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百姓醫(yī)院的急癥室里,李兵正躺在床上,湯瑩、葉巧和充向南都坐在外面的長凳上面等著。
“你們可以跟我說一下,李兵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湯瑩終于忍無可忍地問了一句,她已經(jīng)在這里坐了很久,可是就沒有一個人,跟她說過一句話,而且葉巧和充向南兩個都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讓她很是懊惱。
現(xiàn)在李兵都已經(jīng)這樣了,而她這個作為李兵女人的人,居然只能坐在外面干等,這讓她不懊惱行嗎?
充向南動了動嘴唇,好像正想要說點什么,可是很快又停住了,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嗯……”
湯瑩見充向南欲言又止的樣子,馬上又轉(zhuǎn)向了葉巧,她圓瞪瞪的眼睛朝葉巧看了又看,巴不得要把葉巧的身體給看穿,然后看到葉巧到底在想著什么。
可是很快,葉巧搖了搖頭,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兩個人都不說話,湯瑩直接鼓著一口悶氣,然后不服氣地道,“就你們,就你們能知道什么???”
其實,就連充向南和葉巧,也不知道李兵現(xiàn)在到底怎么了,護士沒有說,醫(yī)生也沒有說,只是說情況比較特殊,要檢查后才知道。
然后當(dāng)湯瑩再次追問李兵怎樣的時候,那醫(yī)生干脆的搖了搖頭道,我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他醒不過來。
聽到了這句話后,湯瑩當(dāng)時也是直接就懵了,沒想到李兵居然會被判定為,他醒不來了。這讓堅強的湯瑩,也感覺到了人生的凄涼。
“李兵到底怎么了?”湯瑩想了想又自言自語地道,她還真的有點看不慣葉巧和充向南這個淡定的的樣子,她覺得她們兩個好歹應(yīng)該想想辦法,或者動用點關(guān)系,來去關(guān)心或者照顧一下李兵。
可是這兩個人居然什么都沒有做過,這讓湯瑩的感覺甚是不爽!
“你這樣看著我-干嘛?我只是個送他來這里的警察?!背湎蚰喜荒偷貙摰溃礈撃请p怨恨的眼睛,她也是來氣了,明明就不關(guān)她的事,干嘛要用這樣的眼神在看著她,好歹也不是充向南弄傷李兵的,干嘛要把最名掛到她的頭上。
充向南當(dāng)時確實是這樣感覺,敢情湯瑩這是在無理取鬧了。
可是湯瑩一來沒有這方面的關(guān)系,而來沒有葉巧那樣的一身功夫,她只知道李兵很能打,但就是能打也不能這樣拼啊,而且能打的人,往往都是被人打死的!
所以她才擔(dān)心,因為這里最沒底的那個就是湯瑩她了。
突然,一把霸氣、急躁的聲音,在急癥室的長廊里響了起來,“張擁軍同志,你這都是為的那般?bing回來華夏了,你也不跟我說一聲,都鬧出這么大一出了,我不問問你還都瞞著我,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國家安全局的領(lǐng)導(dǎo)放在眼里,有沒有把國家的安全放在眼里,這bing是國家的財富,是國家的寶物,他要是出什么事了,我就……我就把你給斃了!”
聽了最后一句,在場的三個女人都被嚇呆了,這人說話霸氣不止,還有點蠻不講理的大口氣,來的到底是什么,說話這么的威猛。
湯瑩探出頭去,往著過道的盡頭,看了一眼,一個體態(tài)臃腫的男人正從過道的那頭往著這邊看來。
看他中年發(fā)福的身材,頭頂上面有一圈光亮的地中海島嶼,湯瑩就知道這人的年紀應(yīng)該有四十來五十了,但是再看他炯炯有神的雙眼,濃密而烏黑的眼眉,這人應(yīng)該職位不低。不然也不敢對身為局長的張擁軍說,我就把你給斃了。
而讓湯瑩更感到有趣的是,這個剛幫他找到了李兵的張擁軍,一改之前對下屬的威嚴模樣,而對這個說話的人恭恭敬敬,一臉恭維,無論人家對他說什么,他都是一臉唯唯諾諾的樣子。
沒想到意氣風(fēng)發(fā)的張擁軍也有乖如綿羊的一面。
很快,中年男人就被張擁軍帶到了走廊的這邊,他一來到,見到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坐在長廊上面,不禁定眼挨個看一圈,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三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而又沒有那個絕對的漂亮,現(xiàn)場壓根就好像在選美一般。
而最讓他沒想到的是,就連公安局的警花充向南都來了。看她現(xiàn)在這焦急的模樣,中年男人也是不禁嘆息,他平時對充向南也是蠻好的,可是這充向南就是正眼不看他一眼。
但是這李兵,居然才回來沒多久,這充向南就成了他的望夫石一般。
見到有三位如花美女在這里守住,潘國慶也不敢太過放肆,始終他也是個男人,在美女的面前還是得講點紳士風(fēng)范,起碼裝個逼什么的,別讓美女覺得自己好粗魯?shù)臉幼?,畢竟他怎么說也是國家安全局的領(lǐng)導(dǎo)啊!
“咳咳!”
潘國慶輕咳了兩聲,把三位美女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然后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咦?你們是誰?怎么這么齊刷刷的坐在這里?!?br/>
潘國慶的話,讓葉巧嗤之以鼻,撇了撇嘴道,“還有為什么的,這不是明擺著是在等李兵出來嘛!我是李兵的大婆,這個是二奶,這是我老公新收的小三!”
葉巧看了充向南一眼,然后毫不忌違地挖起起充向南來,心想,就是現(xiàn)在不是,遲早也會是,還不如在她沒進門之前,給她個下馬威,讓她知道誰才是這里的姐姐,誰在這里說話算話,別到時候又像湯瑩這樣給自己想出個什么比賽洗完技能的事兒來。
自己這堂堂Zero八號兵王的架子,就這樣被湯瑩給丟光了。
充向南一聽,正想跟葉巧理論幾句,可是這個時候,她卻被她的長官,潘國慶給打斷了。
“嗯?”潘國慶曉有興致地道,“你不會是Q吧?”
葉巧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沖動肯定又惹麻煩了,這事兒肯定會被自己的三哥說自己,居然被這個胖子給認出了自己,葉巧也表現(xiàn)得不是很愿意,道,“你認錯人了!”
潘國慶看了張擁軍一眼,張擁軍立即眨了眨眼睛拱到了潘國慶的耳邊,嗯嗯唔唔的不知道說了點什么。
然后潘國慶笑了,張擁軍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潘國慶當(dāng)然笑啦,以前不知道要花多少錢,才能請來做一次事的兵王,現(xiàn)在居然一次來了兩個,還都在自己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
而且潘國慶聽張擁軍說,李兵居然還有幫忙整頓東江黑道的意思,這讓潘國慶甚是喜出望外,如果真的如張擁軍所說的這樣,那以后東海的治安可就要比現(xiàn)在好上十倍,甚至百倍。
這還不止,如果把整個東海的黑道收攏到自己的手里,那就等于自己這邊在東海的各行各業(yè)都布了一張大大的網(wǎng),他的線眼將會滲透到東海的各個領(lǐng)域之中。
而唯一讓張擁軍不好意思的是,當(dāng)時他并沒有把這個消息上報,弄得剛才潘國慶又再一次把他給批評了。
但是這也沒有壞了潘國慶的心情,畢竟好事始終比壞事多,只不過是自己知道得遲了一點罷了!
“bing,他現(xiàn)在到底怎么了?”潘國慶緊接著,緊張地問道。
李兵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他在政界、或者官途上的皇牌,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不會輕易放過沒好好上報的張擁軍的。
這個時候,湯瑩看了潘國慶一眼,然后不屑地道,“還能怎么了?醫(yī)生說,他很有可能醒不過來?”
“醒不過來?這什么事?受得什么傷,你不是說他受的是輕傷嗎?只要做個小小的治療就可以啦?”
潘國慶對張擁軍氣憤地責(zé)問道。
這一問,讓張擁軍整個人都低下了頭,然后過了幾秒鐘才怯怯地回答道,“我也是聽救護車上的醫(yī)生說的,具體是什么傷我也不知道啊,當(dāng)時就見他讓一個很輕的籠子砸了一下!”
“混賬!”潘國慶氣憤地大罵了一句,然后怒道,“有沒有叫全東海最好的醫(yī)生給李兵治療?有沒有,安排用上醫(yī)院里最好的設(shè)備?”
潘國慶低著頭,完全不敢回話,他一直就在忙里忙外的,而且傷員又那么多,那里顧得及一個半個,這都是大家一起處理,都已經(jīng)是東海最好的醫(yī)院了,這還有什么好再特殊化的?
潘國慶一看,用力地一腳踩到了地上,冷哼一句,“回頭,再跟你算賬!”
然后,潘國慶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心急如焚地打起了電話來,電話才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道,“喂,你們,宋醫(yī)生嗎?請你馬上到我這邊來,我馬上派直升機去接你,,謝謝!”
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然后他用一雙怒目在盯著張擁軍道,“張擁軍,以后凡事bing的事情,首先給我匯報,如果你辦不到的,讓我去辦!但是,如果你既辦不到,又不找我的話,要是bing出了什么事情,都往你身上記大過!”
潘國慶的話,說得很清楚,態(tài)度也不由分說!
這使得張擁軍委屈地低下了頭,他的眼里都快要掉出來了,這就不是稍微了怠慢了一點李兵嗎?
用得著這樣被人批評嗎?
張擁軍自從當(dāng)了局長以來,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可是李兵一來,明顯地把他這個局長給比了下去!
有時候真是勞勞碌碌一輩子,比不過別人天賦高的一日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