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現(xiàn)場的眾人,根本就不敢相信,竟然能有人可以輕而易舉的凝聚出符箓,并且以符箓生成火焰。
更沒有人會相信,竟然能有人可以將藥材煉制成如同晶瑩玉石一般的藥丸。
“這…這怎么可能?!”
徐劍臉上露出震驚無比的神色。
剛才,他的膝蓋都近乎于被蘇卓踩碎了,痛得撕心裂肺。
沒想到的是,僅僅是一枚丹藥,對方隨手煉制的丹藥,就能讓他的傷口完全愈合。
最重要的是,痛感完全消失了,就好像剛才根本沒有受傷一般。
可想而知,蘇卓所做的一切,顛覆了眾人的認知。
所有人當(dāng)中,劉影的反應(yīng)無疑是最為強烈的。
她最多的,并不是震驚于蘇卓煉制的丹藥,能夠這么快將人身上的傷治好。
這些天,她一直都負責(zé)設(shè)備的研究,對于設(shè)備的原理以及用途之類的研究的最為透徹。
此時,她目光中席卷過無數(shù)的震驚,喃喃自語的說道:“原來是這樣的,原來是這樣的……”
她無比深刻的發(fā)現(xiàn),蘇卓所提供的設(shè)想,正是跟對方用火焰煉制丹藥所契合的。
對方設(shè)想的用儀器來煉制丹藥,也正是用火焰將藥材分解,然后去除其中的糟粕,最后將剩下的精華進行濃縮,從而得到純度極高的藥丸。
不過,劉影能夠通過蘇卓施展的一切,從而對所有的動作進行熟悉,但是徐劍卻不同。
徐劍感受不到疼痛了之后,心中的震驚褪色了幾分,竟忍不住就冷哼一聲,說道:“你……你這能說明什么,這和你的設(shè)想有什么關(guān)系,還煉丹,你這是宣揚封建迷信,我要告你??!”
聽見徐劍的話,現(xiàn)場很多人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特別是藥學(xué)院以及生物學(xué)院的教授們,他們都能深刻感受到,蘇卓煉制的丹藥中,蘊含著十分濃郁的氣息。
蘇卓冷冷的掃了徐劍一眼。
想起之前膝蓋鮮血淋漓的劇痛,徐劍差點沒靈魂出竅。
隨即。
“我之前給實驗室的設(shè)想,就是用機器,來實現(xiàn)我剛才所做的一切,從理論上而言,只要實現(xiàn)精確的控制,這是能夠行得通的?!?br/>
蘇卓面無表情的說道。
毫無疑問,眾人都聽懂了。
不僅僅聽懂了,作為科研人員以及領(lǐng)導(dǎo),他們不僅僅相信了蘇卓,而且還從對這次的研究,產(chǎn)生了無比濃厚的興趣。
“蘇,蘇先生,我錯了,我誤解您了,請您原諒我?。 ?br/>
劉影突然到了蘇卓身前,恭恭敬敬的說道。
蘇卓則擺了擺手,聲音冷漠的說道:“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dān)代價,你可以收拾收拾東西走人了!”
劉影嬌軀微微一顫,雙眸中頓時就充斥了點點淚光。
眾人心里面都無比感慨。
原來,蘇卓并不是什么沽名釣譽之徒,對方是有著真知灼見的。
甚至,就算是說對方所作的一切,的確能夠開啟人類社會的新紀(jì)元。
一想到這里,江北大學(xué)的校長,以及幾名學(xué)院的院長,心里面都充滿由衷的激動。
假如這項研究真的能夠開啟人類社會的新紀(jì)元,那么,作為這項研究的發(fā)源地,江北大學(xué)的地位,肯定是要水漲船高的。
到時候,江北大學(xué),說不定會一躍成為世界上頂級學(xué)府?。?br/>
那樣的話,自己這個校長,也會大大的有面子和前途。
于是,江北大學(xué)的校長十分熱情的抓住了蘇卓的手,十分官腔的說道:“蘇卓同學(xué),對于你的研究,我代表整個學(xué)校,表示支持,能有你這樣的青年才俊,當(dāng)真是我們學(xué)校的自豪和驕傲,你放心,江北大學(xué)作為你的母校,一定會對你的研究,給予鼎力支持?。?!”
其余院長,也紛紛跟著說好話。
張齡教授,則樂的嘴都合不攏了,這個項目,必定是跨世紀(jì)的項目,自己等了這么多年,終于找到機會了??!
不過,蘇卓卻是無比的云淡風(fēng)輕,微微點頭說道:“時間比較緊迫,希望你們能夠增加速度。”
聽到這里,校長連忙對一旁的張齡說道:“聽見沒有張教授,蘇卓同學(xué)說要加快速度,你們一定要往心里去?!?br/>
張齡年過半百的人,此時卻對著蘇卓點頭哈腰道:“放心放心,我們一定加快進度?!?br/>
劉影身體一顫,目光中滿是痛苦。
無窮無盡的后悔向著她席卷而來。
她終于知道,自己太自以為是了。
原來,自己就是井底之蛙,并不是蘇卓的設(shè)想多么的不切合實際,而是自己的目光,就盯著那一片小小的天空。
她的心里面在掀起無窮無盡的后悔的同時,卻也產(chǎn)生了一種無比強烈的沖動。
這是一次機會,自己必須抓住。
如果不抓住的話,自己會后悔一輩子的?。?!
這個強烈的想法一生出來,劉影再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她直接就到了蘇卓身邊,狠狠得低下頭,說道:“我錯了,真的錯了,我現(xiàn)在非常想做這個項目,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