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辛慕榕眉頭微皺。
孟千灝鐵青著臉道:“這是我和寧向霧之間的問題,不關(guān)你的事,有些事你少管”。
“這件事我偏還要管”,孟培御大聲道:“你告她欺詐,到底是誰在欺詐,我們孟家也算是名門望族,就是這么欺負一個小姑娘的嗎,虧她當初還不要命的救了芙芙,但凡你還有點良知就不該這么恩將仇報”。
“你再說一次試試看”?孟千灝惱羞成怒的揪住孟培御衣領(lǐng),“寧向霧是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你以為我想告她,是她自己自不量力,我說過會娶她,她倒好,一再甩我臉色,我這是在警告她”。
“你在外面那些女人,誰會想嫁給你啊”,孟培御揮開她手,“你們官司要是真上了法院,我去法院給她當證人”。
他說完整了下襯衣,大步往門口走。
“你給我站住,你是不是喜歡上寧向霧了”?孟千灝沉沉的質(zhì)問。
孟培御頓了下,回頭道:“哥,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當初跟寧向霧相親的是我就好了,不過從一開始就錯過了,我知道我們沒可能,我把她當成一個我值得珍惜的好朋友”。
語畢,轉(zhuǎn)身離去。
孟千灝握緊拳頭,深吸口氣,眼睛里沒有絲毫溫度。
“慕榕,公司的事你跟我爸談吧,我出去一趟”,孟千灝也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孟培御“哼”了聲,臉色余怒未消,“慕榕,讓你見笑了,這兩個臭小子從小也算和睦,沒想到今天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吵翻了天,寧向霧這個女人,以前我真是小看她了”。
“沒關(guān)系”,辛慕榕把文件放茶幾上,“孟董,我先去趟洗手間”。
“好”。
辛慕榕進洗手間后,立即關(guān)上門,撥打?qū)幭蜢F電話,里面“嘟”了兩聲很快接通了,“你在哪”?
“宿舍啊”,向霧正在網(wǎng)上查相關(guān)法律的資料,看的頭昏眼花。
“孟千灝是不是給你送了律師函”?辛慕榕壓低聲音沉沉的問。
向霧心里“咯噔”,感覺到他不高興了,“你怎么知道了,其實我是想找個合適的時間跟你說的,不過我……”。
“我還知道你去找了孟培御”,辛慕榕現(xiàn)在特別想教訓(xùn)她,不過現(xiàn)在畢竟在孟家,也不急于這一時,“孟培御剛才在孟家跟孟千灝大吵了一架,我看孟千灝臉色不對,他知道你住的地方,你馬上給我離開宿舍,去明潼那里住住”。
“明潼跟她爸媽住,我不好住過去”,向霧頭大,也慌了,說真的,她是挺怕孟千灝的,尤其這是公司宿舍,她更怕他鬧大。
“那你今晚先去我那里,我在孟家談完事就回去,你先在樓下找間奶茶店喝點東西”,辛慕榕再三叮囑后才掛了。
……。
這邊,向霧拿著手機發(fā)了會兒呆,才忙站起來拿包裝了件衣服出門,好在今晚秦韶華還在外面跑新聞沒回來。
下樓后,向霧直接攔了個的士去辛慕榕小區(qū)龍樾園。
路上,她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
她這是去人家家里過夜,孤男寡女的,他又那么好色,她不會被吃了吧。
想到這個,她就不蛋定了。
要不然她去找間賓館先住著算了?
正想著,辛慕榕給她發(fā)了條微信:到我們樓下奶茶店的時候給我買一杯姜汁撞奶,我四十分鐘后到。
好吧,看樣子自己只能先過去了。
到龍樾園,外面開了很多商鋪,向霧進奶茶店點了一杯姜汁撞奶和金桔檸檬后,拿手機玩部落沖突,不知玩了多久,頭上傳來男人譏誚的聲音,“就你這進攻策略,打一萬次都是死”。
向霧抬頭,這才注意到辛慕榕站她身邊,風姿卓越、成熟,只不過長眉透著不悅。
”你什么時候來的“?向霧疑惑。
“三分鐘前,看到你笨的要死的進攻然后全軍覆滅,我看你還是守在家里收收金幣算了”,辛慕榕拿起桌上的姜汁撞奶,打開,喝了兩口。
向霧心情本來就不好,見他說的這么難聽,更郁悶了,“我本來就是新手嘛,以前很少玩這個,再加上我兵力有限,說的你自己好像很在行似得”。
“我看你兵力挺足的,你剛才就應(yīng)該先放弱等兵出去吸引大炮和弓箭手的注意,然后再放弓箭手和氣球兵,而不是一股腦兒的把兵力全放出去”,辛慕榕淡淡道:“不信你把兵力重新訓(xùn)練一遍,我晚上教你玩玩,我要是玩過了今晚你跟我睡,玩不過你自己睡隔壁”。
“……”,向霧面紅耳赤的甩了他一個大白眼,“我懶得理你,我等會兒去睡酒店”。
“逗你的,睡酒店不安全,上個月還有個女人來宣城玩結(jié)果在酒店被人那個了,你自己不也是挖新聞的,應(yīng)該知道”,辛慕榕說完拉著她坐起來。
向霧反駁,“那是個別事件”。
“你現(xiàn)在不許反駁我說的話”,辛慕榕霸道的俯視著她,“我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我是你男朋友,你接到律師函這種事情第一時間沒告訴我,反而告訴孟培御,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孟培御比我有能力,不相信我”?
“不是,我……”。
“總之,你現(xiàn)在跟我上樓好好溝通一下這個問題,不說清楚,沒辦法彌補我內(nèi)心受到的挫敗感”,辛慕榕說完一只手拽過她抱,另一只手拽過她人往門口走。
“哎,你姜汁撞奶……”,向霧覺得浪費,他就喝了兩口。
“我要不是讓你點奶茶,我估計你現(xiàn)在早跑酒店去睡了”,辛慕榕沒好氣的道:“寧向霧,站在你立場,如果哪一天我沒地方過夜,你能忍心看著我去住酒店過夜嗎,如果你能,好吧,證明你心里沒有我,一點都不擔心我會遇到危險”。
向霧已經(jīng)被他說的徹徹底底無語了。
目光瞟了眼他高大的身材,就他這體魄,能遇到什么危險啊。
不過這時候她肯定不能說她忍心啊,不然肯定又要被他訓(xùn)斥自己心里沒他了。
這個男人太腹黑了,說話簡直像在下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