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家族的人被礦場守衛(wèi)團團圍住,洪濤想反抗,但馮靜中招了,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女人本就虛榮心極強,是這些人當中最容易中招的一個。
聽說選花魁,內(nèi)心的貪婪與虛榮被激發(fā)出來。加上剛才的體力勞動,意志力崩潰。徹底放棄抵抗。
洗臉之前她還是偏向于現(xiàn)實中的身份,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偏向于幻境中的身份。
她現(xiàn)在看五家族的人,表情十分陌生,時不時看向那安樂宮殿。想著頭戴金冠,受到女王的寵幸,俯視眾生。
這是何等榮耀。
很快他們就失去了最后的反抗機會,金甲戰(zhàn)士蜂擁而入,守城將騎著高頭大馬趕到。
這邊哨樓里只要發(fā)了信號,守城將那邊就能看到。
“誰他么想來這里盜墓?”
“王守將,是這幫新來的異族人?!钡V場主連忙說道。
金甲士兵將五家族的人圍在中間,長矛對著他們。
“你們來盜什么墓?”王守將盯著馮敬章問。
這是無法回答的問題,對于這些人來說,他們永遠不會相信自己已經(jīng)死去135年。
沒有人敢回答。
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說了可能立即就會被刺死。
“不說是吧,老子有辦法讓你們說,全部給我?guī)У降乩卫锶?。?br/>
五家族的人自從進墓就開始吃啞巴虧。作為摸金校尉的傳人,碰到無數(shù)次幻境,但從來沒有時間如此之長。
時間越長就意味著,你醒過來的機會越渺小。
剛挖了幾個小時的礦,東西都沒吃,現(xiàn)在又要被拉去嚴刑拷打。
已經(jīng)有人開始崩潰了。
一個手下狂吼道:“搞什么幾把。你們早就是死人了,兄弟們,我們必須要出去,堂堂摸金校尉后人,干嘛怕一堆骷髏,否則就死定了。”
其他人也蠢蠢欲動。
守城將冷笑著說道:“原來是傳說中的盜墓賊家族。摸金校尉在我大唐乃是死刑犯?!?br/>
即便在古代,各種大墓也只能皇親貴族盜,豈能讓草民拿去掙錢。
摸金校尉一直就是躲在黑暗中的,要么化身古董商。要么化身風水師。
“給你們一個機會逃跑,我十個數(shù)后再追?!?br/>
五家族的手下們面面相覷,都知道逃跑兇多吉少,但被抓走更是死定了。
不如搏一搏。
“馮老板,下令吧?!庇腥撕暗?。
“我女兒在這,你們走吧。”馮敬章無奈說道。
死到臨頭。還談什么忠誠度。
二十幾個膽大的家伙沖去打鐵房拿武器,竟然也沒人阻攔。
黃金戰(zhàn)士在這。不需要鐵匠去拼命。
礦場主冷笑道:“你們有種就試試?!?br/>
“老子見過的死人多了,怕你個逑。裝神弄鬼?!币粋€手下握著刀,豪言壯語給自己壯膽,看著剩下不敢動的人問道:“你們不走嗎?”
見無人追隨,便帶著二十幾個人沖向黑暗中的空曠場地。
“十……九……八……”
王守將數(shù)到一的時候,只聽見黑暗中傳來無比慘烈的求救聲,以及恐怖的動物嘶咬聲。
不到一刻鐘,一群體型巨大的狼狗將25人的尸體已經(jīng)拖回來了,堆積在一起。然后再次回到黑夜里。
五家族的主事人,看著地上被咬得破爛不堪的尸體,直接就要嚇尿了。
“這是狼還是狗?!眳侨f道。
“不知道,反正不是活物?!闭虑嗌絿樀美浜怪泵?。
“這怎么可能。剛才我們來的時候,根本沒看到狗啊?!焙樯f道。
“只能說明,我們并沒有出安樂城,這里也不是我們來的路?!表n山遷說道。
韓山遷曾經(jīng)自詡搬山道人,現(xiàn)在他那些什么風水術(shù)在這里屁用都沒有。
“媽個比的,這次真的栽了?!?br/>
馮敬章又想起周準那個卦:“七子去,六子回?!?br/>
“難道周準這小子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