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一名陳摶后人,在翻閱道藏時頓悟莊周夢蝶,不被末法時代所容的靈魂在家傳的易龍圖幫助下,轉(zhuǎn)世重生。
新生的主角,叫羅波那。他非常慶幸自己生在王者的家庭。本就渴望學(xué)習(xí)超自然力量的,主角認(rèn)真識字,從小在父親的教導(dǎo)下學(xué)習(xí)吠陀經(jīng),憑借超越同齡人的心智,還會偷著翻閱鄔波尼煞陀經(jīng)映證自己所學(xué)。
因為母親久病身體不好,他出眾的表現(xiàn)被兄弟們嫉妒,其他兄弟的母親也總是在父親看不到時虐待自己。終于連父親都被年長的兄長俱毗羅架空權(quán)利,被逼遜位。在父親幫助下帶著母親遺物出逃的羅波那,渴望自由生活的權(quán)利,同情被兄長的殘暴統(tǒng)治害的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無辜子民。
知識就是力量,這句前世的名言催使著羅波那回憶自己看過的吠陀經(jīng)。他不斷地按照經(jīng)書中的教導(dǎo)去修行,他比任何人都刻苦,前世帶來的開放性思維讓他不想普通人一樣懼怕神靈。他學(xué)到的知識越來越多,但他的智慧終究只是人類的水平,超出腦容量的知識讓他頭疼欲裂,而且不是會陷入癲狂。
他有時會瘋狂地渴望死亡,但作為一個一生都接受做個好人教育的善良的花朵,他不愿殺害其他人。他向濕婆祈禱,可完全沒有回應(yīng)。最終他祈求梵天賜福,將自己從這痛苦中解脫出來,還是沒有回應(yīng)。頭痛和癲狂使羅波那最終割下了自己的頭顱,可是斷頭的痛苦之后,是更加劇烈的重長出一顆頭的痛苦。
新生的腦袋擁有比原來更好的腦容量,羅波那認(rèn)為這就是梵天給出的賜福。他開始疏遠(yuǎn)對濕婆的信仰,他繼續(xù)按照吠陀經(jīng)修行,他的智慧比原來更高,這讓他可以更快的學(xué)習(xí)和發(fā)現(xiàn)新的知識。沒多久頭痛和癲狂從新到來,這次羅波那坦然地割下自己的頭顱。這樣的事情不斷地重復(fù),可是知識并沒給他推翻只知道從臣民身上聚斂財富的暴君俱毗羅的力量。第十次割下自己的頭之后,梵天終于在這個虔誠的、善良的、可憐的、執(zhí)著的男人面前現(xiàn)身,梵天讓羅波那告訴他到底他想從修行中得到什么。
長時間對吠陀經(jīng)的研習(xí),讓羅波那習(xí)慣了學(xué)習(xí)帶來的喜悅。他提出希望能不朽,這樣就可以去探索著無界的知識的汪洋大海。梵天沒答應(yīng),但是在他的肚臍注入不死花蜜。只要花蜜存在,他就不可能被戰(zhàn)勝。羅波那很高興,這樣他就可以去北部的叢林而無懼猛虎,去雪山而無懼嚴(yán)寒,去火山口而無懼酷熱、去深海而無懼窒息,對可以去這些地方學(xué)習(xí)他很興奮。
當(dāng)想分享這份喜悅時,他想到了自己被軟禁的父親和慘死的母親。他要求無敵于世,不管是野獸,神魔都無法傷害到他,這樣他就能打贏自己的哥哥財富之神俱毗羅。至于對人類,本就擁有不死的花蜜的羅波那不相信自己會有人會想方設(shè)法的殺死自己。他只想用他的智慧和掌握的知識造福自己的臣民,他甚至沒想過想其他國家開戰(zhàn),怎么會有人想殺死那樣的自己呢。
梵天賜予不僅賜予他不受凡人以外的神魔所傷的祝福,還將他將全部被切下的頭都接駁回他的頸上之外,給他威力無比的武器和無盡的知識。這超出了了羅波耶的愿望,他不想要十個頭,那會讓美麗的姑娘遠(yuǎn)離自己的,現(xiàn)在沒有人會愛上自己了,早知如此應(yīng)該先結(jié)婚的,兩世都是處男的主角如此想著。
憑借不死的身軀和威力巨大的武器,武藝并不好的羅波那在和哥哥手下人類士兵的戰(zhàn)斗中,武藝突飛猛進(jìn)。羅波那是為了不再非本意的殺死,在自己的武器前易碎的人類。跟隨羅波那而來的,羅波那外公的軍隊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最終已經(jīng)憑多年的斂財成了財富之神的俱毗羅希望父親復(fù)位,自己在暗中繼續(xù)掌權(quán),可父親在重掌權(quán)利后將國家交給了羅波那。俱毗羅在羅波那來找自己清算舊賬之前,帶著國家多年的積蓄逃離了楞伽。
楞伽島在羅波那的統(tǒng)治下富裕無比,百姓不知饑餓為何物。生活富足的百姓們,保暖思****,這讓五感超常的羅波那很受煎熬。雖然有兩位高貴女士嫁給了自己,并為自己生下了孩子,可羅波那根本對她們升不起愛欲。為了追求戀愛的感覺,羅波那離開了楞伽,去一些沒人認(rèn)識他的地方尋找能讓自己一見鐘情的姑娘。
在苦尋無果時,自己的妹妹首哩薄那迦找到自己說有一位美麗的被丈夫拋棄了的女子,邀請自己去見一見。本來還抱著懷疑態(tài)度的羅波那,看到不是去某個王宮而是原始森林就放心了,畢竟會讓美麗的女子住在這破地方,本身就證明了這個男人不愛他的妻子。
在深林里羅波那看到了正在水中哭泣著洗漱身體的悉多,他感覺自己終于找到了一見鐘情的女人。他躲在悉多看不到的地方,詢問悉多為什么哭泣。她說自己受夠了在森林之中每天被丈夫兄弟幾人輪流享用的日子,她還說她的丈夫和兄弟們都不愿去打理國政而想把時間都花在享受自己和捕獵上,所以他們使用神賜予的力量將一只鞋變成其中一位兄弟的樣子去治理國政,所有人或明或暗住進(jìn)了這個只有自己和他們兄弟的森林。
憤怒的羅波那遍詢樹木、小河、山丘、野獸,從他們那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甚至這些有靈之物還說除了他們這樣愿意兼職悉多的看守的自然之靈,其他的人類和自然之靈都被殺死了。羅波那不相信人類能擁有如此強(qiáng)大的力量,他詢問梵天,梵天告訴他這些人都是神的化身,他們化身人類是為了來享受魚水之歡的,自然不會勞心勞力去治理人類的國家。
羅波那讓自己的妹妹首哩薄那迦色誘羅摩兄弟離開,在羅摩兄弟***自己妹妹時,羅波那帶走了悉多。帶著新的玩物回到住所的羅摩兄弟發(fā)現(xiàn)悉多不見了,他們憤怒的割掉了首哩薄那迦的鼻子和耳朵,之后又覺得這樣的女子太過丑陋,所以將她驅(qū)逐出了森林,首哩薄那迦在向自己的弟弟伽剌哭訴了,自己在做媒時被人***后毀容的經(jīng)歷之后,回到楞伽去質(zhì)問自己的兄長羅波那。
雖然樹木、小河、山丘、野獸這些看守都為可憐的悉多撒謊稱不知道罪犯是誰,但是恰巧過的金翅鳥王本就和羅波那有嫌隙,又恰巧看到他帶著個衣不蔽體的女人向楞伽飛去。為了不打消幾位神報復(fù)的積極性,他提議幾位神去騙神猴和眾神以前創(chuàng)造的神猴去對抗羅波那和他的羅剎娑軍隊。
在僧婆底的欺騙下,神猴哈努曼順利上當(dāng),它化身成貓潛入了楞伽城,見到了悉多。它躲在御花園看到了,悉多由于沒擺脫之前的心理陰影,不愿和愛人行魚水之歡的場景。本就滿足于這種柏拉圖式戀情的羅波那,本來就沒指望悉多這沒快能適應(yīng)新的生活,事實上一離開羅波那就意識到剛才是有神干預(yù)了自己的思維。
哈努曼自作聰明的把羅摩的表記交給了悉多,這份表記上附帶著只有悉多才能看到的詛咒,這是幾位神的威脅,如果悉多敢把事實以任何形式告訴哈努曼,這些超出悉多想象的可怕詛咒就會立即應(yīng)驗。
意識到不對給自己加持了精神防護(hù)的羅波那,帶著梵天賜予的武器回來保護(hù)悉多,可他沒想到面對的不是神的化身而是一只梵天寵信的蠢猴子。
本來是羅波那故意放這猴子一馬,結(jié)果猴子燒掉了整個楞伽城。有梵天賜福的羅波那不懼怕神的報復(fù),他開始組織災(zāi)后重建工作,可是他的弟弟維毗沙納背叛了自己投入了神的懷抱,另一個弟弟康巴哈那因為以前被那些神害過一次,所以膽小的他勸哥哥把悉多交出去息事寧人。羅波那放逐了維毗沙那,就像當(dāng)初俱毗羅放逐他一樣。
描繪羅摩率猴兵與魔兵搏斗的情景。聽說羅摩率領(lǐng)猴子
羅摩得海神之助,派那羅跨海造橋。猴子大軍渡海,把楞伽城團(tuán)團(tuán)圍住。接著就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搏斗。羅摩兄弟都受了重傷。神猴哈奴曼奉派到北方神山吉羅娑山去采集仙草,給羅摩兄弟治傷。但是仙草卻被梵天隱藏了起來。哈奴曼于是把整座吉羅娑山托在手中,來到兩軍陣前,用仙草治愈了羅摩兄弟的傷,又把神山托回原處。
羅摩是毗濕奴的化身,在此事之后,毗濕奴從因陀羅那借來了因陀羅之箭。最后羅波那被羅摩一箭射中肚臍而亡,幾個兒子和忠心的將軍都陣亡了,羅摩立維毗沙那為楞伽王。
悉多趁羅摩忙著禍害楞伽本地的美女,沒來得及派人監(jiān)視自己投火自盡。
羅摩在悉多死后,回國重新做國王,尋覓新的”悉多“。
羅波那和悉多,這對柏拉圖式的夫妻得以團(tuán)圓。
在羅波那死時主角就不再是羅波那了,看著這對夫婦的靈魂恩愛的相擁在一起。
主角意識到這不是他的故事,他只是像個第一視角的看客一樣,經(jīng)歷了羅波那的人生。
意識在變得模糊,他感覺自己馬上又要經(jīng)歷新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