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羽秀兩人同時意識到,當前最困難的事情,并不是那些分舵成員的阻攔和圍攻,而是如何找到璐兒等人被關(guān)押的秘密之地時,他們之間便以一種特殊的辦法,達成了共識。隨-夢-.lā
而這個特殊的辦法,就是羽秀假扮成那青年男子,大吼著撲向那神秘高手,表明上看是青年男子為了報仇,其實是羽秀想借此得以近身于他,并在這極為短暫的接觸時間內(nèi),將自己的計劃告訴給他。
也正是那短短一兩秒的工夫,羽秀先是把一枚很微小的感應符,不動聲色地塞到他的手中,并在距離他咫尺之間的地方,迅速說了這樣幾個字,“有感應,即動手!”
神秘高手雖然不知道,這感應符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但他心里卻明白,羽秀此舉必定是由他自己的道理的,所以他立刻極為默契地配合于他,順勢把他給送了出去。
而實際上,這感應符是羽秀以靈魂力制造的一種小工具,它的主要作用就是感應和定位,就好像是先前孟離一直迷惑的問題,羽秀為何會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下,目標如此明確地找到囚狼幫分舵的老巢一般。
其實這便是感應符起到的效果,因為羽秀在從青年男子魔掌下救走孟離的同時,除了燃燒柴草外,還做了第二件事情,那就是悄無聲息地在青年男子后背,貼上了一枚感應符。
而通過感應符的定位作用,只要是跟他的直線距離保持在千米以內(nèi),羽秀便可以用靈魂力迅速定位青年男子的所在,從而也就可以在他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優(yōu)哉游哉地跟上他的步伐了。
當然這感應符到了神秘高手這樣,也擁有強大靈魂力的人手中,那就可以由單方面的感應和定位,變成雙方互動的感應了!
也就是說,只要他和羽秀兩人之間,保持的直線距離不超過千米,他便可以立即感應到羽秀的具體方位,如此一來,羽秀就能隨時通過發(fā)出信號,讓神秘高手到達指定地點了!
而做好了這第一步,就輪到羽秀從后院出發(fā),去確定璐兒被關(guān)押的具體方位了,實際上羽秀此舉也是在賭,他是真的不知道,也真的感應不到璐兒等人的具體所在,因而在最開始,只能使用這種挨戶搜查的辦法來找!
但是,當分舵舵主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時,躲在那間黑暗屋子里的羽秀,便立刻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其實他早就看出了,分舵舵主是在故意假裝不知,來引出他和孟離兩人上鉤,也明白自己一旦出去,就肯定會被分舵舵主來一個甕中捉鱉,這些羽秀在那間黑暗屋子內(nèi)的時候,就早已通過那舵主的神態(tài)表現(xiàn)猜測到了。
可正是由于事先猜到了這些,他才決定冒險一試,想要借用分舵舵主來找到璐兒等人被關(guān)押的地點。
于是,他便小聲跟孟離商量,說出了自己的那個相對危險的計劃,同時發(fā)感應信號給神秘高手,讓他立即動手準備前來救援,而孟離此刻也是堅定了自己的信念,為了她的弟弟,同時也為了自己心底的那份歉意,她也算是豁出去了!
由此,便發(fā)生了接下來的事情,羽秀和孟離被分舵舵主抓了個正著,并假裝被他給打暈昏迷,羽秀知道,這廝肯定是不會把自己放在外面,被那些不確定的因素找到,同時他也不敢貿(mào)然地殺了自己。
因而,這分舵舵主唯一的處理辦法,就是把他和孟離兩人,暫時關(guān)押在一個外人無法找到的地方,而這個地方,除了同樣關(guān)押住璐兒等人的地下密室,恐怕也沒有其它選擇了吧!
而這樣一來,羽秀便可以順理成章、輕而易舉地解決那最讓他頭疼的難題,同時還憑借著神奇的感應符,把修為強大的神秘高手,也給順便帶過來,如此一切難題就迎刃而解了。
當然了,至于后來的分舵舵主裝逼,以及羽秀的反駁,那就純粹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了。
此時,羽秀、璐兒和神秘高手等人,剛剛從地下密室來到大廳,見到璐兒她們對前院的血腥場景有些反胃,羽秀探手發(fā)出一道火焰,將那些尸體悉數(shù)焚毀一空,隨后又把那灼灼的目光,投向了神秘高手的白色面具上。
顯然,羽秀對這位前輩的身份,還是充滿了無限的好奇,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出言相詢,那神秘高手就率先開口了,“璐兒小姐、羽秀少主,你們天地門的人應該馬上就到了,那老夫就先行告辭了,你們保重!”
說完,這位身份神秘的前輩就毫不猶豫地縱身而起,一瞬間融入到了漆黑一片的夜幕之中。
羽秀見狀,雖然很想追上去,可卻又擔心把璐兒幾個人留在這兒,會遇到什么意外或者危險情況,所以一時之間,便有些遲疑起來。
所幸在這個時候,龍昊竟然率領(lǐng)大隊人馬趕過來了,見到璐兒和羽秀都安然無恙,心里的擔憂之意頓時放了下來,而這時,羽秀則是一拉龍昊的袖袍,忙不迭地說道:“父親,快!帶著我追上那位離開的前輩,快!”
龍昊見狀,也是沒有絲毫怠慢,眨眼間帶著羽秀破空而起,迅如閃電般地朝神秘高手遁走的方向緊追上去,很快,一行三人便飛出了南城城門,來到了一處寂靜無人的山林中。
這時,那神秘高手的速度驟然降下,身形停頓在原地,似是在故意等候羽秀和龍昊一般,直到兩人飛近、落下地面,他才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目光灼灼的凝視向這對父子。
在靠近到一定距離時,羽秀先是面帶些許歉意地施了一禮,然后說道:“前輩請見諒,晚輩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您數(shù)次救助璐兒于水火之中,我”。
“好了!老夫明白你什么意思,我對璐兒這丫頭沒有抱什么其它心思的!而且現(xiàn)在,我可以讓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說完,這位前輩就探手摘下了自己的白色面具,目光移向龍昊,朗笑一聲道:“龍昊兄,好久不見了!”
“什么?你,你是!”看到摘下面具之人的模樣兒,龍昊的臉上瞬間布滿了訝異之色,顯然此刻的他,心里是非常震驚和難以置信的!
………
當羽秀和龍昊返回領(lǐng)主府時,璐兒、孟離還有她的弟弟孟天,已經(jīng)都被送回到了府內(nèi),只不過此刻的孟離,俏臉之上卻是遍布著擔憂和心疼之色,顯然是她的弟弟出了什么問題或者變故。
見到羽秀回來,璐兒立刻匆匆忙忙地飛奔上前,拉著羽秀的手臂,就來到了小臉兒煞白的孟天身旁,急切地說道:“羽秀哥哥你快看看,孟天弟弟他好像中了一種奇毒,特別地痛苦,醫(yī)師們都束手無策,你趕緊救一救他吧!”
羽秀看了一眼孟離,見她一邊抱著自己的弟弟,一邊望著羽秀,臉上甚至帶有一絲哀求的神色。
下意識地,羽秀想起了自己的姐姐羽心,然后心里一疼的他情不自禁地點點頭,迅速收攝心神,抓起孟天的手腕仔細檢查起來。
但是在一番檢查后,羽秀發(fā)現(xiàn),這孟天所中的奇毒雖然毒性極為強大,甚至這毒只要在他的體內(nèi)逗留兩天,就足以使得他立即斃命。
可是細細算來,孟天中此奇毒明顯已經(jīng)超過了兩天,但為何他只是身體上表現(xiàn)出劇烈的疼痛,不僅性命安全無虞,就連身體的各方面機能,也沒有絲毫的衰退呢?
想到這里,羽秀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情恐怕很不簡單,甚至有可能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
于是,他在給孟天服用了一枚止痛丹,為他緩解痛苦的同時,也禁不住偏過頭問孟離道:“孟離姑娘,有幾個問題不知可否請教你一下?”
孟離一聽,趕忙點頭應道:“羽秀少主但問無妨,只要我所知道的,都會如實回答!”
嗯!羽秀點點頭,眉頭微皺地問道:“請問你的弟弟孟天,今年多少歲了?他有沒有凝練出氣海來呀?”
“我弟弟今年恰好九歲,但是他從小到大都沒有表現(xiàn)出能夠修煉的天賦,所以并未凝練出氣海,至今來說只是一個普通人!”
“哦?普通人?你的意思是說,他并非一個修煉者,體內(nèi)丁點兒玄氣都沒有,對嗎?那就怪了,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承受住這種劇毒兩天,卻僅僅只是表現(xiàn)出一些身體疼痛的癥狀來呢?”
羽秀的后一句話,是自己對自己反問的,而他的這番疑惑,卻是讓璐兒等人都大為不解起來,甚至一旁的龍昊和文德遠他們,在聽聞此言后,也紛紛不由自主地湊到孟天的身旁,仔細觀察起這個稚嫩的孩童來。
足足沉吟了好一會兒,羽秀再度把視線轉(zhuǎn)向孟離,繼續(xù)問道:“孟離姑娘,你能跟我說說,孟天是什么時候中毒的?被什么人下的毒?還有,他剛被下毒后是如何表現(xiàn)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