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爽又開始賣嗲:“我不管,團長,你要是不給我,我下次活動就不來了,我就是想要這個飾品,以前我也沒跟誰搶過裝備啊,而且從公會建立到現(xiàn)在,我哪次活動缺席啦,水天才打過幾次副本嘛。”
“這……水天的意思呢?”團長被逼的沒辦法了,在語音里叫我。我沒說話,也不打字,時機未到。
終于,公會其余的人開始說話了,我等的就是這個。
“喵咪,怎樣?”團長等外援都發(fā)聲結(jié)束后,他又一次問元爽的意思。
我聽到有人噴鼻息的聲音,讓別人對她產(chǎn)生厭惡情緒這個目的達到了。我冷笑一聲,暗爽。
鄭希元打字問我。我看到特別想大笑出聲。他問這話的下半句應(yīng)該是:要不然咱讓讓吧?或者再加上一句,畢竟你玩的時間沒有人家長啊!
這個想法一出現(xiàn),我一個激靈。
不過他估算錯了,他以為我還是曾經(jīng)那個陸清寧,那個不食人間煙火,什么都不想競爭的陸清寧。今天如果換了是別人,我一定會讓,但那個人是元爽,我絕對!絕對!絕對不讓!
如果我從來不知道他和元爽那點事兒,我會覺得鄭希元是個胸懷寬廣的男人,我會聽他的。
我看向他,平靜的笑笑,抬手在團隊打字。
鄭希元挺得意,以為他做通我的工作了,我在向團長說放棄了。
鄭希元猛的拉住我的手,可我信息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