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感覺自己最近心神不寧的,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就總感覺自己身上要降下災(zāi)禍,但他又沒有女人神一般的第六感直覺,只是總感覺這股勁兒怪怪的。
就好比最近這幾天不知道咋的,出門都能碰見車差點把自己給撞了,路過別人家樓下都能恰巧碰到花瓶砸下來,幾次三番的沒有把這條小命給取走,卻也讓他的魂嚇了一層皮。
這剛想去找任阮阮問問,這附近有沒有什么地方是可以找到那些老道士驅(qū)邪避鬼的,就聽她說出門找同學(xué)玩去了。
趙峰心理倒也沒多大在意,只是到了大晚上還沒有回來,雖然心中感覺到不妙,但硬是拖到了第二天,這一拖倒好,簡直就是給自己找了麻煩!
第二天一大早,一封綁架信直接從門縫里塞了進(jìn)來,趙峰還想著是任阮阮那妮子什么時候腦子又抽了,想起和別人玩筆友游戲,蹭著這好奇心的剛把信拆開,就看見上面的綁架信三個大字。
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人綁架還真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但是這都不是重點!
“我去……這不是我還沒睡醒吧?一大早就這么嚇人的?”趙峰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還在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妮子又胡亂搞的什么惡作劇,但是有信聊勝于無,怎么的也得去一探究竟。
信上寫得倒是挺明確的,給了幾個線索讓他自己來找人,這倒是和玩捉迷藏一樣。
線索如下,一個是在郊外,一個是僻靜的山村,一個則是畫的像小時候不懂事畫的藏寶圖一樣的地圖。
幾個線索串聯(lián)起來確實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簡直讓趙峰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差點一把火燒了這封信。但是趙峰卻又察覺出了一絲不對,要說這世上的內(nèi)容上的字跡不是任阮阮的手筆,雖然說是丑了一點,但是任阮阮的字顯然還沒有丑到這種地步。
“喂?是小陳嗎?昨天阮阮和你出去玩,怎么到現(xiàn)在了都沒回來?”趙峰這話剛剛說完就后悔了,像阮阮這樣的稱呼還真不適合他這個硬漢說出口。
他打了一個電話給昨天和任阮阮一起出去玩的好友小陳問問情況。
“阮阮啊,昨天我們兩個在車站分別了之后,她就和別的同學(xué)一起走了,據(jù)說是要出去奶茶店里喝奶茶來著,那個人叫小東,阮阮到現(xiàn)在還沒回去嗎?”小陳驚訝出聲,要說一個女學(xué)生夜不歸宿還真是會讓人聯(lián)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就比如說最近又發(fā)生的什么嗶嗶司機(jī)殺人事件,看著她一陣心驚肉跳。
趙峰沉默了一下,聽著小陳這語氣看來確實是真的。趙峰又找小陳要了那個名叫小東的同學(xué)的電話,思索再三還是打了過去,只是這電話打了半天也沒有人接通。
約莫又等過了幾分鐘之后,趙峰再打一個,對面才隱隱約約有一個氣音傳來。
“你們是誰?究竟想干什么……”那頭的聲音有些惶恐,甚至是斷斷續(xù)續(xù)讓人聽不清他究竟在講些什么。
趙峰也是被弄得沒脾氣,要說這次可是比親閨女失蹤了,都沒有他這么火大的,雖然他到現(xiàn)在還光棍一個。
“你別急,昨天晚上阮阮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玩了嗎?聽別人說阮阮最后和你一起去喝奶茶,怎么的,她人……”趙峰這話還沒說完,就聽的那小東一陣尖,叫緊接著就掛了電話。
趙峰一臉懵逼,覺得簡直莫名其妙,又打了回去幾個電話打不通,干脆直接又返回?fù)艽蛄诵£惖碾娫挕?br/>
小陳也是被弄得疑神疑鬼驚嚇不已,連忙詢問了其他人小東家庭住址又給了趙峰,還說了一堆希望務(wù)必把阮阮找回來的話。
趙峰現(xiàn)在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只能連連稱是,就前往小東家。
要說這小東家里也算是氣派,住在中高不低的別墅里頭,就是這四周的卦象實在說不上好看,倒像是之前有吊死鬼在這里吊死過的卦象,讓人看的渾身難受。
趙峰敲了敲門,出來的是個上了年紀(jì)的老婆子,想來是這里的管家婆子。
他先是禮貌的打聲招呼,那老婆子確實不待見,要把趙峰關(guān)在門外,倒是那個叫小東的女孩,突然從門縫里探出了頭來詢問了下趙峰是誰。
要說這個叫小東的女孩長的也不算差,身體什么的也還算看的過去。就是這面容有些憔悴,不知道是由什么原因而成,居然還有一絲體虛的意思,看的趙峰一陣的刺眼。
“我是阮阮的監(jiān)護(hù)人。”趙峰思考了一下,還是覺得這個說法比較妥當(dāng),難不成他還得說是任阮阮的同居人嗎?
“阮阮她昨天晚上沒有回家,聽別人說她最后就和你一起去了奶茶店,我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就來問問你?!?br/>
趙峰這話剛剛說完,就看見小東突然瘋了似的過來抱住了趙峰的大腿。趙峰一愣,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卻聽著小東在那邊哭邊說道:“你可一定要去救阮阮!她昨天晚上被人綁架了,為了保護(hù)我,嗚嗚她先把我推開了,你可一定要去接她……”
小東這突如其來的插曲無疑是打了趙峰當(dāng)頭一棒,想不到任阮阮遭到綁架居然是真的!
這一下他直接跑了出去,打開信封看著那幾個線索,連忙忙世界的找人。
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不安,或者害怕失去……
而這些線索拼湊起來,居然就是這座城市周邊的幾個郊區(qū),最終在一個破舊的山村里面打聽到了一絲消息。
趙峰簡直是馬不停蹄的跑那群村民所指的地方跑去,步入趙峰眼簾的是一個渾身都是血污,已經(jīng)看不清真實面目的任阮阮。
她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面,身上的衣物倒是完好如初,就和出門時的一樣可是那沾染上的斑駁血跡卻是刺痛的趙峰的眼。
趙峰木訥著臉,卻并沒有感受到四周有人存在。他輕輕撫摸任阮阮的臉龐察覺了,還有一絲氣息之后,不禁松了一口氣。
但隨即他卻又驚呼出聲,因為任阮阮此刻體內(nèi)的內(nèi)丹已經(jīng)全部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