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來人正是清妍。只見她款款走進(jìn)廳來,向坐在上首的父母行了個禮,道:“爹、娘,妍兒又讓你們擔(dān)心了!”
“哎呀,妍兒,說的哪里話!你是爹娘的寶貝,說什么擔(dān)心不擔(dān)心的話啊!”慕容凌松樂呵呵地看著這個乖巧的女兒,滿眼的寵溺藏都藏不住。
“妍兒,來,到娘這邊來坐著!”上官芙月招呼清妍過去。慕容清羽、慕容清逸還有慕容清悅見到清妍沒事,心中也很是高興,但是三人心中同樣還有著一絲擔(dān)憂。
這時,清妍已經(jīng)看到在爹爹慕容凌松那邊還坐著一個白衣男子,眉目清秀,十分出塵脫俗的感覺,心里大概已經(jīng)知道是自己的舅舅上官黎笙,但是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好奇地盯著他看。
這時,上官芙月發(fā)現(xiàn)了清妍的舉動,忙道:“瞧我這記性,妍兒啊,那個是你的親舅舅,方才就是他救了你一命呢!”清妍連忙起身行禮:“妍兒見過舅舅,謝舅舅救命之恩!”
“嗯,好,好,快起來,快起來!”上官黎笙樂呵呵地道,一邊扶起清妍,將她送回上官芙月身邊。
其實從清妍出現(xiàn)在門口時,上官黎笙就一直在觀察著清妍,他心里對這個外甥女是十分喜歡:如此出塵的氣質(zhì)、如此粉雕玉琢的模樣、如此聰明靈秀的樣子,讓他打心眼里喜歡自己這個外甥女。
上官黎笙呵呵笑道:“妍兒?!呵呵……身體好些了嗎?心口還疼嗎?頭還暈嗎?”
“謝舅舅關(guān)懷,已經(jīng)好多了!頭也不暈了,只是您說的心口疼倒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哦,是嗎?!來,妍兒,過來,讓我再為你把一次脈!”清妍看了一眼慕容凌松和上官芙月,后兩者都面露焦急之色,朝她點點頭。
清妍緩緩起身走到上官黎笙身邊的凳子上坐下,伸出手,讓上官黎笙把脈。
上官黎笙搭著清妍的脈,過了好半晌才松開,低著頭思索了片刻,道:“妍兒,你前一段日子有沒有中過別的什么毒藥啊?!”
“大概一個半月前,我中過離魂散!舅舅,怎么了?!”上官芙月和慕容凌松的一顆心又一次吊到了嗓子眼,相視一眼后上官芙月道:“是啊,黎笙,妍兒她又怎么了?”
“沒什么,她暫時沒什么異樣,不要緊的!”上官黎笙開口道。慕容凌松和上官芙月都松了一口氣,但是清妍卻發(fā)現(xiàn)上官黎笙的眉宇間有著一股淡淡的擔(dān)憂,不同于之前一直隱于眉間的憂愁,顯然是在把過脈以后才多出來的一股擔(dān)憂之色。
清妍知道上官黎笙一定有什么事沒有說出來,當(dāng)下也不拆穿他,只當(dāng)做沒看見。
一群人在前廳又說笑了一會兒,就各自散了,上官黎笙也被請到聽竹軒休息了。
清妍一邊走在回凌月閣的路上,一邊想著剛才的事情,除了上官黎笙的皺眉,總還有一件事讓她覺得別扭,想了一會兒,想到上官芙月如此對上官黎笙說:“黎笙啊,你既回來看姐姐了,就在姐姐家住一陣吧!不必急著回去!”
“是,多謝姐姐!”別人倒是沒怎么注意這段對話,清妍又多了一絲疑慮,心道:這個舅舅很奇怪,娘也很奇怪,兩人的這兩句話一點都不合常理,哪有自己弟弟回來看了自己,不讓他回家的,何況上官府離這也不遠(yuǎn)!
還有舅舅竟也不推辭,似乎娘的話正中他的下懷似的。等等……方才在房里時,菡雨和菡雪說舅舅是在年輕的時候和家里因為什么事情不愉快了才離家了,也就是說是離家出走,那么上官府是一定不會回去的了!
原來如此??!嗨……我管他是什么事呢?應(yīng)該都過去二十多年了吧?我想管大概也管不了了!
還是管管自己吧!百毒不侵?聽著蠻有意思的,不過剛才舅舅為什么會隱隱地面有憂色呢?
不如晚一點去聽竹軒問問吧?!主意打定,清妍一路輕快的回了凌月閣,然后就是等天黑……等待總是無比漫長,時間似乎總是要與人唱反調(diào)才開心:在等待時,時間的流淌總是如同小溪流水,緩緩而行,讓人心焦;然而,當(dāng)忙碌時,時間的流淌又如同海浪洶涌,奔騰而前……可是事實上,時間總是一如既往地照著自己的速度,一點一點地流逝,不會顧及到任何一個人的心愿與心情,因為時間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情的東西。
然而時間又是這個時間上最多情的東西,它讓多少人為之喜、為之憂、為之感慨
“時光飛逝”
“歲月如梭”……縱使如此,時間的流淌依舊不管不顧,一如既往……想來時間是否無情,是否多情,只是人自己的心境在變而已。
心境變了,那么人對自己所感知事物的感覺自然而然地也變了,那么,人與其為時間的流淌快慢所困擾,何不好好讓那些從自己指縫里溜走的光陰在自己的手中多停一會兒,為之多創(chuàng)造一分價值呢?
……望著天際盤繞流轉(zhuǎn)的晚霞,清妍心中的感慨逐漸被這寧靜感動,歸為平靜,如是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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