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倘若你敢跳下去,你家公司,勢必會化為一片灰燼,你爸辛苦打下的江山,會變?yōu)橐黄瑥U墟,我讓人把那改為垃圾站,想想,你爸一滴滴汗水換來的,只是垃圾,你甘心嗎?”
蘇澤睿說到做到,他撿起地上的手機,緩緩向雪清走去。
“只要你跳,我立馬讓人安排,一棟大廈夷為平地對我來說不是難事?!?br/>
蘇澤睿后脊發(fā)涼,額角的汗珠浸濕了他的發(fā)絲。
雪清的心沒有任何波瀾,已經(jīng)麻木了,只是她沒想到蘇澤睿還是不放過她。
不讓她死,活在這世上承受著痛苦,蘇澤睿不愧是蘇澤睿,總能把她折騰的生不如死。
聶書文啊,你為何不早早告訴我,你愛的是蘇澤睿,倘若你早告訴,我便不會嫁他,我也就不會受傷。
一場婚姻,最后受傷的只有雪清一人,她失去了所有,連死都不能掌控,只能活著看蘇澤睿和聶書文恩愛。
今天,雪清沒有跳樓,但是她的心已經(jīng)被蘇澤睿扔了下去,碎成一地再也無法愈合。
她停止了動作,慢慢往回爬,蘇澤睿立馬把雪清抱回來,他沒把雪清放下,抱著她直接回家。
蘇澤睿安排家庭醫(yī)生,每天24小時跟在雪清身后,并讓心理醫(yī)生為雪清進行心理治療。
一個月后,雪清已經(jīng)不會發(fā)瘋發(fā)狂,更沒有輕生的念頭。
她常常一個人坐在陽臺,吹著風(fēng),喝著紅酒,一待就是一整天。
聶書文最近連蘇澤睿的面都見不到,怒不可遏,她做這么多,都是為了嫁給蘇澤睿。
事實看來,蘇澤睿沒有任何想娶她的意思,那她之前做的算什么,她等了那么多年,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希望溜走。
絕不會,她聶書文要的絕對會得到。
聶書文趁蘇澤睿不在家時,來到蘇家,隨著傭人的指示找到了雪清。
雪清穿的單薄,身上披著大紗巾,站在風(fēng)處隨風(fēng)搖擺,她本就是美人,哪怕臉上面無血色依舊美得如畫中仙一般。
就是這樣的臉,蘇澤睿才會不忍心拋棄她,也不知道雪清說了什么,動搖了蘇澤睿的心。
雪清,我絕不會讓你得逞,蘇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只會是我的。
“姐?!甭檿撉榧僖夂魡局?br/>
雪清沒有搭理聶書文。
聶書文也沒在意,站在雪清身旁,指著不遠處的風(fēng)景:“我記得你媽最喜歡薰衣草,雪家還種了一大片,可是真不好意思,那棟房子現(xiàn)在是我的,而我呢,前不久一把火燒了個干凈?!?br/>
雪清閉上了沉重的眼眸。
“我覺得那房子也太舊了,一點也不好看,今天來是準(zhǔn)備和澤睿商量的,拆了重建吧,我出嫁時可得從那房子走?!?br/>
聶書文不輕不重的說著,雪清握緊了拳頭。
雪清微弱的動作,被聶書文收入眼底,她在心里嘲笑著,雪清從不是她的對手。
雪清貪戀蘇家二少奶奶身份,聶書文便讓雪清知道付出的代價會是什么。
“我自問待你不薄,你怎么可以恩將仇報!”
雪清咬著牙質(zhì)問。
從小到大她都寵聶書文,有什么好東西,第一時間和她分享,有什么小秘密也會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