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容瑄一直都知道
“還請幾位回去稟了太子殿下,還有幾日就是殿試了,等殿試一過,許某定會上門拜訪。”許至君出聲說道。
他現(xiàn)在并不想站在太子一黨,也不想去巴結(jié)六皇子。
不過他說完這話,那些人卻不由分說的把他給拖走了。
許至君想要掙脫這些人,那是完全沒有辦法的。
他不過是一個書生,怎么可能掙脫幾個侍衛(wèi)的鉗制。
至于身邊的人,誰敢動手去幫忙啊,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根本就不好惹。
而容玉珩見許至君被人拖走了,也沒有疑惑,畢竟他可是考了第一名呢。
再說他也不喜歡這個許至君,他見過幾次,并不怎么喜歡這個人。
但是容玉珩還是有些好奇的,就偷偷跟著那些人去。
直到許至君被拉進了太子?xùn)|宮,容玉珩才轉(zhuǎn)身離開。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許至君是被太子給帶走的。
所以回去后,就跟容瑄說了。
秦氏知道容瑄考中了二甲十三名,這個名次也可以了,所以直接去上香還愿了。
容瑄聽到容玉珩的話,并沒有意外。
現(xiàn)在戰(zhàn)玄楚挑中一些新科進士,就是為了以后這些進士若是能占據(jù)主要的官職后,能對他有利。
雖然戰(zhàn)玄楚現(xiàn)在是太子,但是誰知道這皇帝的想法?
要知道現(xiàn)在的皇上當年也只是個皇子,并不是太子。
所以這坐住了太子的位置,也不一定以后就能繼承皇位。
而戰(zhàn)玄楚最大的敵人,就是戰(zhàn)玄珉,五皇子。
至于戰(zhàn)玄麒,在很多人眼中,不過是一個比較溫柔的皇子罷了。
估計以后成不了什么才。
但是在容瑄的眼中,戰(zhàn)玄麒才是好皇帝的人選。
只是戰(zhàn)玄麒的母妃不過是一個不得寵的妃子,外祖家也沒什么勢力,不過是一個五品的小官。
所以在那些官員的眼里,只有太子戰(zhàn)玄楚和五皇子戰(zhàn)玄珉才有機會繼承大統(tǒng)。
許至君到了太子府,看到主位上的戰(zhàn)玄楚,自然是跪下行禮了。
戰(zhàn)玄楚看著下方跪著的少年,卻有些意外。
“你就是這次會試第一名?”戰(zhàn)玄楚出聲詢問。
這個少年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竟然能成為會試第一名,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回太子殿下的話,草民正是這次會試第一名。”許至君出聲回答,并沒有刻意的討好,也沒有特別卑躬屈膝。
戰(zhàn)玄楚看著許至君這不卑不亢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欣賞。
他身為北淮的太子,身邊就應(yīng)該有這樣的能人。
而容珖知道了戰(zhàn)玄楚把這次會試的第一名給綁到了太子府中,這心中自然是警覺的。
要知道,這個戰(zhàn)玄楚這些年也沒有找過什么會試第一名,就是上一任的狀元郎,他也沒有放在眼里,因為有他這個軍師在。
但是現(xiàn)在,戰(zhàn)玄楚竟然不知會他一聲,就自己找了會試的第一名。
這種用意,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就是因為去年的事情,讓戰(zhàn)玄楚越來越不信任他了。
那些當初巴結(jié)著他的人,都去巴結(jié)別人了。
想到這里,容珖的心中是越來越氣了。
這一切都是容瑄引起的。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那就是除掉容瑄。
至于在尚書府的容瑄,聽到了容玉珩說的話后,肯定也知道容珖知道了。
說不定這容珖會對他和許至君動手呢。
當天晚上,容瑄坐在窗前,桌上的燭火晃了幾下。
容瑄雙眼抬起,看了外面一眼,這才放下手中的書籍。
然后起身吹滅了蠟燭,讓自己整個人隱入了黑暗中。
賀賴宏才蹲在一棵樹枝上,手中握著一把彎刀。
這是他貼身的東西,也是他父母留給他的最后的東西了。
是他父母給他的保護符。
他感覺到有人的氣息時,整個人就警惕起來,看著屋里的燈光忽然熄滅后,賀賴宏才就知道肯定是有人來了。
反正在安廊的時候也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
但是現(xiàn)在這些氣息和那時候那些小嘍啰不一樣。
這些人憑感覺,就可以知道肯定是高手的。
只是不知道容瑄一個人能不能應(yīng)付得了。
容瑄也知道賀賴宏在外面,但是他不會讓宏才出手。
若是宏才出手,那么瞬間就會看出是北疆人了。
現(xiàn)在北疆和北淮的局勢不穩(wěn)定,要是在北淮看到北疆人,肯定是會被驅(qū)逐出境的。
至于這些殺手,容瑄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那幾個殺手輕輕的進了房間,就朝著床上砍去,但是床上什么人也沒有。
“你們在找我嗎?”容瑄提著劍,站在了這三人的身后。
他會武的事情也很少有人知道。
在容珖的眼中,曾經(jīng)的他不過是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商人罷了。
雖然才會讓阿福跟著。
那三個人聽到容瑄的話,自然是一驚,完全沒有想到容瑄竟然會在他們的身后。
“既然三位來了,就別走了吧?!卑⒏姆苛荷咸讼聛?,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阿福雖然陪著韓雪音來京城,但是今天是來給容瑄賀喜的,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想要殺容瑄。
不用想,肯定是容珖派來的殺手。
而容珖這個時候,就覺得這個容瑄肯定是死定了。
那些殺手的武功可是很厲害的,是他花重金從寧閣請來的。
原本第二天會聽到好消息。
可是這寧閣的殺手,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至于這三個人的尸首,自然是被阿福和賀賴宏才給處理了。
容瑄拿過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眼里閃著冷漠的光芒。
這個容珖果然是把他當做眼中釘肉中刺了。
他一步又一步的退讓,就是讓容珖越發(fā)的得寸進尺。
容珖一直在等那些殺手的消息,但是等來的卻是阿福送來的“禮”。
“二爺,這是我們爺送的回禮,還請二爺過目?!卑⒏0岩粋€盒子放在了容珖的面前,說完這話,就離開了容珖的府邸。
直到在院中遇到了容老爺子的時候,阿福還是對著容老爺子行了禮,這才出了容府。
容珖看著面前的這個盒子,不知道為什么隱隱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那些殺手沒有得手嗎?
這寧閣不是說派出的殺手無一失敗嗎?
為什么容瑄還活著?
想到這里,容珖腦中靈光一閃。
難不成容瑄知道那些殺手都是他派去的嗎?
想到這里,容珖就伸手把那個盒子打開,可不就是昨天晚上見過的其中的一個殺手的腦袋嗎?
看著這個死不瞑目的殺手腦袋,容珖嚇得腿腳哆嗦。
容瑄知道,容瑄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