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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外陰正面圖 花士影從窗臺上翻身

    花士影從窗臺上翻身而下,直接順著雨簾從二樓跳到了一樓,猶如天外來客,剛好落在客棧的大門口,而此時,靖茗也剛好從里面奔出來,恰巧被花士影攔住了去路。 “公子且慢,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br/>
    “芊芊還沒回來,她或許真的被那個愚桑擄走了也不一定!”靖茗從未有過的慌張。

    花士影側(cè)過臉,拖延時間,“太子重新歸朝了,皇上對他的過錯好似既往不咎,我剛打探到的消息?!?br/>
    靖茗腳下的步子頓了頓,突然間,他的眼眸一冷,“那是二哥該關(guān)心的事!”

    花士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歐陽姐姐,歐陽姐姐你在不在?”浣兒總算是跑到了門口,他渾身濕透,不住的叫喊著,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撲通一聲栽倒在準備離去的靖茗面前。

    “孩子你沒事吧!”靖茗趕忙扶起他。

    浣兒咳嗽了兩聲,“公子,快點去救救我們館主,求你快點去!”

    花士影將浣兒接過來,“你們館主怎么了?”

    “快點帶歐陽姐姐去行館,去救救我們館主,他需要回憶,他需要歐陽姐姐的回憶!”

    花士影靖茗面面相覷,“公子,我看還是救人要緊,芊芊可沒那么容易被人拐跑的。我去喊子慕?!?br/>
    靖茗無奈的點點頭,轉(zhuǎn)臉問浣兒,“館主,難不成是青燈館主,他不是拒絕了子慕姑娘嗎?”

    “館主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可是若是子慕姑娘現(xiàn)在不去,館主就真的會死的?!变絻阂话驯翘橐话蜒蹨I。

    靖茗安慰道,“別哭了我們會幫你的?!?br/>
    “歐陽姐姐,歐陽姐姐!”見到子慕終于從里面走出來,浣兒激動地大叫道,“快去救救我們館主把,他可以幫你抹去記憶的!”

    子慕皺著眉頭,“歐陽姐姐?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這么快,看來你們館主真的危在旦夕了?!?br/>
    “行了你就別說風涼話了,快去吧!”花士影催促著。

    靖茗抱起浣兒,跟著二人在雨中一路狂奔。這早晨的雨,比刀子還要冷冽,明明已經(jīng)是白天,卻黑云壓城,要人窒息。

    第一次見到青燈行館,這座樓閣內(nèi)竟有如此玄機奧妙,望著滿屋的書籍還有那些糾纏在一起的絲線,上面掛著若干竹筒琳瑯,靖茗不免在心中感慨,這傳聞中的青燈行館果然不一般,只是這個館主,究竟是個什么樣子呢?

    “館主,館主!”浣兒大叫道,“你,你們是誰?”剛進入閣內(nèi)便看見高臺上,倒在地上的長明身邊有著兩個陌生的身影。

    “他怎么了?”原來是芊芊,她驚呼。

    愚桑冷著眉,“沒有鼻息了,該不會是死了吧?!?br/>
    “你才死了呢!”浣兒一把推開這兩個人,走近才發(fā)覺這個女子是那一晚館主給予傘的人。

    “芊芊,你怎么在這?”靖茗有欣喜更有不悅,畢竟她的身邊還是跟著一個陰魂不散的公儀愚桑。

    “立青哥哥,你怎么也在這啊?!避奋分逼鹕碜?,若無其事的看著靖茗,牽強一笑,“大家都來了,對了,快看看青燈館主怎么回事,他,他好像死了?!?br/>
    只見長明身著一襲白衣,癱倒在高臺上,傾倒的墨汁擾亂了他的白衣勝雪,在地上綻開了一朵鬼魅的黑白花朵。而他的臉色也是煞白的可以,雙唇卻紅的似火,他緊緊鎖住眉頭,胸膛里也是冰火兩重天,痛苦不堪。

    浣兒將他的頭搭在自己的腿上,輕喚道:“館主你快醒一醒,那個人來了,你要堅持下去啊,否則永遠都見不到琉璃了!”

    也不知是浣兒的話起了作用,還是那個名字起了作用,那修長濃密的睫毛撲朔了一下,緩緩睜開,他的眼眸看穿一切,直盯著一個方向。

    “館主,燈油就要燃盡了,我們得快些!”浣兒催促道,目光望向了臺面上的那盞青燈,燈火微弱,空氣中的一個微小震動就可將它覆滅,“是不是人太多了,我叫他們出去可好?”

    長明的手握了握浣兒,表示不用,他動了動眼珠,目光轉(zhuǎn)向了子慕,輕輕開口,用盡渾身的力氣,“子慕姑娘,你,你想明白了?”

    子慕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的樣子,“你都這樣了還要問我想明白沒有,看來要不是你快死了,是不打算再接受別人的回憶了?!?br/>
    長明苦澀一笑。

    子慕深呼一口氣,回首望了望花士影,又掃了一眼芊芊,“我早就想明白了,是館主你一直沒有想明白而已,開始吧,把我那些記憶拿走吧,我絕對沒有一絲的舍不得。”

    “子慕,你真的要忘了那個人?”芊芊說道,她可是唯一聽過子慕故事的人。子慕以微笑回答,芊芊堅定地朝她點點頭。

    “歐陽姐姐,快攤開你的手!”浣兒指畫到。

    長明緩緩抬起手,他的掌輕輕覆在子慕的掌中,凝眉看著子慕,好似還在問她準備好了沒有,子慕只是一味的點頭肯定。

    “可能,會有點痛?!变絻禾嵝训?。

    長明輕呼一口氣,緊閉雙眼,心中默念:將回憶融成燈油,一年歲月捻成燈芯,把你的過去交付于我,從此,忘掉那些痛苦。。。

    子慕也慢慢閉上眼睛,她的思緒很是清楚,清楚到可以感覺自己的身體內(nèi)正有一股暖流慢慢在五臟胸膛之間游走,然后匯集到手臂,接著是手掌,然后是指尖。

    “啊――”子慕發(fā)出痛苦的低吼聲,她蜷住身子,腰背弓下,整個人都在顫動??墒撬恼坪盟票婚L明緊緊攥住,不能抽離出來。

    “子慕!”眾人驚呼。

    “你們別說話!”浣兒叫道,他專心致志的看著長明。

    他的手掌與子慕的手掌相契合,掌心之中散發(fā)著微弱的星芒,長明閉著眼好似是在探尋著什么。

    眾人咋舌,還真是第一次看見這般奇妙的場景。

    “原來真的有這樣的秘術(shù)存在?!本杠馈?br/>
    而子慕繼續(xù)強忍著痛苦,忍受那被抽離的痛!

    浣兒緊盯著長明的臉,過了好一會,終于有了一些欣喜,再看看那盞青燈,燈油回溯,燈芯重燃。“館主,館主?!毙÷暤慕械?。

    子慕的掌終于脫離了長明,他撲通一聲從高臺滾落了下來,昏死了過去,滿臉都是細密的汗珠,可見剛才有多痛苦。

    “子慕,子慕!快醒一醒?。 避奋贩銎鹚?,不過還是沒有回應(yīng),“她怎么了?”

    長明的臉色紅潤了一些,他的唇色也漸漸淡了下去,只是仍有一些精神萎靡。浣兒趕緊幫著回答,“她沒關(guān)系的,過一會就醒了?!?br/>
    浣兒所說的過一會,實則用了十余個時辰,等到半夜時分,子慕才終于睜開了眼,她頭痛欲裂,勉強坐起身,看著四周趴在桌子上昏睡的幾個人。

    “你醒了?”長明站在她面前,一掃白天的蒼白面容,回歸了正常。他的一句話,也把其余的人從睡夢中叫醒。

    “子慕,你沒事吧!你,你還記得我嗎?”芊芊試探性的問道。

    子慕揉揉眼,環(huán)顧著四周,“我記得你芊芊啊,也記得大家啊,你為何這樣問我?”

    花士影也沖過來問道,“你還記不記得你的那個情郎了?”

    “花花你說什么呢?”

    子慕眨巴眨巴眼,“什么情郎,花士影你若是再胡說我定要殺了你,然后帶著你的刀一走了之?!彼e了舉拳頭。

    “看來她是真的忘了。”愚桑微微打了個哈欠。

    長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去,直視著子慕,“子慕姑娘,不知你還記不記得我?”

    子慕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你,你是誰啊,我可不記得認識過你這樣的文弱小生,若是想要搭訕,也得用個好點的由頭?!?br/>
    眾人面面相覷,她怎么練連館主都不記得了。

    長明擰著眉,“謝謝你的回憶,我見到你記憶力的那個人了,他很俊朗,這其實是一段很幸福的回憶,謝謝你將它給了我?!?br/>
    “你,你在說什么?”子慕一臉疑惑。

    長明直起身子,“好了各位,現(xiàn)在你們可以帶她走了。”

    愚桑輕輕嘆息著,總算是可以回去了,這個時間若是還不睡,明日肯定一臉倦容。他輕輕掃了一眼身邊的靖茗,這個三皇子今晚是怎么回事,一直盯著芊芊看,對于面前的一切都滿不在乎似的。“芊芊,我們回去吧?!彼械?。

    靖茗立刻像一只警覺的貓似的,回眸看著愚桑,又急切的收回目光,“芊芊,我有話要對你說。”

    “立青哥哥,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可以嗎,我想要帶著子慕先回去,她看上去很累?!避奋纺抗舛汩W,她竟開始害怕靖茗的目光。

    長明用余光將這在場的人都掃了個遍,心里一顫:還真是一群不同凡響的人吶!還有那個人。。?!斑@位公子,你可否留下來?”他突然攔住了花士影的去路。

    “什么?”花士影還沒反應(yīng)過來。

    長明挺了挺脊背,“在下,有一事想要請你告訴我。你,你是否認識一位名叫琉璃的姑娘?”

    花士影思索一番,晃著腦袋。

    長明轉(zhuǎn)臉認真的盯著他,“那你是否認識過一個女子,她叫做――浪里飛燕!”

    花士影呆愣了幾秒,“浪里飛燕?浪里飛燕!五千金!”他一臉詫異。

    只見長明的臉上突然現(xiàn)出了無法掩飾的興奮,“你果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