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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社擼 還有事用這種口氣詢問

    “還有事?”

    用這種口氣詢問,分明是已然下了逐客令。

    林韻茜原本聰明女人,怎可能不懂這口氣。

    “沒事,蘊哥,那我先走了。”林韻茜此間方才放下高腳杯,嘴角仍舊帶笑:“景純,若聘請書做好了,記得給我送過來?!?br/>
    “電子版聘請書,我會發(fā)到你郵箱里去?!本凹兂镀鹱旖牵冻鲆粋€友好笑容來。

    “謝謝。”林韻茜抿唇輕聲道,轉身離開。

    她從門外輕帶上房門。

    景純此刻方才暗自松一口氣。

    再看上官蘊,那鐵青臉頰也緩和下來。

    “過來?!鄙瞎偬N未看她,卻是冷漠對她開口。

    她只躊躇過去,如同小學生般站上官蘊面前。

    “這里是總裁辦公室,不是菜市場,不是任何人都可進來。”他臉色陰沉。

    大抵是對景純擅自讓林韻茜進來不滿。

    “可她不是你……什么妹妹嘛!”她那么說,還是難掩飾口吻中酸酸味道:“我還以為你很期待她來呢!”

    上官蘊抬眸,陰冷目光,讓景純當即收斂起酸溜溜味道。

    “是,我知道了,以后不管誰來,我都惡狠狠把她們趕出去,這總行了吧?”

    上官蘊這家伙顯然順毛驢,得完全順著他說,若是違逆他意思分分鐘吃不了兜著走。

    他聽景純那么說,方才微微頷首。

    景純如釋重負,當即在沙發(fā)上坐下,下巴靠在上官蘊肩膀上,輕聲道:“你今天上午去哪兒了?真的是去談項目了?你不用心疼我,以后再談項目,盡量帶上我!我會很努力學習商務禮儀,你放心,我絕對絕對不會給你丟臉!”

    她這信誓旦旦沉默,并不能讓上官蘊信服。

    “該帶你去時,我自然會帶你去?!边@家伙仍舊不假辭色。

    也是有點兒過于冷漠了。

    景純努嘴,略顯不滿。

    “上午我并未去談項目?!彼鋈挥盅a了一句,讓她有些摸不到頭腦。

    “那你去哪兒了?”她愣愣問。

    “我去各個高中學校。”上官蘊淡淡道。

    “去高中?干什么……你不會是想投資建一座高中吧?不錯,不錯,如果是真的話,讓我去做老師?!本凹兘蚪驑返捞崞鹱约寒斈陦粝耄骸澳阒绬??我小時候就最想做老師?!?br/>
    上官蘊皺眉,帶諷刺口吻道:“你這種智商,還能夠做老師么?”

    景純怔然,什么叫這種智商!老娘智商分明相當高的好嘛!

    “我不賺未成年人錢?!彼S即冷漠開口:“自然不會投資建什么學校?!?br/>
    “可建學校,不一定是為賺錢,你可以建公益學校嘛!讓上不起學孩子,免費就讀我們學校?!边@種事,很多有錢人不都在做么?

    “不賺錢生意,我更不會做?!鄙瞎偬N冷漠開口,打斷景純幻想。

    好吧,這家伙是資本家出身,對公益事業(yè)是絲毫不感興趣。

    可這話似也不完全對,畢竟流浪狗收養(yǎng)中心,不就是實實在在公益事業(yè)嘛!

    這家伙,果然還是刀子嘴豆腐心。

    “那你去高中做什么?啊……難道你有私生子?都上高中了?!”景純腦洞大開,一臉愕然神色。

    “你再胡說八道,我把你舌頭拽斷!”上官蘊森然道。

    那陰森森口吻,任何人聽到,都不會以為他是在開玩笑。

    景純閉嘴,聳肩,示意不再說話,由得他來說。

    “因為我不知你在哪所高中讀書,所以每所高中女生校服,我都給你買了一套?!鄙瞎偬N在遲疑片刻后,方才那么說。

    景純疑心耳朵出了問題。

    這家伙,好端端買什么校服!

    “你說……校服?”

    “我不是說過,想見你穿校服樣子?!鄙瞎偬N一臉理所應當。

    景純怔住,這家伙還真心是變態(tài)到無以復加程度!

    “可……你也不用為這件事專程跑一上午吧?”她盡量表現(xiàn)不那么驚訝,可還是不自覺就抬高聲調:“這跟賺錢也沒半點關系吧?你不是說,不賺錢事情絕對不做嗎?”

    上官蘊側眸過來,深邃目光,讓她登時忘記說話。

    他抬臂,單手捏住她下巴,輕聲道:“就如同我收養(yǎng)的那些流浪狗一般,你對我來說,也是特殊存在?!?br/>
    一句話,讓她整個人懵逼。

    實在不知道應該是高興還是憤怒。

    最后只是尷尬擠出兩個字:“呵呵?!?br/>
    上官蘊還是個超級雷厲風行家伙。

    上午選購校服,臨近中午時送過來。

    他便叫了外送餐過來,在辦公室內擺起宴席來,之后鎖上辦公室門,將一大堆校服堆在景純那張小辦公桌上。

    景純不知道現(xiàn)在城內已經(jīng)有這么多家高中了。

    況且她就讀那所高中大概已然與其他學校合并,校服也做變動。

    她翻了翻,并未發(fā)現(xiàn)母校校服。

    “可以開始了?!鄙瞎偬N在臨時宴席前盤膝坐下,斜倚著靠枕,端高腳杯,冷冰冰道。

    這架勢,可以說相當怪異了。

    雖然說只是簡單校服秀,可偏偏被這家伙搞成脫衣舞秀氛圍了!

    景純整個人臉頰通紅,先隨便抱幾件,去臨時搭建更衣室。

    先是藍底兒搭配白色圖案運動款校服,她換上,攏攏頭發(fā),面對鏡子瞧瞧,有點兒不良少女即視感。

    撩開簾子出來,在上官蘊面前轉了幾圈,嘴角抬起道:“怎么樣?”

    上官蘊仰頭,將高腳杯中酒盡數(shù)喝下,方才皺眉道:“怎么跟個傻子似的!”

    景純怔然,隨即滿面慍色道:“是你非要讓人家穿,現(xiàn)在還說人家像傻子!你這家伙!”

    “你試著,把拉鎖拉開,穿嫵媚一點!讓你去運動場么?穿這么嚴實!”上官蘊面上慍色,比景純更甚。

    可她里面,只剩bra而已!

    她躊躇,但還是依照他意思,緩緩拉開運動款校服拉鎖。

    莫名其妙,就真有點兒脫衣秀味道了。

    粉色肩帶,與她白色肌膚,輝映出美景。

    上官蘊終滿意點頭,打響指道:“等等。”

    他起身去辦公桌前,拉開從上數(shù)第二抽屜,拿出單反相機。

    景純怔然,不知道這家伙還會拍照。

    他回宴席前,隨意單手握相機,照幾張照片,方才繼續(xù)喝酒。

    “下一件!”

    這氣勢,就好像古代少爺選妾侍一樣。

    “褲腿挽起來,有點藝術性行不行?”上官蘊不耐煩提點:“你卷的像是要下海撈魚,能不能稍微有點藝術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