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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大嫂日b了 你相不相信動物是有靈性的都說萬

    你相不相信動物是有靈性的,都說萬物皆有靈,看來有的時候大家都說的事情,排除跟風外,還是有些真實性在的。有的時候,動物和人相處的時間長了,就真的會通人性。

    195高地的老張和新杰在等待著天亮前能接到敢死隊的電話,211高地下的敢死隊正在努力的往高地進軍,同一時間,工兵營的老許在干什么,他會不會在營門口等待戰(zhàn)士們回來。

    參加完敢死隊送行的儀式,低炮團首長還想留老許再聊聊,但是老許以營地里還有兩只警犬沒喂為理由,連夜返回了工兵營。

    現(xiàn)在的老許正坐在宿舍里,端著從炊事班要來的口糧在喂兩只警犬,對,不是別的狗,就是老黑和老黃。

    不過奇了怪了,老黃和老黑吃飯,每次都是老黃搶的最多,不過從昨天開始,別說吃的多了,老黃直接就不吃了,你說奇不奇怪。

    “老黃,你說你這是咋啦,炊事班的小戰(zhàn)士聽說你已經兩頓沒吃了,愣是給你燉了個排骨,你說你還不吃,不是在辜負人家小戰(zhàn)士的一片心意嘛?”老許苦口婆心的說著。

    不知道是不是工兵營突然空了的緣故,老許現(xiàn)在練就了一項特殊的本領,那就是和兩只警犬交流,至于能交流到什么地步,老許自我感覺是無障礙了。

    老許苦口婆心的說了一通,老黃還是沒有什么反應,不行,這樣下去肯定不行,看來得使出殺手锏了。

    “我跟你說老黃,我可是許營長,就連你的主人都得給我面子,你還裝上大爺了,快吃,這是命令,不然周瑞回來看見你廋了,我該怎么交代?!崩显S這么說著,沒成想老黃真的有反應了,而接下來老黃的反應著實是讓老許記了很長時間。

    聽到自己主人名字的老黃,立馬抬起了頭,然后四處張望了一下,根本就沒看見主人,接下來的一幕嚇到老許了,老黃的眼睛流淚了,老許沒有看錯,是真的流淚了。

    老許以前聽老人說過,狗一旦流淚就是要出事了,再加上老黃這幾天的反常,老許心中有點不詳的預感。瞬間老許就想到了劉恒和老四參加的敢死隊。

    但是老許立馬就否定了,姚四勇養(yǎng)的狗是老黑,如果真的是敢死隊有事的話,應該是老黑反常才對,再看老黑,因為沒有老黃和它搶食兒,正吃的一股勁兒。

    老許又轉念一想,壞了,是不是周瑞出事了,老許這才想起來給敢死隊送行結束后,低炮團的首長總想留下自己聊會,自己找了個喂狗的理由就走了,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那個低炮團的首長正是駐守195高地的。

    姚四勇和劉恒也是在他駐守的陣地上被選去參加敢死隊的,還有那批送子彈的工兵營的戰(zhàn)士怎么還沒回來,老許越想越害怕,越想心里越沒底,于是隨手抓起一件衣服披上就往軍部趕。

    老許要去問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夜色正濃,老許管不了這么多了,幸好工兵營是離軍部最近的一個營地,不然的話,這么晚,營地也空了,去哪找車。

    沒半個小時,老許就到了軍部首長的宿舍,首長也還沒睡,喝茶呢!

    “老許,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闭f著首長順手從身后掏出個馬扎讓老許坐下,給老許倒了一杯茶水。

    “首長,我有個事想跟您打聽一下,不然我今天晚上是睡不著了?!崩显S說到。

    “這么嚴重,你說,我看看我知不知道。”首長喝了口茶水說到。

    “我想問一下我那批去195高地的兵怎么樣了?”老許小心的說到,因為老許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低炮團首長沒和你說?”首長問到。

    “他估計是想和我說了,但是我正好有事就先回來了?!崩蠌堖@么一聽,心想壞了,真的是有事。

    “哦,原來是這樣。”首長回答到,端起搪瓷缸子就喝水,好像并沒有想繼續(xù)往下說的意思。

    “首長,我的那批兵怎么樣了,我有心里準備,您就說吧!”老許直接問到。

    “你的那批兵送子彈的時候正好碰見敵軍火力加大,后方的部隊還沒跟上,所以低炮團首長先讓他們給支援作戰(zhàn)了一會兒?!?br/>
    “那然后呢?”

    “然后后方部隊趕上后,你的那批兵請愿繼續(xù)參加戰(zhàn)斗。”

    “首長,我就問一下我的那批還全嗎?”老許把心底最想說的話問了出來。

    “不全了”首長說到。

    老許的心里咯噔一下,老許還清晰的記得當時的心情,真的就和掉了冰窖里一樣。

    “犧牲了幾個?”說出這話的時候,老許的聲音明顯的哽咽了。

    “目前是一個?!笔组L謹慎的說到,因為他知道敢死隊還有好幾個工兵的戰(zhàn)士,至于這支敢死隊能不能活著回來,能有幾個人活著回來,他不敢保證。

    “是誰?”老許現(xiàn)在的心情很難描述,一方面他為活著的戰(zhàn)士感到高興,另一方面已經有一個戰(zhàn)士已經犧牲掉了。

    “周瑞”

    首長說完的那一剎那,老許的眼淚就從眼眶里打轉,真的是周瑞,其實來軍部的路上,老許就一直想著老黃的各種反常的舉動,其實老許多半心里已經猜出來了,但是真的聽到的一瞬間,心里還是受不了的。

    “什么時候的事?”老許問到

    “昨天。”

    后來老許是怎么從首長宿舍出來的,老許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出門的一剎那在眼里藏了好長時間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怪不得老黃從昨天開始就很奇怪,怪不得周瑞臨執(zhí)行任務走之前,老黃愣是咬住他的褲腳不讓周瑞走,這一切又一切的反常,老許瞬間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其實明白的剎那,老許多想自己仍舊蒙在鼓里。

    沒多長時間老許就走到了自己宿舍附近,耳朵很靈的老黑立馬就聽見并出來迎接,當然老黃沒有出來,站在宿舍門口,老許真的有點不知道一會兒該怎么面對老黃。

    老許知道老黃肯定感應到了些什么,但是心里肯定是還抱有一絲期待,不然不會在剛剛自己無意中提到它主人名字的時候,立馬抬頭四處望。

    老許就這么在宿舍外靜靜的站著,并沒有進宿舍,就這么靜靜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