓋處傳來的酸麻感吞噬了他的力氣,現(xiàn)在就算是輕輕躺下來都要耗費一番力氣。
眼看著月夫人的鏈刃距離青鬼只有一步的距離,青鬼看著眼前的刀尖,心口有些脹痛。
“喝?。?!”青鬼的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咆哮,一個瘦小的聲音在空中打著旋,像是陀螺一般旋轉(zhuǎn)著,劍尖閃著紅光,長劍伴隨著這一聲咆哮,向下劈砍出一道劍氣。
這一道劍氣充斥著濃烈的靈氣,劍氣觸碰到地面的時候,只需瞬息,青鬼的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冰墻??粗鸵|碰到青鬼的鏈刃也被這堵冰墻凍結(jié)在了里面。
瘦小的人影在青鬼面前降落,阮菲衣擺上的金色暗紋在青鬼眼中是那樣閃耀,青鬼在看到阮菲落下來的那一刻,感覺自己的心臟的都快要跳出來了。
“二小姐!?”青鬼驚呼道,“你怎么來這了,還換了一身衣服?”
阮菲手上動作沒有停下,紅月劍劍氣再起,靈氣出手之后,在兩人的四周結(jié)出了巨大的墻壁,把兩個人都給包圍在了里面。月夫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計劃,鏈刃的前端又被阮菲的冰墻給凍住,月夫人能夠感覺到冰墻之中透過鏈刃傳來源源不斷的靈氣,月夫人只好放棄那一段鏈刃,收回了剩下的部分。
確定外面的月夫人已經(jīng)停下了攻擊,阮菲這才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來回答青鬼的話:“學(xué)院發(fā)的那個衣服實在是不方便藏東西,我就中途回去換了一件衣服才過來的,你沒事吧?”
看著青鬼滿身遍布的傷痕,阮菲尷尬地笑了笑,自說自話道:“啊哈哈,現(xiàn)在這樣看來也不像是沒事。”
說完,阮菲從如意袋中掏出了丹藥,一把就塞進了青鬼的嘴里,也不管青鬼反不反抗。青鬼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一句話,嘴里猝不及防就被迫含住了一顆苦的要命的丹藥,五官瞬間就皺成了一團。
看著青鬼扭曲的五官,阮菲恍然大悟,又從另一邊的口袋里拿出了一顆糖,又是猝不及防地塞進了青鬼的嘴巴里:“我忘了這顆丹藥沒有放糖,現(xiàn)在給你補上?!?br/>
青鬼已經(jīng)連續(xù)兩次被自家二小姐的動作驚到了,好在這一次的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