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就是黃敘受了先前扛塑料扣板時的啟發(fā),剛才突然想起的發(fā)財大計。
是的,自己隨身攜帶的那個次元空間不就是一輛可以裝貨的重型卡車嗎?如果能夠給工地上運些材料,賺點運費也不錯?。∽蠲畹氖?,這輛重型卡車不用加油,不用請司機,不用買保險,不用花一毛錢維修費,簡直就是無本萬利。
李工道;“這事你是不是先跟林總說一聲?”
聽到他這么說,其他幾個工人就不樂意了。其中一個開裝載機的機手就罵起來;“李工,你這人不爽快,工地上有的是活兒。給誰拉不是個拉字,自然要先便宜自己兄弟?!?br/>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是一通附和。
李工是個豪爽的人,當下就點了點頭,笑道:“其實,這種事我自己就能做主的。只不過,財務(wù)一桿筆。事先跟林總說一聲,將來付運費的時候也少些麻煩。既然如此,就這么著吧,黃敘,等下我開單子給你?!?br/>
黃敘大喜,端起酒杯:“李工,什么話都不說了,盡在不言中,先干為敬?!?br/>
李工開的單子是一百噸螺紋鋼,供應(yīng)工地的軋鋼廠在a縣,距離公司的工地有一百公里。在行政規(guī)劃上歸c市管,屬于c市五城區(qū)的范圍。
a縣多山,山里蘊藏有豐富的鐵礦和石灰礦。因為,小小的一個縣級市竟有年千萬噸級的水泥廠四家,小水泥廠四十來個。至于鐵廠、鋼廠更是遍地開花,加上交通便利,乃是大西南地區(qū)的建筑材料基地。
要把這一百噸螺紋鋼從a縣運過來,對于黃敘來說也不是什么問題。反正明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加上周日。如此算了,一個月可以跑上八趟,倒不耽誤工作。
不過,這里有個問題。貨物該如何裝卸,難不成在眾目睽睽之下右手一揮,直接讓那么多鋼材消失,又憑空出現(xiàn)。如果這樣,自己非被人當怪物給抓起來切片研究不可。
工地這邊收貨方倒也簡單。這里只有一個老頭守夜,到時候把他給支走就是了,關(guān)鍵在a縣那邊。
吃完飯,坐上公交車,一路搖晃了半天,黃敘有了個主意。他記得一個叫金健康的大學(xué)同學(xué)是教育世家,早年間在城郊買過一塊地辦過一家技術(shù)學(xué)校??上мk了兩年,因為生源匱乏,最后關(guān)張了事。于是,那快地就空了下來,長滿了野草,倒是可以先讓鋼廠把螺紋鋼送去那里。
說干就干,黃敘立即給金健康撥了個電話,說暫時用用他那塊地,至于錢,一分沒有,你看著辦吧!
金同學(xué)哈哈一笑,說:“老子有的是錢,早上喝豆?jié){都是要兩碗,喝一碗倒一碗。那地空著也是空著,你盡管用吧,什么時候過來拿鑰匙。到時候,我請你吃飯,灌不死你!”
“哥們,爽氣啊,我明天一大早就回來。吃飯的事情,還是我請吧!”
“得了吧,你能有幾個錢?”
落實好場地問題,黃敘又給鋼廠的一個業(yè)務(wù)員打了個電話,叫他們先將貨物送去指定地點。又軟磨硬泡,這才讓對方答應(yīng)免去了短途轉(zhuǎn)運費。
等到一且辦妥,在網(wǎng)上訂了往返c市和a縣的車票,等回到住處。黃敘呻吟一聲,整個地將自己扔在沙發(fā)上:“蒼天啊大地啊,累死我了!”
“老大,你怎么累成這樣?”小便依舊在做俯臥撐,花柳今天加班,還沒有回來。
看到他生龍活虎的樣子,黃敘一陣羨慕:“在工地上干了一天粗活,你說累不累?”
“不過是干點活,這又算得了什么,但做鍛煉身體好了?!?br/>
黃敘有氣無力:“你說得輕巧,五十斤重一捆的扣板,一共五十捆,一共二點五噸,要搬上六樓,你行你上??!”
“這么厲害?”小便吃驚地瞪大眼睛:“看不出來啊,老大你真行!對了,你不是總務(wù)科的嗎,不在辦公室里呆著吹暖氣,跑工地上做什么?”
還沒等黃敘回答,大門鑰匙響,花柳興沖沖地闖進來,滿面淫邪紅光:“老大老大我愛你,就像老鼠愛玉米,佩服,佩服!”
黃敘以為他是在說自己在工地上大展雄威的事情,有氣無力地說:“你還真是耳報神,這么快就知道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出大力,流大汗罷了?!?br/>
“我誰呀,恒安公司的hr,每個項目經(jīng)理部的人員配置都要經(jīng)過我們審核?!被d奮地一屁股坐在黃敘身邊:“老大,還真沒想到我昨天晚上給你說的話你竟然聽進去了,果然去尋找新水源了。你還說什么對巧巧一往情深,別的女人對你來說都是浮云。嘿嘿,口頭不說,身體卻很老實?!?br/>
黃敘:“什么新水源,我怎么聽不明白。”
“裝,你就裝吧!”花柳流著口水:“老大,你主動要求借調(diào)去d6b項目經(jīng)理部,是不是想打赤練仙子的主意。這才對嘛,心有多遠,就能走多遠。林總和比巧巧檔次高多了,不愧是我們的老大,連這都想得出來,整個公司我只服你!”
“什么,赤練仙子,你到林妮娜那里上班了,蒼天啊大地?。 闭稍诘匕迳蠈⒆约赫垓v得渾身臭汗的小便如同觸電一般,一骨碌躍了起來:“那可是我的偶像啊,老大,請受我一拜!”
“平身吧!”看到二人這么大動靜,黃敘有點莫名其妙:“你們這是怎么了,這么大反應(yīng)?”
“廢話,你都調(diào)到公花……不不不,司花手下工作,每日照夕相處一親芳澤,這他媽就是最大的福利。老大啊老大,你可知道,現(xiàn)在公司真不知道有多少單身狗對你是羨慕嫉妒恨。”花柳面上的紅光跟盛大,嘴角還流出唾沫來。
黃敘:“原來你說的是這事啊,這個林總可不是好相處的,我這一天被她折磨得夠戧。換老三你去,怕是已經(jīng)被弄死了。”
“就算被她整死了也無所謂,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至少能夠叫她記得有我這么個人。如果能夠和她搞對象,牽著她的手在大街上一走……那威風(fēng)……”
說到這里,花柳一副色授魂予的豬哥模樣,顯然是沉浸在她的美貌之中。
小便:“老三,醒醒,人家什么人,你什么人,別做春秋大夢了,你憑什么做人家男朋友。”
“我這不是口頭過過癮嗎,人沒有夢想,跟咸魚又有什么區(qū)別?老二,你這人就是喜戴假面具。前天晚上,我還聽見你說夢話的時候喊赤練仙的名字呢!”
小便一張臉漲得通紅,揚起拳頭,口吃道:“你你你,你偷聽人家隱私!”
林妮娜,本公司d4b項目部經(jīng)理,恒安集團第一美女,所有未婚男員工的夢中情人。江南人士,據(jù)說出身于書香門第。
林妮娜非常能讀書,當年以省高考狀元的成績考入帝都青華大學(xué)土木工程系,后來又拿到了碩士學(xué)位,再后來就進了恒安集團。
她今年二十八歲,可因為讀書耽擱了,比黃敘還遲一年進入公司,從一個普通技術(shù)員做起。因為是個技術(shù)大拿,又精通管理,只兩年時間,一路高升,從技術(shù)員到工程師,到項目副經(jīng)理,今年年初跟是出人d4b項目部經(jīng)理,擠入年薪百萬的行列。
此人生得那叫一個國色天香,腰枝盈盈一握,前突后翹,端正的五官找不到任何缺點。更叫人嘖嘖稱奇的是,雖然每天都在工地上頂風(fēng)冒日,可皮膚依舊細嫩白皙,吹彈可破。
也就這么一個明明可以靠著顏值吃飯的人,偏偏要靠才華。只這一點,就不得不讓人佩服了。
兼之她現(xiàn)在身居高位,身上自然而然地帶著強烈的氣場,叫人看了,有一種鼎禮膜拜之感。繼爾荷爾蒙激素大量分泌,征服這樣的女子對每一個男人來說簡直就是無上的榮耀。
當初林妮娜進公司之后,立即引起了轟動。大量單身狗又是獻殷勤,又是送花,又是約吃飯,意欲抱得美人歸。
為了爭寵,去年公司里還發(fā)生過一件事,有兩個技術(shù)員為了她在辦公室里大打出手,引得集團公司大總雷霆震怒,開除了事。
林妮娜追求者雖眾,可卻沒有一人得逞,幾乎所有的單身狗都在她那里碰得頭破血流,抱憾而歸。
這個林總氣場實在是太強了,她見了人,只需冷冷地看上你一眼。你腳肚子就會不住抽筋,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而且,她管理手下極其嚴格,一旦你做錯了事情,動輒就是不留情面的厲聲呵斥。經(jīng)理部的小姑娘也就罷了,就連大男人也經(jīng)常被她罵得抹眼淚。
漸漸地,單身狗們只敢遠觀,而不敢造次。
正因為林妮娜實在太厲害了,于是,就得了個赤練仙子的外號。這個外號一是說她如金庸小說中的女魔頭一樣強悍,二是說她如李莫愁一樣美艷。
花柳桀桀笑著對黃敘道:“老大,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故意去d4b項目部,想要一親芳澤的?想不到啊想不到,赤練仙子也是你的夢中情人?!?br/>
“夢中情人?個屁!”黃敘氣得笑起來:“我現(xiàn)在只想撕了那女魔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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