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生活中的小意外總會讓人茫然若失,仿佛一下子就失去了應對的能力,但是無論如何冷靜總是解決各種問題必要前提,而解決的方法也許就是一個突然閃過的小火花。
“什么情況?。课业男≌湔?!”鐘瀟玲用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調(diào)侃鐘瀟珍。
“沒什么,不就是談個戀愛嗎?我又不是沒談過,再說了我又不是你,是個戀愛白癡。”鐘瀟珍有些心虛,因為合同里明確提出不能告訴任何人,所以她只好瞞著鐘瀟玲。
“好好好,不過我打電話可不是調(diào)侃你的新戀情,而是提醒你戀愛中的女人智商太低你可不要被騙了?!辩姙t玲也不是不知道高叔磊那滿天的花邊新聞。
“還說我你自己管好你自己我就謝天謝地了?!辩姙t珍但是擔心起自己這個有點情商不夠用的妹妹。
鐘瀟玲倒是渾然不知鐘瀟珍的尷尬處境,光顧著高興她的姐姐和閨密的男朋友和她的男朋友是一家,這種緣分可是求不來的。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三個月就過去了,鐘瀟玲在研究所內(nèi)工作依舊十分忙碌,只能偶爾抽出一些時間來陪高仲明;鐘瀟珍的戲還在緊張的拍攝中,不時還要應對高叔磊拋出的愛情招式;周清清還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她現(xiàn)在和高季落屬于熱戀期,兩個人膩膩歪歪的每天都分不開。
可有的時候麻煩總是不找自來,讓人措手不及。在一個和平常一樣的下午,鐘瀟玲準時檢查前一天晚上進行實驗的裝置,剛剛拿到她就尖叫了起來,所有的實驗器皿都被污染了,上面的菌群觸目驚心。
很快研究組的人就都到了實驗室,看到實驗皿的時候都愣住了,一時間整個整個研究所就像是時間暫停了一樣。鐘瀟玲的腿直接軟了,無助的看著段博文。段博文是首先恢復鎮(zhèn)定的,但是他那慘白的臉已經(jīng)明確的說明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辦,他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讓其他人去做他們自己的工作,然后把鐘瀟玲和魏永恒叫到他的辦公室。
“老段,你聽我說昨天晚上我們倆都檢查過了,一切正常,我們?yōu)榱朔乐惯@種情況的發(fā)生還特意更換了培養(yǎng)皿?!蔽河篮阌行┲钡南蚨尾┪慕忉?。
“我知道,你們是專業(yè)的,不可能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現(xiàn)在我們就是要找到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倍尾┪牡哪樕匣謴土搜?,想到只是這一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只要前面的實驗結果在就還可以補救他就覺得很安心。
“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鐘瀟玲也已經(jīng)恢復了理智。
“你們倆先回憶一下昨天做過的事,然后一個個去驗證,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辈恢罏槭裁炊尾┪牡男睦锟傆行┎话?。
突然間又聽到一聲尖叫從莫斯那里傳出,所有人趕忙趕去那里,只見莫斯手機拿著一個插頭說“我天,消毒柜根本就沒有電?!辩姙t玲趕緊上前查看,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昨天拿的實驗皿壓根就沒有消毒?!拔揖涂吹骄河行┢婀?,就來檢查消毒柜,沒想到電源被拔了?!薄八允钦l拔了插頭呢?”鐘瀟玲看著插頭情不自禁的問出了聲?!翱磥硎且粓鰹觚埵录?,你們看消毒柜的插頭和冰箱和電熱壺的插頭是一樣的看來是有人誤拔了,這樣看也沒有什么事了,大家去去工作吧?!倍尾┪哪弥鴰讉€相似的插頭對大家說。聽組長一說,其他人心里也就踏實了,就都安心回去工作了。不知道為什么鐘瀟玲總是決定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
晚上吃飯的時候,段博文特地把其他人支開只留下何書楓一個人。
“是你拔的插頭吧,為什么要這么做?!倍尾┪挠行嵟恼f。
“哥,你別把什么事都推到我的身上,為什么是我干的?”何書楓有些驚訝。
“昨天只有你一個人在插座那里轉悠,你以為我沒看見?!倍尾┪恼娴纳鷼饬?,他知道何書楓做事情不按常理,但是這可關系到整個研究所。
“簡單,我不喜歡這個新人。”何書楓傲慢的看了一眼段博文,放下筷子就走了。
段博文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說“你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