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時候走?。?br/>
電話打得夠久,姿勢又不對,于根順多少有點不耐煩?!尽谘苣師o彈窗廣告≯.】.這不瞎耽誤工夫嗎?
當然,一邊聽電話一邊也沒閑著就是,于根順只用一只手就能輕松戰(zhàn)勝蘇煙。況且蘇煙嘴巴緊閉,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響。身體又處于劣勢位置,也只好任人輕薄了。好在剝干凈肉粽子皮之后,于根順倒也沒有更多舉動。
這么說也不準確。舉還是舉了,只是沒動。
電話里說到緊要處,蘇煙一直凝神聽著,畢竟關系到順子今后的仕途命運。
沒承想于根順突然動了,長驅(qū)直入,勢如破啊瓜,頓時塞了個滿滿當當,透不過氣來。下面透不過氣,上面卻是沒有憋住,啊——一聲嬌啊吟,蘇煙面色如血鮮艷,連忙舉手掩嘴,聲音卻是無法收回……
明天下午的飛機……嗯?顧大同果然聽到了非同凡響的聲音。
我這看著電視呢!遙控器不太好使。于根順摁住了蘇煙掩嘴的小手,嘴角揶揄,不出聲會憋死不?蘇煙的大好聲音果然憋了回去,想掙扎又不敢。咬牙切齒,凝眉皺鼻,表情是相當?shù)木省?br/>
于根順一臉的壞笑,下了大力氣老牛犁地,深入淺出,嘴里卻是四平八穩(wěn),湯水不漏,兩點鐘流云機場?好,我去送你!不不,老領導離任,我怎么也要送一回!你就知足吧,我還是頭一回送機場……
電話終于掛掉了,順手關機。鑒于有人不太配合敦倫大禮,于根順決定毫不手軟地予以懲戒。蘇煙本待訴冤屈申正義,卻是發(fā)音不連貫,哪里還能講出個道理來?更何況盔甲早丟,未經(jīng)幾個回合,已被殺得潰不成軍,液流漂杵。
好在入侵者終成強弩之末,蘇煙但覺身體四分五裂,飄然欲飛時,于根順也終于偃旗息鼓,六體投地。
交戰(zhàn)雙方抱頭貼臉,一笑恩仇泯,時間卻是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不但要送,還得送到地頭!滄海流云機場大廳里,于根順扯著個碩大的拉桿箱,笑臉如花開。
你要去首都?顧大同的神色有些古怪。就知道這廝沒那么懂事,還巴巴地跑到機場來送行?
孟姜站起來,招呼于小靈在自己身邊坐下。于小靈背了個背包,乖巧地叫了聲,嫂子好!
本來我得親自去送您老二位的,可我這正多事之秋呢,只好讓靈兒替哥哥跑一趟吧,一定要送到家!于根順自顧坐下,還招呼著顧大同就坐。
也好!顧大同還是很納悶,但當著于小靈的面吧,也不好削這廝。
哈哈!靈兒暫時也不要回來了,等著開學就行。哎呀,靈兒比哥哥有出息啊,清華大學!于根順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而且想得非常周到,對了,嫂子初到首都,畢竟不熟悉環(huán)境。靈兒反正也是閑著,一定要陪著嫂子到處逛逛,清華周邊必須走到了。
呃,我還得謝謝你!顧大同終于明白了重任在肩,臉色逐漸猙獰。
于根順卻不曾被殺氣傷到分毫,臉上的笑容更盛,靈兒要是缺啥呢,就告訴顧大哥,回頭哥肯定會給顧大哥錢的。呃,顧大哥有時候不是很爽快,靈兒跟嫂子說好了……
好——顧大同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長長吐出一口氣。這大庭廣眾之下,我不跟這廝一般見識!可我啥時候做錯事了嗎?
那邊趙甲第更是忍得辛苦,趕緊從于小靈手里接過身份證和機票,跑去托運拉桿箱了。離開好遠之后才蹲在地上一個勁地抖……
早餐時,于根順突然決定,就此讓于小靈赴京也好,省得再回藏馬山面對一地雞毛。反正離開學也就不到三周時間了,直接到小老顧他們家去體驗都市活不是更到位?
意外的是,于根順沒說兩句,于小靈就點頭同意了,倒是把于根順好些個說辭給憋回了肚子。
蘇煙當即打電話讓助理朱思思定了機票,而后又拖著嬌艷鮮活的病體,帶著于小靈出去采買活用品。于根順自帶小朵小石去兒童公園坐過山車,也算是優(yōu)勢互補。[]
手機對大學來說還是奢侈品,更別說筆記本電腦了,但蘇煙都給置辦齊了。整理完一個碩大的行李箱后,蘇煙又給了于小靈一張銀行卡,說是隨時支取,沒了會補。
順子不是說女孩要富養(yǎng)嗎?否則會被人騙了去。但這么個富法,哪個小子還敢追求本是大美女的靈兒呢?水靈靈,高挑挑,我見猶憐。不過,這都是順子頭疼的事了,蘇煙管不了那么多……
于小靈背著沉甸甸的筆記本,表情有些木然,蘇煙給啥都接著。直到廣播上第三次播出登機提示時,于小靈心底才涌出淡淡的離愁別緒,卻也毅然地跟著孟姜走向安檢口。
我可就這么一個妹妹!于根順看著靈兒的背影,突然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卻也只好惡狠狠地叮囑顧大同。
我懂的!顧大同不耐煩地應了聲,終于一身輕松地走了。耳朵早已被炸得嗡嗡!直響,從來不知道這廝這么話癆。這公共場所呢,不出聲會憋死不?知道的這是你妹妹,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你女兒……
顧大同還沒走出兩步,就覺得一陣風從身邊閃過?;仡^時卻見于小靈猛地撲進了于根順懷里,緊接著又踮起腳尖,仰臉向于根順嘴上親去!
童養(yǎng)媳事件,顧大同早已知之,此時卻不由得想起來昨晚那個古怪的聲音。當時不會是他倆在一起的吧?不是還有一個叫蘇煙的少婦嗎?哎,這禽獸,禽獸,禽獸啊!
大廳里人來人往,此時俱遠觀近瞧著一對忘情的年輕人。出格的事情并非不可容忍,不可容忍的是出格不美型。而這對年輕人,男的高大帥氣,女的修長清秀,怎一個金童玉女道得?無疑是對得起這個出格??礃幼邮且粚ο嘤H相愛的小情侶,出于迫不得已的理由,暫時要分開一段時間吧?我祝天下有情人皆成兄妹!
靈兒,開學那天,哥去送你!于根順終于推開了于小靈,嘴里有點咸咸的,下唇已經(jīng)被靈兒咬破,真狠??!
于小靈眼圈含淚,終于什么話都沒說,卻綻放了一個最燦爛的笑容,再次一溜煙地奔向安監(jiān)口消失不見……
師叔,師叔?師叔!
聽到喊聲回頭,于根順看見一張憨笑的大臉,掛在五大三粗的軀體上。
師叔,咱們回?趙甲第憨笑如舊,眼底深處卻藏著幾分機靈。這份機靈,大概就是專門等人來坑而后反坑之的吧?也不知道這小半年顧大同是怎么言傳身教的。
此次顧大同赴京,誰也沒有驚動,就讓趙甲第一個人開車送了過來。老張師傅上個月辦了退休,趙甲第當了顧大同的御用司機,小山村里的八兩哥早已是今非昔比。
嗯,回。于根順順手擦了擦嘴唇,血絲仍在沁出。安檢口那邊已經(jīng)空無一人。走了,走了啊。
師叔,我要不要跟著顧書記進京,爺爺讓你給拿個主意。趙甲第熱切地看著于根順。
兩人的個頭差不多,在橫向上趙甲第甚至比于根順更寬些,只是稍差了一點點氣場。于根順一邊走一邊笑了笑,這么大個人了,你自己的意思呢?
我就是放心不下爺爺。趙甲第左手搓著右手,又撓了撓后腦勺。于根順拍了拍趙甲第的肩膀,好男兒志在四方。你爺爺那邊,有我呢!
這半年多來,趙山虎一直住在藏馬鎮(zhèn),馬奮出資在藏馬新村給趙山虎置了座二層小樓。兩個老頭整天一起喝酒下棋,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快活。除此之外,趙山虎還擔任了《尋找無雙》劇組的民俗專家。
趙甲第的堂妹小六兩,已經(jīng)在良山完小入了學,也就是于貴來于校長的學,通常跟著校長回家吃午飯的。半年來也長高了不少,看著水靈多了。
走進停車場,于根順讓范師傅自己開車回去,然后給蘇煙打了個電話。小朵和小石瘋玩了一個暑假,眼見著就快開學了,需要收收心,寫寫作業(yè)。再跟著于根順,啥都給耽誤了。
師叔,這是顧書記家的鑰匙,顧書記讓交給你的。陸巡很快出了滄海,趙甲第把一個牛皮紙信封遞到了后面。
于根順把信封打開,里面裝著三把防盜門鑰匙。顧大同有兩處房產(chǎn),一個處是平陽縣委象征價出售的宿舍樓,也就是于根順常去的。另一處是新購置的商品房,在盛賽斌的父親盛天橋開發(fā)的灃水人家,前一陣子天橋建筑還瘋狂趕工來著。第三把鑰匙應該是孟家的吧,孟廠長大概跟著女兒不回來了。
顧書記說,新樓隨你處置,房產(chǎn)證在廚房的吊柜里。另外兩處,隔段時間去照應一下。趙甲第開車很平穩(wěn)。
灃水人家算是平陽最高尚的住宅吧。因為限制開發(fā),平陽的房地產(chǎn)價格一直沒起來,這個樓盤也就一千塊左右,戶型面積卻是一百五十平以上??磥眍櫞笸昵逯?,也是十萬雪花銀。
于根順沒再說話,趙甲第也就閉嘴專心開車。隨著輕柔的音樂,很快就越過了萊州和平陽,徑向藏馬山開去。
此時,平陽縣委常委會應該正開得如火如荼的吧?昨日通過藏馬山風管委升格決議以后,錢樹志果然及時剎車,待明日專題研究一攬子人事問題。顧大同行程早定,很遺憾無法參加了。
當然,就算是顧大同晚些時間才走,會議也可以多準備幾天的。人事無小事,小心無大錯。
副縣級行政機構(gòu)已經(jīng)確定,于根順的正科級辦公室主任也沒有問題。錢樹志私下里甚至征求過顧大同的意見,讓于根順兼任縣招商引資辦公室主任,便于以后更好發(fā)展來著。顧大同表示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尊重縣委做出的一切決定。
斗爭將圍繞著風管委黨工委書記和主任這兩個職位展開,此刻大概已經(jīng)打得頭破血流了。據(jù)顧大同稱,郭大中將力主王思平上位,但終于寡不敵眾敗下陣來,雖然無奈接受卻也頑固地保留意見。
而決議做出時,郭大中的表情如同吃了數(shù)枚綠頭蒼蠅,又如便秘導致內(nèi)痔外痔混合痔。內(nèi)心卻是光輝燦爛如痔瘡迸發(fā),坑人的感覺是多么美好啊!
王思平之上位副處,于根順毫不擔憂。問題卻也不小。風管委架子大了,新班子將塞進來至少五六個正科,尼瑪好多干部啊,工作還怎么開展?
春節(jié)無更,謹此祝愿為數(shù)不多的書友們新年快樂,想啥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