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葉言的第一個念頭。
看著幾乎占據(jù)整個地下室的黃印山,葉言取出開陽劍,將內(nèi)勁運到極致,連出三劍,直取巨大黑炎魔的三個要害。
黃印山不避不讓,發(fā)出尖利的笑聲,大手一揮,一股龐大到極致的黑氣,幾乎將葉言籠罩其中。
劍上的內(nèi)勁被一擊而碎,若不是開陽劍是破邪重寶,恐怕葉言連黑氣都抵擋不住,要被陰氣侵蝕周身而亡。
他擋下黃印山飽含陰邪的一掌,雖然有些不適,但并無大礙。倒是黃印山有些驚訝,小小年紀(jì),能擋下他邪魔狀態(tài)下的一擊,葉言也算是能笑傲年輕一輩了,就算是三十年前某個絕世天才也不過如此。
當(dāng)初,他得到一件重寶,能煉制鬼王融入己身,他會得到陰陽貫連的恐怖力量,以重器為融點,將厲鬼封鎖在重器中,借用厲鬼的能量,事后只需要吸收陽丹就能消除副作用,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來,他費盡心思收集陽氣的原因了。
可惜,鬼王的煉制卻被人識破,最終在一次圍剿中,鬼王身隕,他也重傷垂死僥幸逃走。
不過,三十年前的那名天才,也在圍剿中,隕滅在歷史長河中。
三十年后,又一名修道天才,并且就在他的眼前。
“哪怕你資質(zhì)驚人,但,現(xiàn)在的你,還不是我的對手,也許在不久后,你能驚艷世人,但此刻,你只能在我的鬼身下顫抖,靜靜地迎接死亡的到來。就如同三十年前,帶著恐懼葬身的‘楚河’一樣?!?br/>
黃印山尖利沙啞的聲音,伴隨著,一道黑色的光柱,從腹部射向葉言。
他能感受到,光柱中驚人的破壞力,已經(jīng)濃郁到極致的陰邪,要是被打中,葉言就算不死,也會重傷,想要離開這里,就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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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轟!
光柱將葉言包裹,整個房間轟然炸開,民房徹底倒塌。
一股沖天的邪氣,籠罩在整個荒涼的郊外,但這股邪氣似乎被什么阻擋,無法散發(fā)出去。
而安城的除魔者,也因為邪氣被阻隔,無法感應(yīng)到這方的變化。
“還好我早有準(zhǔn)備,否則再次上演三十年前的圍剿,就算老夫現(xiàn)在實力恢復(fù)大半,也很難抗衡。”
房子徹底化作飛灰,葉言也消失不見,只剩下巨大的黑炎魔,漸漸縮小,恢復(fù)原本黃印山枯瘦的身體,只是相比之前,現(xiàn)在的黃印山,滿臉的黑氣,在他的表皮亂串,如同無數(shù)的蟲子在皮膚里亂爬。
他急忙拿出一顆淡黃色的藥丸,放入最終,他的面色這才有所回暖,而黑色的陰氣,也被一點點排出體外。
“只是,要換個地方了,否則,會暴露的,不過,在暴露之前,要先把陰脈之體的女孩的心頭血祭練,這樣起碼能盡快治療我的身體,等我恢復(fù)全力,更換肉體,我的壽命將延長百年,等我不老不滅,實力足以鎮(zhèn)壓除魔協(xié)會,我定要報三十年前的一箭之仇?!?br/>
說到這里,他似乎想起什么,急忙翻開那些倒塌的水泥磚頭,一個大棺木出現(xiàn)在眼前。
棺木黝黑發(fā)亮,散發(fā)著淡淡的黑光,也不知是何材料,巨大的倒塌后,完好無損,就連一個缺口和痕跡都沒有。
…………
…………
另一邊,死里逃生的葉言,正在木盒世界里,胸口一大塊的血肉都已經(jīng)腐爛,上面還有一股黑色的煙霧,正在腐蝕他的肉體。
方才黃印山必殺一擊,他及時躲入木盒世界,但還是被余波炸傷。
就算他擁有一流高手的實力,仍然無法鎮(zhèn)壓這股黑氣。
“我許愿……治愈我的傷勢,取出我的隱患……”
呼!
一股溫暖的氣息,從木林四面八方而來,沖入他的身體。
將黑氣一點點的驅(qū)逐,隨后傷勢,也在以驚人的速度愈合。
這種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半個小時之久,葉言才恢復(fù)過來。
此刻,他的臉色已經(jīng)慘白的如同駁紙,精神力被一抽而空,他沒想到,治愈傷勢需要他這么多的精力。
山中,跌跌撞撞的他,找了個樹洞,暫且躺下休息。
一直到了第二天,饑餓難忍的他,才出去找食物。
最終,在木盒世界的第四天,他才徹底恢復(fù),精神力也到達飽和的狀態(tài)。
看來,是時候去一趟中原了,否則,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碰上黃印山這個變態(tài),他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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