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就能看出美國人和中國人的不同了,可能是因為美國人經(jīng)常碰到這樣的事兒,歐恩的反應(yīng)最迅速,特警們剛喊出來,他已經(jīng)抱頭蹲在地上了。
托尼雖然現(xiàn)在大部分時間都待在中國,但依然是從小在美國長大的美國人,反應(yīng)速度不如歐恩,但也是第二個抱頭蹲在地上的。
第三個是安迪,他蹲在了唐銘前面,擋住指向唐銘的槍口,如果不是因為要保護(hù)唐銘,他可能會是第一個蹲下的。
至于唐銘和宋子輝比較茫然,他們可從來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兒,唐銘松開了宋子輝,站起來喊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警察同志,我們可沒犯法?!?br/>
宋子輝也站起來喊道:“別拿槍指著我們行不?我們不是罪犯,萬一走火了怎么辦?”
歐恩蹲在地上喊道:“唐,宋,快蹲下,小心他們開火。”
唐銘翻了個白眼,心想你以為是在美國嗎?
特警喊道:“不許動,別說沒用的,都蹲下,快蹲下……”
“草。”宋子輝罵了一句,蹲了下來。
唐銘一看大家都蹲下了,他也跟著蹲下了。
幾個特警跑了過來,用槍指著他們,防止他們做出危險的動作。
這時從特警身后走出來一個人,一個特警問道:“槍在哪里?”
這個人指著安迪說道:“就在他的腰上別著?!?br/>
這個人正是飯店里那幾個人的頭,唐銘看到他,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兩個特警上前按住安迪,從他腰上把槍拿了下來。
唐銘喊道:“我們有持槍證,是合法持槍?!?br/>
“有持槍證,真的假的?”幾個特警聽了唐銘的話,露出遲疑神色。
唐銘繼續(xù)喊道:“我們真有持槍證,在他西裝里邊的兜里?!?br/>
“去檢查一下?!碧鼐犻L向身邊的特警比劃了一個手勢,一個特警走過去,在安迪兜里翻了幾下,翻出來一個持槍證,拿給特警隊長看。
“這個持槍證好像是真的啊?!?br/>
“看著是真的,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去查查不就知道了?!?br/>
“……”
幾個特警商量了一會,派一個人拿著持槍證回車?yán)锶ゲ樵儭?br/>
剩下幾個特警對待唐銘他們放松了一些,不再是向看罪犯一樣了。
至于這個帶特警過來的人已經(jīng)嚇傻了,就算他不知道持槍證有多難辦,但也知道帶著持槍證的人是不能惹的。
唐銘蹲在地上問道:“警察同志,我們能站起來了吧?”
特警隊長說道:“可以,但別亂動,知道嗎?”
“知道,知道?!碧沏扅c頭,“行了,都起來吧,別蹲著了。”
宋子輝、托尼、歐恩、安迪依次站起來。
托尼抱怨道:“真倒霉,吃頓飯而已,居然碰到這種事,讓我想起美國了,我上學(xué)的時候可沒少被警察拿槍指著,甚至還有幾次差點被警察帶走?!?br/>
宋子輝來興趣了,湊到他身邊問道:“托尼,看來你上學(xué)的時候也不太老實啊?”
托尼說道:“這可不怨我,都怨美國該死的法律,對待兒童比對待成年人更加苛刻,我身邊有很多朋友都有被警察帶走的經(jīng)歷,甚至還有兩個人被判了刑。”
“那你們真可憐,我上學(xué)時沒少打架,不過從來沒有進(jìn)過派出所?!彼巫虞x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
托尼不滿地說道:“滾蛋,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br/>
現(xiàn)場只有他們兩個人在說話,其他人都閉口不語,都在等著那個特警回來。
等了一會,那個特警回來了,向特警隊長點頭說道:“隊長,持槍證是真的?!?br/>
撲騰一聲,那個報警的人嚇得癱倒在地。
不過已經(jīng)沒有人管他了,特警隊長先讓其他特警把槍收起來,然后向唐銘他們道歉。
唐銘沒有責(zé)怪他們,在這里站了一會,他心里的火氣已經(jīng)消了不少,這件事也不能怨這些特警,他們也是在執(zhí)行公務(wù)。
唐銘問道:“既然誤會解除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特警隊長說道:“請便,不過我想提醒幾位一句,雖然有持槍證,但不代表可以隨意把槍拿出來,甚至持槍傷人?!?br/>
“我明白,我也是中國人嗎?”唐銘點頭,又看了看攤在地上這個人,對特警隊長說道:“我也要報案?!?br/>
特警隊長奇怪地問道:“你要報什么案?”
唐銘指著地上這個人說道:“他們幾個人在飯店里打架,擾亂公共秩序,而且還報假案?!?br/>
“報假案談不上,擾亂公共秩序倒是真的,我們會把他送到派出所的。”特警隊長搖搖頭。
“行,按你說的辦吧?!碧沏憫械酶@個人計較,他只是一個小人物,把他送到派出所已經(jīng)算是懲罰了。
不過在走的時候,唐銘還是對他說了一句:“以后少喝點酒吧,喝酒誤事,這次是碰到我了,如果碰到一個不好說話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后不會再喝酒了,謝謝先生,謝謝……”這個人看到唐銘沒有跟他計較的意思,露出感激之情。
他們穿過圍觀的人群,向車子那里走去。
車子停的比較遠(yuǎn),大約在二三百米外,他們走了幾分鐘,才來到車子這里。
但是這里圍了不少人,不知道在看什么。
唐銘看著其他人問道:“不會是我的車出問題了吧?”
歐恩說道:“好像是,這群人不是正好把你的車圍在中間嗎?”
“我草,今天怎么了,這么倒霉,讓讓,讓我們進(jìn)去?!碧沏懸贿吜R一邊擠開人群往里邊走去。
來到里邊,他看到自己的車停在原地,有一個十多歲的少年扶著自行車站在那里。
聽著旁邊人的議論聲,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來這個少年騎著自行車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車,為了等他這個車主回來,這個少年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一個多小時了。
旁邊的人有說少年好樣的,也有說他傻的,更有為少年擔(dān)心的。
大部分圍觀的人都認(rèn)識勞斯萊斯幻影,知道這車非常貴,隨便劃到一點傷都要幾萬甚至幾十萬。
唐銘看著少年,又看了看圍觀的人,心里的火氣消失了,向少年走了過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