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處默離開的大半個時辰中,劉掌柜給每一個在銀行里存了錢的商人們按照存錢的多少排了一個名次。
并且給排名前一百名的商人們都用純金做了一個小小的身份牌,這上面刻著擁有者的名字,還在程處默的幫助下卡上了一枚枚鍍金的別針,每次參加會議或者逛街的時候別在身上!
嘶……
那就是身份的象征!
并且!
劉掌柜在制作身份牌的時候靈機一動,給排名前一百的每個人發(fā)放名牌的時候,還附上了一封信。
每封信中的內(nèi)容都是完全一樣的。
每一年的年末只要是排在存錢榜第一名的商人都會獲得一件隨即的價值不菲的禮物,今年的禮物就是一塊琉璃!
而排名前一百每個人都有機會參加年終的拍賣會。
在拍賣會上,你可以買到任何東西,比如琉璃!
“轟!”
不管是已經(jīng)存過錢的掌柜的,還是之前沒存聽到消息的商人,此時全都紅了眼睛。
以最快的速度沖向了銀行存錢!
而劉掌柜又笑呵呵地收下了第二筆資金的注入!
這第二筆……
是兩千八百萬白銀!
……
兩天之間就這么晃晃悠悠地過去了。
自從李世民嚴(yán)懲了崔應(yīng)元之后,朝中似乎把這件事快速地淡忘了,再也沒人彈劾程處墨,更沒人惹他。
懂得人自然懂,程處默如今代表的是陛下的意志。
至少在現(xiàn)在是絕對無法抗衡的,所以安靜下來的程處默又有了時間去研究自己的自行車。
并且在第三天的時候,終于將自行車的第一代造了出來。
程處默給它取名:小車……
自得一笑,程處默嘆道。
“好名字?。 ?br/>
輪胎用的是橡膠,一些精密的零件和輪轂都是從系統(tǒng)商城里買的,至于其他的一些橫杠啊什么的都是程處默自己在后院里用百煉鋼的方法一錘一錘砸出來的。
還真別說,這一錘一錘砸出來的車身還挺美觀。
不用什么裝飾,那一層一層的黑色紋路如同樹木的年輪一樣美輪美奐,在陽光的反射下,自然就有了一種高貴的氣質(zhì)。
一開始程處默還以為自己煉鋼的手法有問題,不后來一查才知道……
這種奇異美麗的紋路,好像正是百煉鋼的標(biāo)志!
愣了幾秒鐘之后的程處默搓了搓手。
“嘶……”
“這下子自行車就結(jié)實了,不用擔(dān)心帶妹子被壓垮了!”
……
除了這幾天在研究自行車之外,程處默也和李麗質(zhì)通了幾次信,大概也商量了一些考驗的詳細細節(jié)。
在李麗質(zhì)的強烈要求下。
程處默不厭其煩地教會了李麗質(zhì)‘雞兔同籠’!
并且在后者似懂非懂的情況下又教給了后者一元一次方程的出題方法,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攔住所有人!
最后……
出完了題的程處默撓了撓頭。
這些題,好像出的有些過分了?
就算是如今的麗正修書院和興慶宮書院的導(dǎo)師都不一定會,這題會不會太難了一些?
“……”
算了不管了!
到了太液池晚宴的時間,程處默穿上了一身嶄新的袍服,騎著自行車就朝著宮門行了過去。
拉風(fēng)的自行車在程處默夸張的腳力下一陣風(fēng)馳電掣。
男的還好,在路過女子的時候,程處默疾馳所帶起了的大風(fēng)直接將許多女子的紗裙都掀了起來,讓一個個本來對程處墨不滿的紈绔們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程兄講究!”
“程兄再快一點,前面那位姐姐的裙子也太重了一點。”
“帥??!”
“咳咳……”
就在眾位紈绔關(guān)注于各位小姐的紗裙的時候,一道好奇的聲音從紈绔群中響了起來。
“對了……”
“程處默騎的那個玩意到底是什么東西?”
“怎么看起來比馬要矮上許多,而且還沒有奔跑時發(fā)出的聲音?”
“嘶……”
眾人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我也不知道?!?br/>
“難道這個人又搞出什么新奇的玩意了?”
“好像挺好玩的樣子……”
“我想買一個!”
“買一個就買一個唄,以你的財力和關(guān)系,買個路上跑的玩意還不是輕輕松松?”
……
就在眾人談話的時候,程處默騎著自行車已經(jīng)來到了大明宮門口。
過了大明宮就是太液池所在。
門口站著迎賓的小太監(jiān)看著程處默的造型,頓時懵逼了。
“那個……”
“小公爺,請你下馬!”
程處默撓了撓頭。
“我這不是馬!”
小太監(jiān)一愣。
“那也請你下來。”
“好吧?!?br/>
程處默拗不過楞楞的小太監(jiān),下了車直接推著自行車走了進去,將自行車停在了馬廄的角落中,又不放心地用兩把巨大的鎖子,鎖在了馬廄邊緣的木樁上。
拍了拍確定牢靠之后。
這才施施然朝著太液池走了進去。
此次太液池集會明面上是君臣以及君臣的長子女兒都能來參加,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官方集會,在這次的集會中各家都可以挑選心儀的對象通過家里的關(guān)系說和。
講究個門當(dāng)戶對。
但今天的主角,大家心里都清楚,那是當(dāng)朝的長樂公主挑選駙馬的日子。
五品以上的朝官一個不少,都給自家的兒子打扮的光鮮亮麗的,抱著一線能被公主看上的希望。
只要娶到公主。
全家都飛黃騰達!
就連長孫沖這個斷了腿還沒回復(fù)過來的人都被自家的下人們抬著擔(dān)架進了太液池。
“臥槽!”
程處默一巴掌拍在了長孫沖的肩頭。
“小沖子你也來了?”
“腿斷了都不能阻止你追求公主的熱情???”
“……”
長孫沖立刻表情一慫。
但隨后似乎感覺到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丟了面子,頓時冷哼一聲,強裝鎮(zhèn)定地看了一眼程處默。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就是個莽夫!”
“今天公主挑選駙馬可不是看誰力氣大、腦子渾,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哦?”
程處默也沒有生氣。
“這么說沖哥你有把握?”
“嘶……”
“原來在你這幅放蕩不羈的長相之下還有著冠蓋京城的才華?”
長孫沖一愣,正準(zhǔn)備解釋兩句。
程處默卻又說道。
“那今天弟弟可是有眼福了,能見到哥哥這樣有才華的人物碾壓一眾才子,那也是不虛此行了!”
“哼!”
被捧得有些高。
再加上長孫沖今天剛好有準(zhǔn)備,頓時矜持地冷哼一聲。
“也不至于……”
“我也不敢確定能不能碾壓,盡力而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