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耳決定接受試煉之后,他周圍的場景便瞬間發(fā)生了變化,原本純白空洞的空間立刻變成了潮濕悶熱的叢林深處,而本應該在他身邊的江鈴和采兩人此時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這是要我們獨自面對么?”劉耳眨了眨眼睛說道,對于之前的場景變化他可是相當?shù)暮闷?,現(xiàn)在他所處的空間究竟是幻術營造而成的還是真正存在的空間?
“唔,這個試煉究竟是什么類型的?”劉耳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潮濕炎熱的環(huán)境并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不適,畢竟在進入結丹期之后他的身體已經(jīng)可以說是寒暑不侵了,這些尋常的溫度變化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而劉耳所說的試煉便是他從彌天鎖處獲得的小知識,作為修煉者傳承自身所學的重要手段,試煉大體可以分為三種類型,通過戰(zhàn)斗獲得傳承的戰(zhàn)斗型、通過學習其中技巧的技巧形以及通過發(fā)現(xiàn)暗藏規(guī)律的解密型三種。
若是后兩者的類型,劉耳自認為能夠沒有任何的壓力的通過,但是眼下的試煉若是戰(zhàn)斗型的話,對手的實力就是一切,而大圣級別的試煉很顯然不會安排一個筑基期的對手。
“那么究竟是哪個呢?”在確認了周圍的環(huán)境安全之后,劉耳便開始了進一步的摸索,只是站在原地的話根本收集不到通過試煉的條件,也只有在這不熟悉的環(huán)境之中跨出一步,才有接下來的破解的基礎。
劉耳開始活動之后,他所處叢林就像是真正的活了起來一般,蟲鳴、鳥鳴、獸吼紛紛涌現(xiàn),劉耳甚至能夠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開始了流動,仿佛劉耳身處于一個真正的世界一般。
“大圣,小心,你的背后有一只人面蛛,若是被他咬到,除非是半個時辰內(nèi)尋找到解藥,就會全身浮腫而死?!睆浱戽i的意念突然傳出,令劉耳不禁嚇了一跳。
他來不及懷疑眼前的彌天鎖究竟是真正的彌天鎖還是鎮(zhèn)海大圣,身上的大圣真元便猛的撐開,將一只即將落在他脖子上的可怖蜘蛛震成碎片。這只蜘蛛的腹部之上竟然有著類似人臉的詭異花紋,劉耳僅僅是聞到其揮發(fā)出的體液便覺得有些頭暈目眩,忙不迭的動用大圣真元查看了一遍自己的身體。
好在劉耳的肉身經(jīng)過幾次強化,僅僅是揮發(fā)而出的毒素也只能令劉耳有些頭暈而已了。
“好險,彌天,真的是你么?”劉耳有些心悸的看著人面蛛的殘骸,這只蜘蛛居然能夠在不驚動自己靈覺的情況下接近自己,若不是彌天鎖的提示,自己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毒發(fā)身亡了。
“是的大圣,很抱歉這一段時間以來我都沒有能夠提供幫助,之前因為某些原因我耗費了大量的儲備,直到現(xiàn)在才恢復過來?!睆浱戽i愧疚的說到,劉耳再三的檢查著傳過來的意識波動,確實是他所熟悉的彌天鎖。
“不管怎么樣,你出現(xiàn)的正是時候?!眲⒍参恐f到,繼續(xù)在叢林之中探索起來,不一會他就慶幸這座叢林是在自己行動了之后開始活動的,因為來自彌天鎖的警報聲簡直是不絕于耳,幾乎是劉耳每走幾步就會遇到一種新型的危急一般,各式各樣的毒蟲像是發(fā)現(xiàn)了蜜糖一般不斷的襲向劉耳,甚至是之前在沼澤部分遇到毒蜂都有出現(xiàn)。
“唔,這么多毒蟲,這場試煉究竟是什么類型的?難道是要我將所有的毒蟲屠戮殆盡的戰(zhàn)斗型?”劉耳尋找到一處暫時安全的地域沉思道,若是按照之前的速率來看,劉耳很可能連十里不到的距離都走不出去,畢竟自己走了這么幾部之后這些毒蟲的實力便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最后更是有了能夠突破自己真元護盾的毒蜂出現(xiàn)。
“這鎮(zhèn)海大圣不愧是以馴獸、制藥、煉毒成就準圣的,這座叢林很顯然就是他精心打造的毒蟲展覽?!眲⒍鸁o奈的想到,可惜的是他雖然遇到了如此多的毒蟲,對于眼前這個試煉的類型卻依舊沒有摸清,更別說是突破試煉獲得傳承了。
“不知道江鈴大哥和采他們面對的又是怎么樣的試煉……”劉耳一邊調息著一邊念叨,從實力循序漸進的毒蟲、叢林在自己行動之后才開始活動之中劉耳有了一個猜測,那就是鎮(zhèn)海大圣在放水,進入試煉之前鎮(zhèn)海大圣就將自己三人視為最后的救命稻草,那他們所面對的這些試煉很可能都是縮水的,并不會讓他們死亡,或者說是接近死亡的時候會自動將他們送出試煉。
“要嘗試下么?”看著眼前朝自己爬來的奇怪蛞蝓,劉耳咽了口口水,依照之前他摸索出來的規(guī)律來看,眼前的這只蛞蝓很有可能會無視自己的真元護罩攻擊自己,若自己真的被他所攻擊到,應該就會在第一時間被視為試煉失敗,從中離去。
可是,這一切只是劉耳的猜測而已。
“唉,我為什么不會一些遠程的攻擊呢。”劉耳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放棄了嘗試,撿起腳邊的一塊石頭,大圣真元向著手臂之中狂涌,緊接著就將石頭朝著蛞蝓扔出,有著大圣真元加成的巨力,使得這塊石頭有了不弱于尋常弓箭的速度,在與蛞蝓接觸的一瞬間就將它滅殺當場,當時驚險的一幕發(fā)生了,那只被打死的蛞蝓竟然發(fā)生了劇烈的爆炸,大量黃綠色的煙霧擴散從它微笑的身軀內(nèi)噴出,嚇得劉耳連忙開啟獼蹤步拉開范圍。
在這些黃綠色煙霧的籠罩之下,劉耳之前所呆的那片區(qū)域居然瞬息之間就化為了死地,原本郁郁蔥蔥的植物頃刻之間枯萎了下去,萬幸的是這些毒霧的持續(xù)時間并不長久,片刻之后便消失殆盡。
“真是好險啊……”劉耳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實在沒想到一只不到拇指大小的蛞蝓體內(nèi)居然能夠蘊含著如此恐怖的毒素。
眼前這個試煉實在是太危險了。
有了蛞蝓的經(jīng)驗之后,劉耳變得更加小心,朝著叢林深處走去,他并不知道在前方等待著他的究竟是什么,但是他也不能因為害怕而永遠止步不前。
……
“好久不見,我的女兒,是從你母親帶著你去到你外公的部落那時就沒有見了吧,好像有兩百年了?”阿修羅酋長大笑著落在了修羅族的隊伍之中,將周圍對著自己舉起武器的修羅族戰(zhàn)士視為無物。
“確實是三百年,父親,在你殺掉了母親和外公之后?!蹦律袂槠届o的看著眼前的阿修羅酋長,口中卻說著令夕照有些吃驚的話語。
眼前這個無比強悍的男子居然就是救了自己的穆的父親?并且從剛剛的對話之中可以看出來,穆的外公和母親還死在了阿修羅酋長的手中?
“哎呀,好像真的有那樣的是,誰叫他們不愿意告訴我你在哪里呢?來來來,我可愛的女兒都長這么大了,讓爹爹我好好看看?!卑⑿蘖_酋長臉上帶著笑容慈祥的說道,當時夕照很清楚的感覺到了他話語的背后隱藏著冰冷的殺意。
“別假惺惺了,我知道你們阿修羅的瘋子要對瀆圣,但是有我們存在的情況下,你的計劃永遠不可能得逞?!蹦聡烂C的說道,同時強大的威勢從她的身上擴散而出,令夕照眼前一亮,沒想到她的恩人居然是一個玄珠境的高手!
“哎呀,女兒,你覺得憑借你這樣的實力和手下的這些菜鳥就能夠打贏我了?”阿修羅酋長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眼神,擠壓已久的殺氣猛地從體內(nèi)放射而出,只聽得霹靂哐當一陣響動,所有戰(zhàn)士手中的兵器竟然都掉落在地面之上,而他們的臉上紛紛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我今天不會殺了你們的,我會留著你們的命,看著你們心目中最為神圣的圣所崩塌,而他的主人將死在我的手上?!卑⑿蘖_酋長狂妄的說道,便想要從這里離開。
“瘋子休走!”穆酋長叫了一聲,一道流光從她的手中飛出,朝著阿修羅酋長的軟肋打去,速度之快動作之精準令夕照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叫好,背身離開的阿修羅酋長在這一擊之下不是重傷也要失去飛行的能力。
但是阿修羅酋長的行動也是超乎了夕照的想象,在流光即將命中自己的時候回身一捏,竟然將拿到流光捏在了手中,顯露出了其中的本體,竟然是一柄簪子。
“真是的,故意賣你一個破綻竟然就用你母親的飾品來攻擊我,跟著這群軟弱的廢物長大,你體內(nèi)的阿修羅之血都要冷掉了,女兒?!卑⑿蘖_酋長興趣缺缺的說道,同時手中用力,將那根簪子捏成了粉碎。
在見到了自己女兒因為母親的物件被毀露出了一絲悲傷,阿修羅酋長臉上便露出了輕蔑的表情,隨手將碎片撒入風中,便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離去。
“恩人,別傷心,之后我一定會協(xié)助你將你那瘋狂的父親擊敗的。”夕照拍了拍穆的后背,眼中燃燒著興奮的光芒。
這是在是太刺激了,阿修羅酋長么?又是一個新的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