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和你說一遍,好好說話,廢話便不要說?!卑壮矫嫔珖烂C的聲明,看著那個一臉身心俱疲的金袍青年,他其實只是覺得那深山老林洞子里鉆出來的覺得很刺耳罷了。
話語頓了頓,從白辰見到了這名青年之后,一直板著的臉難得的緩和了下來,道“其實,我也是個講道理的人,我有自己的原則,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卑壮揭宦暩袊@。
這句話,金袍男子顯然不敢恭維,嘴角抽搐,內心暗嘆:“什么人???還說不是山洞里出來的,把人打了然后義正言辭的說著自己講道理。”
男子知道,和白辰這位暴力的主,他只有無力的感嘆而已,雖然在他看去,白辰的修為他根本看不穿。他只是知道,自己又踢到鐵板了。
“起來說話!”
白辰故意的去忽略對方的表情,那抽搐的嘴角,抽的是白辰的心??!“我這完全就是壓抑已久的憤怒爆發(fā)?!?br/>
早些時候白辰他就被言染那小屁孩給氣得不輕了,現(xiàn)在瞬間被金袍男子這根導火線一般的人物將他的憤怒完全引爆。
這,只能怪這人的運氣實在太背了。
對于白辰,金袍男子徹底沒脾氣了,起身從小毛驢身上珊珊翻下,動作輕緩,看樣子受傷不輕。
“叫什么名字?”
“長空劍坤!”男子低著頭,有些弱弱的說道。他現(xiàn)在已經不敢透露太多的情緒了,否則若是再次橫飛出去,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否活著爬起來。
“長空劍坤?”
白辰明顯的有些一愣,若是一股勢力的話,這個姓氏還真的不常見。
看著長空劍坤的金袍上胸口之處映著的一個小小的“長空”,表情怔怔了半天。
“中州長空家的?”
白辰看著長空劍坤發(fā)問,可是傳說中的長空家可是極強的劍修家族,雖說自幾年前長空家第一天才長空劍塵隕落后長空家年輕一輩已經沒有什么杰出的人物了,但怎么也不至于這幅慫樣吧?還格外的傻。
長空劍坤的身形明顯的一顫,白辰默然,對方果然是長空家的。
“告訴你,我是長空家的二世子。知道了,還不將本公子當祖公一樣供著?”長空劍坤真的是極為奇葩。
那情緒波動的太大了,瞬間就朝著白辰正色說道!原來白辰已經隱隱猜出來他的身份了。
那還忍什么,長空家的雄風可不能盡折毀于他的手中。
“啪----”
“去你的祖公,好好說話?!卑壮胶樦苯佑质且话驼凭蛯㈤L空劍坤扇飛了,整個人愣了好半天。
“唔……你這人怎么這樣?本公子……我的英俊的臉都毀容了?!?br/>
有錢有勢的就怕遇到不講道理的狠人,此刻的長空劍坤可謂是憋屈無比,想他以前何曾一受過這樣的待遇?
“敢和我這樣說話,你是在玩火……”白辰惱極,對方竟然讓白辰將他當做祖公供著。
不廢話!打你沒商量!
“大哥,我們能不能好好說話!”長空劍坤受不了了,又被打了,只怪他的嘴賤。
“事后想過報復,秋后算賬嗎?”白辰嘴角微笑的看著長空劍坤,剛才對方的情緒白辰似乎有些感覺到了。
“怎么會?”長空劍坤皮笑肉不笑的說到,面色和善,看得白辰都有些相信了。
而白辰又怎么會信對方的鬼話嗎?報復?他能怎樣報復?請家族出手嗎?
顯然長空劍坤并不是那種做事不經大腦思考的人。
“那么,以他的身份,紈绔弟子。有錢,應該只有一個途徑了,殺手殿堂。
白辰和這家伙其實也沒什么仇,就是對方的嘴賤了點?!耙⑹值钐霉蛡驓⑹謫幔俊卑壮接行┎蝗?,想想對方到殺手殿堂聘請殺手時,對殺手殿堂說是要殺他們的少尊的畫面,白辰都有些心寒。
“你……怎么知道?”
慘了!長空劍坤暗嘆。他竟然不小心說漏嘴了。
唰!
一道破空之聲從白辰手中飛出,飛向長空劍坤。
沒有任何意外,對方終究是七重天中期的高手,右手一夾就將白辰拋出的一代流光夾住。
“少……少尊令!”
長空劍坤聲音發(fā)顫,太恐怖了,在他眼前的這位二十左右的青年男子竟然就是一時名聲大噪卻未曾被人見過的的殺手殿堂的少尊白辰。
“你要去請他們來刺殺我?他們敢嗎?”白辰一笑,老實說,他莫名其妙成為少尊這一點也讓他感覺格外奇怪,剛知道的時候他想了很久,可愣是想不到原因,現(xiàn)在啊,看開了。
“你的膽子也是不小。”
長空劍坤總算明白對方哪里來的底氣了,知道了他是長空家的二世子還敢下手的人不多。明顯,白辰就是其一。
“那匹小毛驢是什么品種的?”白辰指了指在長空劍坤身后自顧不斷原地亂跳的小毛驢問道。
“它并不是普通的毛驢。是太古仙驢的后裔,并且血脈極純?!?br/>
太古仙驢的后裔!
縱觀修行界到數(shù)量極其稀少,那是堪比太古龍族一脈的稀有物種。
“太古仙驢的后裔?那不是用來吃的……你長空家就這么寒磣嗎?”白辰有些好笑的看著長空劍坤,故意的忽略了長空劍坤最后那句血脈極純。
“……”長空劍坤對白辰簡直沒脾氣了,沉默,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天空被夕陽染成成了血紅色桃紅色的云彩映在高大的城墻上像是一個高大的身體。整個墻面被照得烏黑發(fā)亮,天邊仿佛燃起了大火。
“走吧!”
“走?去哪?”長空劍坤有些疑惑的問道,白辰不過和他不小心沖突到了而已,對方都將他打了想要怎樣……
“進城!沒看到天色已經晚了嗎?”白辰撇眼,面色冷然的看著長空劍坤,指了指天邊被夕陽染得火紅的云層“難道你不打算進城?”
“道不同不相為謀!”憋了半天,長空劍坤還是鼓足了勇氣,直視著白辰,小心翼翼的與白辰說道。
“何為道?道就是路,走吧,順路,做我的向導吧!”白辰話語有些強勢,他可不想再被其他人當做深山老林的洞子里出來的啦!
紈绔子弟,他們雖然放蕩不羈!行為極不檢點,但卻有一個好處就是,他們知道的多。
那些魚龍混雜的地方自然是少不了這一類人的身影,而魚龍混雜,他們知道的自然也會比一般人知道得多。
白辰走在前頭,長空劍坤落在后頭,郁悶的牽著驢,面色難看無比。
長空劍坤寒蟬噤聲,不敢多說一句話,也虧白辰還敢以‘君子’自居,結果動輒就要動手。
白辰他們的位置是在巨城的南門附近,不遠一公里左右就是南門。
“果真磅礴大氣啊!”白辰和長空劍坤站在南門處,白辰看著高聳十多米的城門,有些感慨。
縱觀黃昏,周圍的人流依然不算少,有許多的的人群都在向著蓬萊城中涌去,大部分都是修者。
此刻有不少人都看向白辰,神色怪異,長空劍坤直接就是一掉頭,和白辰在一起,他覺得身份太掉價了。
“看什么看?第一次見過這么大的城池,不可以嗎?”面對眾人的怪異目光,白辰直接置之不理。
“什么名字?”
白辰與長空劍坤剛剛到城門腳跟就開始被人盤問了。
白辰沉默了少許,就是長空劍坤也有些思索,“要不要說真名……”白辰有些猶豫。
就在這時! 唉。
“駕----”
隨著一聲鞭馬的聲音傳來,就接著有許多的鞭策聲,城內愫亂的馬蹄聲瞬間而至。
白辰有些一愣,面色有些詫異。
“都已經黃昏了,怎么還會有人出城門呢?而且……好像是很大的一批……”
長空劍坤也有些皺眉,這種情況可并不多見,并且,那匹近百人的修為最低也是四重天,看著裝,應當是蓬萊仙宗的弟子。
一群數(shù)百人的隊伍有條不亂的從城門中奔出,這群人都是一聲白衣,男的長得俊美,女的則是靚麗無比??柘碌鸟R,無疑都是雪白的雪玉馬。
盤問白辰他們名字的那名男子朝著這群隊伍行了一個大禮,就是周圍也有不少人行禮。
原因無它,對方是蓬萊仙宗在他們自己所管轄主城蓬萊城內的護衛(wèi)隊。
蓬萊城的守衛(wèi)森嚴,諾大的一座城池足足有一千多人的護衛(wèi)弟子,都是從蓬萊仙宗走出來試煉的弟子。
同一時間,蓬萊城東西北面的城門都發(fā)生著和白辰這邊一樣的情況,都是數(shù)百人的人沖出,迅速的分散,圍繞住這座城池。
“是了!明天就是蓬萊島主為其女擇婿的時間,而且就是在蓬萊城內?!遍L空劍坤愣神之后恍然說道。
看著那一眾騎馬的人迅速的離去后,那些行禮的人才緩緩起身。
“小子,你為何不行禮?”
行禮?
白辰啞然了,淡淡掃了他一眼,道“你有病吧?”
白辰身后的長空劍坤也是瞥了這人一眼。白辰與長空劍坤直接無視那個盤問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大步的朝著城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