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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av網站 第八章張家老宅一把竹梯高高的

    ?第八章張家老宅

    一把竹梯高高的伸到樓上房間,朱文敏艱難的向上爬著卻怎么也爬不到盡頭,就在他回頭張望時卻發(fā)現梯子的底端不見了,于是一下重重的摔到在地上。

    “娘,娘”朱文敏呼喊著從夢里驚醒過來,渾身冒著冷汗。自從中了舉人后,這個奇怪的夢境一直伴隨著他,像是告訴他某一個道理或者啟示。他披衣起床推開窗,樓下月光明凈,旅店已經打烊,外面的城鎮(zhèn)逐漸安靜了下來。每一個脆弱的人在他脆弱的時候都會想到自己的母親,只有母親才能給他最溫暖最堅強的力量。

    “文敏開門?!蓖饷?zhèn)鱽硖旎⒌穆曇?,這兩兄弟晚上去絡腮胡家偷東西,不知道是否有收獲。朱文敏拉開房門,天龍鬼鬼祟祟的扛著一個人閃了進來,后面的天虎趕緊帶上門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天龍扛著的是個女人,拉掉外面罩著的黑色長袍赫然出現了紅色的婚衣,難道是絡腮胡的新娘子?“天虎你跟文敏再去開個房間吧?!薄斑€不快走,不要命了?”天虎手忙腳亂的收拾著隨身物品??磥硗砩嫌忠端藁囊敖纪饬恕?br/>
    小新娘很美,大概只有15.6歲的樣子,稚氣未脫?!拔拿舾纾医袕埣t線,以后多關照。”她嫵媚的趴在天龍的懷里咯咯笑起來,天龍的骨頭酥了,天虎和文敏的頭皮麻了。

    原來,龍虎趁著天黑摸到絡腮胡子家,透過窗戶看到老新郎已經醉癱在床上,60多歲的大老婆正領著女兒折磨小新娘,說是先打個皮開肉綻然后刮花臉,最后剃光頭發(fā)扔到尼姑廟去。正在兩個肥女人拉扯著脫人家衣服的時候天龍忍不住跳進去。接下來的事情有一部分天虎沒敢看,他捂著耳朵蹲在窗外等了很久才看到兩個人有說有笑膩膩歪歪的走出來。

    三匹馬在夜色的掩護下直奔興元府。

    天色朦朦朧朧的亮了,絡腮胡子一家應該不會再追上來。四個人來到一個小村落,找到一個背風朝陽的墻角停下。折騰了一個晚上,人困馬乏。小新娘早已躺在天龍的懷里睡著了,文敏用手指著她輕聲問天龍,“怎么回事?”天龍笑而不答。

    “去討點吃的吧。”天虎扯了扯文敏的衣角?!巴档姐y子了嗎?”“沒,只顧偷人了?!碧旎⒑莺莸奶唢w了路上的小石子,惹得遠處一只小黑狗狂吠起來?!澳愀缭趺慈思伊耍俊薄澳莾蓚€肥女人?手腳都斷了?!薄胺逝擞质钦l?我說的是那個叫張紅線的。”“那個,我沒敢看?!碧旎⒑懿缓靡馑?。

    小黑狗不依不饒的跟在后面叫個不停,“天虎,吃狗肉吧。”“好吧,勉為其難。”

    狗肉的香味從火堆里傳出來的時候文敏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紅線已經醒了,正在天龍懷里嘀嘀咕咕的說著什么,還不時的發(fā)出一陣輕笑。“天虎,你相信一見鐘情嗎?”天虎無力的指了指自己的哥哥沒有回答?!澳愀钶找策@樣膩歪?”“不會?!敝煳拿綦p手枕在后腦慢慢的躺了下去,天邊太陽慢慢升起,一朵朵變幻的云彩紅彤彤的像是李菡羞澀的笑臉,只是離開了兩天的時間,思念起來卻如同過了兩年。

    雞鳴狗叫聲陸續(xù)響起,應該是村子里的村民起床了。文敏和天虎熄滅了火堆、掩蓋了狗皮、骨頭。路上行人稀少,冬天的寒風像剔骨刀一樣凜冽。幾個人把頭臉深深的縮到衣服里,信馬由韁向著興元府跑去。

    幾個家丁模樣的人騎馬趕超了他們,紅線很不自然的把頭低了低?!袄鋯??”天龍體貼的問道。“嗯?!眱蓚€人糾纏的更緊了?!斑馈碧旎⒑臀拿舨患s而同的發(fā)出了嘔吐的聲音?!懊舾绺纭薄懊舾缇托辛?。”“虎哥哥——”“你是我大嫂啊,我是你虎弟弟?!碧旎⒁呀洷徽勰サ挠袣鉄o力。

    朱文敏隱約覺得不安,已經有好幾撥形形色色的人趕超了他們,無一例外的向紅線那邊多盯了幾眼。這個小女孩有什么秘密嗎?他不敢確定。

    “紅線,你父母呢?”“?。棵舾?,我一家人都死了,就我一個人沒吃沒穿的,所以就隨便找個人嫁了?!薄澳慵夷睦锏模俊薄芭d元府?!敝煳拿舫粤艘惑@,“你怎么不早說啊。我們就是往興元府走,絡腮胡要是追我們的話肯定也是這個方向,被抓是遲早的事,換條路走吧。”

    “你沒問我啊,再說我的龍哥哥功夫那么好我們怕什么???”天龍聽到這恭維的話笑嘻嘻的拍了拍胸膛。

    “我眼皮跳的厲害,要不然我們走水路吧,應該能安全點?!?br/>
    “膽小的書呆子?!碧忑埫镆暤目粗w文敏,“絡腮胡吃了虧不敢追我們?!?br/>
    “小心為上。天虎你說是吧。”

    “我現在死了,過一會再復活。你們自己吵,別煩我?!?br/>
    爭來爭去文敏最后還是沒有擰過天龍和紅線,膩在一起的兩個人也做了妥協(xié),答應抓緊趕路。紅線還答應他們到了興元府后帶他們到自己家的老宅去過夜。

    路上紅線斷斷續(xù)續(xù)的介紹了自己:紅線的父親是興元府里的一個大藥商,家境富裕,家人和睦相處,直到兩年前去西夏進了一批名貴藥材,回來后就大病一場,艱難的熬了兩個月后還是一命嗚呼了。接著整個張家厄運不斷,陸續(xù)有人死去,大大的院子里彌漫著詭異的味道,周圍的人都說這家院子中了邪,甚至鄰居們都搬走了。到了最后各房太太帶著自己的孩子瓜分了財產各走各路,只剩下紅線這個死去了母親的小小姐無人理會。一個人在兇宅里寂寞了幾個月后突然有個絡腮胡子說是要給她家的溫暖,于是就跟著人家遠走高飛了。

    小姑娘隨意的說著這些往事,好像發(fā)生在別人身上一樣輕松。天龍揉著眼睛動情的摟住紅線說:“以后我給你溫暖?!?br/>
    興元府要比秦州府繁華的多,夜色中的街道兩邊酒肆商店林立,伙計們肩膀上搭著毛巾熱情的招呼著街上走過的每一個人,賣場的琴聲、歌聲悠揚悅耳,文敏、天龍和天虎看花了眼睛,風味小吃買了一包又一包。

    三個人被紅線拉著穿過條條大街小巷,來到城北的一條胡同里。張家大院就在胡同的最深處。斑駁的朱漆大門虛掩著,院子里已經是荒草橫生,紅線跺了跺腳,不知道是麻雀還是烏鴉四散著噗隆噗隆的飛向夜空。

    這是三進三出的大宅院,依稀能分辨出正屋、廂房以及繡樓等等。后院是一個修身養(yǎng)性的大花園,一潭死水散發(fā)出中草藥的味道。紅線的房間就在這花園的一角,一棟小小的竹木二層樓。

    紅線咚咚咚的上了二樓,天龍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文敏和天虎,“你們兩個今晚睡樓下。”然后也咚咚咚的走了。天虎拉住文敏的手委屈的說:“你才是我親哥啊?!?br/>
    房間里混合了家具腐朽的味道和潭水里中草藥的味道,雖然難聞,好在并不刺鼻。兩人到院子了找了些木柴就在房屋的正中央升起一堆火。

    “天虎,要不我們出去找家旅館吧?”“快沒錢了?!碧旎⒅噶酥缸雷由系拇蠖研〕?。

    樓上傳來吱吱呀呀的聲音,“文敏,我們還是出去找旅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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