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聲驚覺危機降臨,收斂心神,凝聚剩余的力量形成防護屏障。
很快,葉云飛駕馭黑白色光球撞上炎聲的護體屏障,瞬間巨大的排斥力突破炎聲的防御,并將他震飛出去。
炎聲頓感全身劇烈疼痛,倒落在遠處時忍不住地吐出一口鮮血。
此時,他非常驚愕,卻也擔心對手再次攻擊過來,快速想了一下,便做出明智的決定。
他壓抑傷勢,拿起落在旁邊的寶劍,快速騰空飛走。
葉云飛見到敵人撤離,心中頓感松了口氣,收起強大力量。
“唔!”他在受傷的情況下,強行使用強大力量,因此導致內(nèi)傷加重,無可避免地又吐了口鮮血,雙膝無力,跌坐在地上。
他一手揉著胸口,一手支著地面,急喘了幾口氣,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他緩緩回頭,發(fā)現(xiàn)左特已經(jīng)讓雅姬坐下來,而且正運功為她療傷。
他微微一笑,有些吃力地站起來,然后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過去。
很快,左特停止運功,讓雅姬平躺在草地上。
他為了給雅姬療傷,耗費不少靈力,所以臉上出現(xiàn)了一些汗珠。
“她……的情況如何?”來到左特的旁邊,葉云飛緩緩地問。
此時,看到依然昏迷的雅姬,葉云飛心中只有愧疚。
左特盤腿坐在雅姬旁邊,輕輕搖頭,道:“她是被很強的陽炎之氣所傷,才導致昏迷的。我用自身水系靈力為她療傷,但是以我的力量,只能化解她體內(nèi)部分的炎氣,無法完全治愈她。”
葉云飛有些焦急:“那該怎么辦???”
左特保持著冷靜,擺擺手,道:“不用急,總會有解決方法的。我們先把她帶回客棧,然后再想辦法救她?!?br/>
葉云飛暫時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有些苦澀地嘆了口氣,然后向左特點點頭。
天色有些昏暗,即將落山的夕陽將天邊照的一片柔紅。
魔王城王宮大殿內(nèi),影異快速來到,參拜坐在王座上的魔尊。
“一直以來,本座都很少見到你急匆匆的樣子。哼哼,說吧,你有何大事要稟報?”望著下方臉色凝重的影異,魔尊淡笑道。
影異抱拳恭敬地道:“微臣剛從鑄劍城趕回來,聽法師說,尊主已經(jīng)答應劍狂的挑戰(zhàn)了??捎写耸??”
魔尊平和地道:“不錯。本座欣賞劍狂的膽魄,所以決定要和他大戰(zhàn)一場。”
影異沉肅不語。
魔尊輕揚右手,道:“你有話但說無妨?!?br/>
影異凝重地道:“尊主,微臣與劍狂交過手,察覺出他的實力真的很強。”
魔尊有些感興趣,笑著問:“比本座如何?”
影異細想了一下,嚴肅地道:“微臣認為,劍狂足夠與尊主一戰(zhàn)。”
“好極了?!蹦ё鹦Φ暮苡淇?。
“微臣不這么認為。”影異凝視魔尊,很認真地道。
魔尊收起笑容,平和地道:“既然如此,你就說一下你的看法吧?!?br/>
影異凝重地道:“眼下神魔爭斗日趨強烈,大戰(zhàn)爆發(fā)之日已經(jīng)不遠。尊主若是有所閃失,必會影響我魔界的戰(zhàn)力。所以,微臣不希望尊主冒險和劍狂一戰(zhàn)。”
魔尊淡淡一笑,道:“本座已經(jīng)答應劍狂的挑戰(zhàn),而且消息很快就會傳遍六界。假如本座突然棄戰(zhàn),豈不是讓別人笑話?”
影異立即道:“微臣擔心的就是這一消息會快速傳遍六界。萬一到時候尊主負傷,豈不是讓神界勢力有機可乘?”
魔尊淡淡地問:“你不相信本座的實力?”
影異抱拳凝重地道:“尊主應該了解我,我一向都是說實話的。”
魔尊贊賞地笑道:“本座當然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本座有些事情需要你去辦理?!?br/>
影異恭敬地應道:“尊主請說!”
魔尊凝重地道:“本座一定會去分界山和劍狂一決雌雄的。到時候,麻煩的事情就有勞你來處理了。”
影異明白魔尊的意思,鄭重地回應:“是!微臣知道該怎么做了!”
此時,魔界入口處,依然有十多個天兵在這里威嚴地站崗。
金神楊戩已在草地上擺了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桌上放了一個茶壺和一個杯子。
他優(yōu)雅地坐著,輕輕倒了一杯茶,然后拿起杯子悠閑地品茶。
忽然,一個身穿布衣的高大男子從魔界口飛出來。
他雖然身穿布衣,但是氣度不凡,而隱約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仙氣。
他到達楊戩的面前,抱拳一拜,恭敬地稟報:“神上,火神命屬下前來傳達魔界方面的重大消息!”
楊戩嘴角笑意溫和,道:“說?!?br/>
“是!”那個男子繼續(xù)稟報:“火神得到準確消息,一個自稱劍狂的強者得到一把絕世寶劍后,便在魔界分界山向魔尊發(fā)出了戰(zhàn)帖;魔尊接到戰(zhàn)帖后,立即答應了那個劍狂的挑戰(zhàn);雙方將會在兩日后的黃昏進行一場決斗。”
楊戩笑的有些愉快,問:“那個劍狂的實力有多強?”
那個男子鄭重地回應:“火神認為,那個劍狂的實力可以和您一戰(zhàn)?!?br/>
“好極了!”楊戩聽到后,感覺十分愉悅,放下杯子,笑道:“你回去告訴火神,讓他立即來這里見我!”
“是!”那個男子恭敬地應了一聲,隨后快速飛入魔界。
楊戩緩緩起身,抬頭望著天空,朗聲一呼:“哮天犬!”
很快,一道黑影從空中降落,來到楊戩面前。
這道黑影是個瘦小的男子,雙眼陰沉,臉容冷酷,穿著緊身黑色衣服,顯出一股淡淡的煞氣。
他單膝跪地,朝楊戩抱拳拜道:“主人,哮天犬候命!”
楊戩從衣袖內(nèi)拿出一枚令牌,然后右手御氣將令牌送到哮天犬面前,凝重地道:“你立即拿著我的令牌去找水神和雷神,叫他們停止正在進行的任務,用最快的速度來這里見我!”
“是!”哮天犬接過令牌,隨即化作一道黑光飛走。
楊戩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冷淡自語:“魔尊啊魔尊,這一次你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真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