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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開始的幾分鐘內(nèi), 他們兩個都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對方一眼。
直到跑車遇到了第一個紅燈,林景涯才扭臉看向林歲歲, 他的目光從她可愛迷人的側(cè)臉慢慢地往下——
在她那奪人眼球的好身材上停留了一秒鐘。
又看到了她胸前的項鏈——石晉樓送給林歲歲的訂婚信物。
她……已經(jīng)是屬于另一個他的了吧?
“你們昨天不愉快嗎?石晉樓為什么不派人開車送你?就讓你一個人走嗎?”
林歲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主要是她一時之間實在沒想好應(yīng)該怎么回答……
因為我昨天晚上把他給惹了?
因為我剛才把傭人們給甩了?
或者,因為我對他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林景涯突然輕聲問:“你……他對你好嗎?”
林歲歲微微垂下眼眸:“我壓根兒就不知道他對一個人‘好’是什么樣子的,或者他究竟會不會對別人‘好’都是個問題……”
她話鋒一轉(zhuǎn), 如實地說:“但我見過他對人‘不好’是什么樣子的,如此來說, 他對我也沒有‘不好’,就……‘不好不壞’吧?!?br/>
林景涯:“…………”
他萬萬沒想到林歲歲會給他這樣的答案。
千言萬語最后濃縮成了三個字:“……對不起。”
聽到林景涯的道歉, 林歲歲立刻笑了出來,“沒什么對不起的,不如意事常八丨九,這就是人生啊。”
“可是林家終歸是對不起你, 媽不應(yīng)該把你當成棋子,她不應(yīng)該用你去換取她想要的,還有瑩瑩……她絕對不應(yīng)該在你的訂婚宴上對你說那些沒大沒小、沒輕沒重的話,最后還是你大人有大量, 放了她一馬?!?br/>
“哥?!绷謿q歲看著林景涯在打方向盤的手, “我并不是大人,也沒有大量!就像你說過的, 我是個人, 不是圣母瑪利亞!”
“……我知道瑩瑩從小就討厭我, 那時候她才六七歲, 她覺得我搶了她的爸爸,又搶了她的哥哥,從小就是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怎么能受得了呢?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也不見得會比她做得好到哪里去,更不要說,她現(xiàn)在又以為我搶了她的石晉樓,她一定以為如果沒有我,那么昨天訂婚宴的女主角一定是她了……”
“……至于阿姨,她有她的想法和決策,而且她并不一定就是把我當成她的棋子,說不定她真的認為石晉樓是一個好歸宿,順水推舟了吧——”
“好歸宿?”林景涯稍稍拔高了一點尾音,“她比我們更清楚石晉樓是個什么樣的男人!連她都斗不過搞不定的男人,你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被他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即便是這樣,她也要把你交給他,不是把你當成一枚棋子是什么?好歸宿,去他媽的好歸宿吧!”
林歲歲又笑了起來,她看了看林景涯:“哥哥你為什么這么生氣???我和石晉樓只是訂婚而已,連結(jié)婚都能離婚呢何況一個小小的訂婚?再說他又不喜歡我,現(xiàn)在是瞅著我新鮮,也許沒幾天就看我煩了,不再搭理我了呢~”
“…………”林景涯聚精會神地開車,過了好一會兒才嘆氣道,“但愿如此?!?br/>
跑車停在了片場外的樓群旁邊。
林歲歲沒有第一時間下車。
她一動不動地坐在原位。
林景涯不明所以地看向她,問道:“怎么了?”
林歲歲抿緊了唇,掙扎了幾秒鐘,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她只是把胸前的訂婚項鏈摘了下來。
林景涯笑著拍了拍林歲歲的額頭:“有事情隨時聯(lián)系我?!?br/>
“好。”林歲歲看了林景涯一眼,打開車門:“我走了——”
***
今天的拍攝地點是校園。
正巧是林歲歲所在的傳媒大學(xué)。
對于傳媒大學(xué)的學(xué)生來說,“劇組”完全不是什么新鮮事物,他們要么去劇組實習(xí)過,要么就經(jīng)常要在校園中見到劇組。
但今天的劇組還是引來了不少學(xué)生的圍觀。
主演的一線影后聞美喬昨天在頒獎禮獨領(lǐng)風(fēng)丨騷,當時就上了微博熱搜,今早又占據(jù)了各大門戶網(wǎng)站的娛樂頭條。
除此之外,當紅流量小鮮肉友情客串,除了女同學(xué),各種本地的、遠道而來的粉絲都姑來近距離花癡偶像。
林歲歲到達劇組的時候,演員們還沒有到,只有劇組的工作人員在做準備工作。
她上去幫燈光組搭了把手,在工作人員相互之間的小聲嘀咕中,林歲歲得知了今天的要拍的場次和對應(yīng)的劇情。
聞美喬和連歡還有對手戲,而且和昨天的戲差不多,都是連歡扮演的角色動手打聞美喬的角色。
林歲歲:“…………”
別說聞美喬本人了,連她一個小助理都跟著頭皮發(fā)麻。
昨天一個巴掌打了將近二十次,誰知道今天連歡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林歲歲放眼望去——
“…………”
還是在人山人海的圍觀下……
最近聞美喬的流量很足啊,昨天那一幕今天再來一遍的話……
可真是要命。
在林歲歲準備好蜂蜜綠茶和新鮮水果之后,聞美喬的保姆車在一大群粉絲的追趕中緩緩駛?cè)搿?br/>
門一打開。
林歲歲立馬撐著傘等在旁邊。
聞美喬戴著墨鏡從車里走了下來,在看到林歲歲的時候頓了一下:“今天化妝了?”
再上下打量了林歲歲一番,難得的夸了一句:“這件連衣裙挺有品位?!?br/>
林歲歲愣了愣。
聞美喬已經(jīng)走了出去,她不滿地皺眉:“你想什么呢?跟上我——”
林歲歲趕忙撐著傘走了上去。
連歡是全劇組最后一個到片場的,且一來就把女二號的位子給占了。
當然了,與其說是連歡“占”,倒不如說是女二號惹不起連歡,主動讓位子給她的。
她周圍除了幾個助理,連工作人員都不得不小心伺候著。
各方面都準備完畢,到了戲開拍的時候,林歲歲拎著水瓶,跟聞美喬走了過去。
導(dǎo)演一聲:“action!”
演員入戲。
連歡繞到聞美喬的身后。
“覺得自己有姿色就想做‘中央空調(diào)’是吧?就想老牛吃嫩草是吧?”
說罷,她猛地抓住聞美喬的長發(fā)。
“是吧?!”
聞美喬說著臺詞:“嫉妒我?”
連歡飾演的角色破口大罵:“我嫉妒……嫉妒、我……”
“卡!”導(dǎo)演嘆氣,“連歡,我昨天晚上有沒有給你打電話特意囑咐你背臺詞?這場戲你一共就四句臺詞,怎么還能忘呢?”
連歡已經(jīng)松開了聞美喬的頭發(fā),將扯下來的碎發(fā)嫌棄地丟在地上,不屑地說:“聞美喬的臺詞說的太過,誰要嫉妒她?。俊?br/>
導(dǎo)演大罵:“你清醒一點!那是臺詞!”
接下來——
不出林歲歲所料,四句臺詞,連歡說了五次都沒有拍過。
圍觀的群眾們也在竊竊私語。
導(dǎo)演實在忍無可忍了,只是第一場戲,他就只能無奈的說:“休息十分鐘!”
林歲歲一如既往地遞上蜂蜜綠茶,撐起傘。
她已經(jīng)可以看到聞美喬眼中的怒火。
林歲歲猶豫再三,就算是被罵被開除,她都要問聞美喬:“老板,我不懂。”
聞美喬大聲呵斥道:“你不懂什么!”
“…………”林歲歲的聲音弱了一分,“你是一線影后,票房大咖……”
“你是傻的嗎?一線影后又如何?”聞美喬的聲音拔的更高,好像故意想給不遠處的連歡聽一樣,“你是我的助理,你就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做你的工作,你沒有資格來過問我的工作!你難道還不懂嗎?那么我告訴你——因為我的后臺比你硬!我的權(quán)力比你大!我的金錢比你多!我想對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怎么羞辱你就怎么羞辱你,你想繼續(xù)做下去就閉上嘴,因為這就是弱肉強食的社會!”
林歲歲低下頭,輕聲回答:“我明白了……”
她當然知道聞美喬并不是真的想罵她,而是指桑罵槐,她真正想罵的、在罵的,唯有連歡。
好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好一個污濁不堪的娛樂圈!
林歲歲默默地和造型師一起幫聞美喬整理好了發(fā)型。
繼續(xù)開拍——
因為剛才聞美喬指桑罵槐的話,連歡似乎更加變本加厲了。
包括導(dǎo)演在內(nèi),整個劇組都沒人敢替聞美喬出頭。
一代影后,昨日風(fēng)光無限,今日被人欺負至此?
就因為連歡有后臺?
她的后臺?
真的是聞美喬經(jīng)紀人所說的石晉樓嗎?
林歲歲又看了看正在耀武揚威欺負聞美喬的連歡。
她悄悄地掏出手機。
用指尖輕輕按下了一排字:
——“你真的是連歡的‘后臺’嗎?”
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感覺比之前更糟糕呢?
石晉樓敲鍵盤的聲音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好像在往林歲歲的心臟上敲,讓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越來越快……
不論從什么角度來說,現(xiàn)在的他們看起來就像是處在兩個世界的兩極,一點沒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感覺。
林歲歲咽了咽口水。
“我……我…………”
她想說話緩和一下氣氛,但“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來。
“那個,你……你…………”
石晉樓的目光輕輕一抬。
他的視線拂過的瞬間,她的脖子里又滲出了寒意,和夢中被尾蛇纏過的感覺如出一轍。
只是短短一秒鐘,他又垂下眼,繼續(xù)看著電腦屏幕。
“…………”
林歲歲快要被石晉樓的壓抑和冷暴力給欺負哭了,她知道自己要么被壓迫致死,要么就要揭竿反抗。
她立刻掀開身上的空調(diào)被,二話不說就跳下床,全然不管石晉樓,直奔房門而去。
當她從他的前方飛奔而過的時候,他依然不動如山地敲著鍵盤。
林歲歲心想,你就把我當成空氣吧,這樣再好不過了!
她一下子抓住房門的把手,一擰。
無事發(fā)生。
她皺了皺眉,又擰了幾下。
還是……無事發(fā)生。
林歲歲急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開門!開門!為什么這個門打不開……”
鍵盤的聲音戛然而止。
林歲歲不是傻子,這個時候她要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她也白活了二十年。
她猛地轉(zhuǎn)過身——
石晉樓慢條斯理地抬起眼眸。
“開門!”林歲歲瞪著他,“你要干什么?你過來,把門打開!讓我走,讓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微微地挑起眉梢:“……哦?”
林歲歲:“…………”
不得不說我們大中國文字和語言的博大精深,一個簡單的字,一個詭異的音調(diào),那里面所包含的意思可多了去,讓人猜都猜不完。
石晉樓整個人幾乎都隱在了黑暗中,只有電腦屏幕的微光勾勒出他的輪廓,白天那張毫無性丨欲的臉,此刻卻能讓林歲歲聯(lián)想到“妖艷”這個詞。
他用指尖扶了下眼鏡,微笑起來,低沉的聲音里有一種溫柔的錯覺。
“讓你離開去找‘哥哥’嗎?”
從他口中吐出的“哥哥”二字最是溫柔。
但卻如他殷紅的唇色一樣,全是可怕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