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言,莫要逞強(qiáng),日后還有為我等報仇的機(jī)會……”夜風(fēng)蕭再度噴出一口鮮血,艱難呼道。
邵言聽罷,轉(zhuǎn)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其實小爺在離開無塵山時便想過有此一幕,可惜做得準(zhǔn)備還是有些草率了……如今看來,小爺可得進(jìn)行一場豪賭,若賭贏了皆大歡喜,若賭輸了,小爺與你們在路上也好有個伴兒……”
“嗯?你早有準(zhǔn)備?”六耳獼猴挑眉問道。
“嘿嘿,你可察覺到了小爺身上少了什么東西?”邵言一臉神秘的勾了勾嘴角。
“什么東西?”孫廣懼苦澀冥想之余,卻也才不到邵言的心思,倒是金箍棒稍微愣神之后,忽道:“天魔之眼!”
“沒錯!”言落的一瞬,邵言臉上瞬間多了幾分豪氣,右手微微上抬,一道陰陽乍現(xiàn),黑白光芒頓時沖天而上:“你們這群王八蛋這知曉這是什么地方?就敢對小爺喊打喊殺?”
見邵言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狐憶寒不由眉間一鎖,一拍腦門兒,又冷哼道:“此乃我青丘圣地,豈有你這人族撒野的份兒!”
狐憶寒話落,空中那嫵媚女子也搖了搖頭:“小輩,你若想以此等虛張聲勢的方法脫身可打錯了算盤……”
“此子莫不是被這元靈境的前輩給嚇傻了?才會問出此等荒唐的問題!”
“我看這廝是裝瘋迷竅……想要博取同情……”
“……”
便當(dāng)眾妖議論紛紛,唯有六耳獼猴變了臉色:“沒錯,這里是斷刃坡,乃是神算開辟的一方世界啊……”
不錯,想來之前齊天大圣在碧水寒潭旁的留下的那座石殿亦能被孫廣懼手中的那塊天魔之眼納入其中,而這斷刃坡乃是神算葉神機(jī)所開辟的一方世界,是否也與那石殿一般,能被天魔之眼收容呢?
這等想法在邵言得知此處洞天來歷之時便已有了萌芽,不過想來但凡須彌空間定有其核心所在,之前那石殿的核心便是大圣閣,孫廣懼收了那大圣閣中的金光才能收了那大殿!
而這斷刃坡的核心說來倒也明顯,一方小世界中,核心位置乃是離外界最遠(yuǎn)的所在,無塵山能隔絕天地法則,保四個上古仙人不受雷劫感應(yīng),定是這斷刃坡的核心無疑!邵言之前之所以那么爽快的便留下了天魔之眼,卻并非真是為了讓幾個老家伙安心,他所圖的乃是這整個斷刃坡??!此等情勢之下,他若成功收容了斷刃坡,他便是這片空間的主宰,眼前的幾人又算得了什么?
只可惜,此等種種皆是邵言猜想,若是一個不好,定會被眼前這女子給撕成粉碎……這的確是一場豪賭,賭注并非其他,乃是當(dāng)場所有人的性命!所謂勝則昌,敗則亡,賭局既定勝負(fù),也分生死!
瞧著這通天的黑白光芒,對面的九尾妖狐惦著下巴,眼神有些古怪,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纏繞心間!
“小輩,既然廢話夠了,那便給本座去死吧!醉舞綺羅!”
眼看著漫天的絲帶朝這自己卷席而來,邵言無半點躲閃之意,反倒傾盡所有力量催動了手中陰陽輪,畢竟此地離無塵山說近倒也不近,唯獨能溝通天魔之眼的只有陰陽輪!成敗在此一舉!
紫色的絲帶瞬間便將邵言吞沒,六耳獼猴等人的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莫非還是失敗了?
便在此時,只見接連了天地的一黑一白兩道光芒忽的暴漲了數(shù)倍不止,“轟!”的一聲巨響,便將周遭的絲帶徹底崩得粉碎!
“嗯?成功了嗎?”見狀,孫廣懼不禁大喜過望!
“什么?這小子怎么有此等實力?”狐憶寒臉色猛變!
“這小子莫非真的如此邪門兒?不可能啊……”
“我就知道這混蛋不會做沒把握的事……”狐飛雪呼了口氣,終于定下了心神。
正當(dāng)眾人議論紛紛,空中的嫵媚女子終于也不復(fù)先前的淡然,正眉頭緊鎖,盯著眼前黑白光芒中一道略顯清瘦的身影漸漸浮現(xiàn)。
見邵言現(xiàn)身,孫廣懼不禁握起了拳頭:“這家伙果真沒令我失望……”
然而還未等其高興到頭,邵言的一句怒罵卻讓他的表情徹底凝固在了當(dāng)下:“我靠,這他媽坑小爺呢?”
邵言的激動倒也并非無緣無故,先前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這陰陽輪忽的起了變化,甚至大顯神威一舉破了那九尾妖狐神通,便當(dāng)他也認(rèn)為自己賭贏之時,卻發(fā)現(xiàn)這番動靜之后,居然沒了后文,便連他與天魔之眼的聯(lián)系也徹底斷了……
“不會吧,這廝玩兒脫了不成?”孫廣懼緊緊握著手中的金箍棒,喃喃自語道。
夜風(fēng)蕭與孫廣義雖是有些不明所以,但也知曉邵言是在想辦法救他們性命,如今見了后者表情,自然明白出師不利,此番怕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傲世狂尊》 豪賭一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傲世狂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