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給蕭靖風爭取時間。
最后,溫雪然決定撕票。
她從阿威手里拿過繩子,纏在溫夏言脖子里,然后用力。
粗粗的大麻繩十分粗糙,磨的溫夏言脖子生疼,然而溫雪然一用力,溫夏言的臉瞬間就成了醬紫色。
她這是要勒死自己。
“呃……”溫夏言眼睛一下,不自覺的松開扒著車門的手,死死地抓著繩子,努力呼吸。
溫雪然沒有溫夏言力氣那么大,溫夏言雖然難受了些,但還是可以呼吸的。
“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過來幫忙?。 睖匮┤豢吹桨⑼驹谝慌陨点躲兜每?,頓時氣急敗壞的怒吼。
阿威趕緊走了上來,從溫雪然手里接過繩子,然后,用力。
溫夏言“……”
這次真的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阿威不知道能頂上多少個溫雪然,他接了手,溫夏言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她努力伸出手,讓纖細的手指擠進繩子里,努力為自己爭取活命的機會。
蕭靖風……
怎么還不來,怎么還不來……
溫夏言在心里暗暗叫苦,她都已經(jīng)翻白眼了,臉色由紫變成黑,又變成可怕的青色。
她感覺自己像是個口袋,脖子就是系口,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被扎上了。
時間似乎過的很漫長,溫夏言難受的蹬著腿,無力搖頭,眼睛從眼眶里彈出來大半,張大了嘴巴要呼吸。
然而,繩子依然一寸寸的收緊。
就在溫夏言真的覺得自己死定了的時候,突然,她覺得繩子猛地一松,耳邊傳來打架的聲音。
然而此時她光顧著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根本來不及回頭。
“咳咳……咳……咳咳咳……”溫夏言大聲的咳嗽,她那個樣子,簡直要把肺給咳出來。
耳邊有好多聲音,溫雪然的尖叫聲,壯漢痛苦的聲音,還有砸車的聲音。
不絕于耳。
溫夏言覺得脖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她摸了摸,才確定脖子確實存在。
一個溫暖的懷抱突然包圍了溫夏言,蕭靖風哆嗦著,把溫夏言抱在懷里。
“夏言,你怎么樣,哪里不舒服,他們對你做什么了,你到底怎么樣,快告訴我!”
蕭靖風臉上又悲又喜,好好的俊美臉蛋扭曲的不像話。
真是不公平的待遇啊,余欣雨出了車禍差點死掉,蕭靖風都是一種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甚至感到惡心,而溫夏言,卻得到蕭靖風的關(guān)心和緊張。
溫夏言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說出來,不是她不想說,而是根本發(fā)不出聲音。
蕭靖風緊緊的抱著溫夏言,心里懊悔不已。
只是短短十幾分鐘,就發(fā)生了那么可怕的事情。
蕭靖風在怪自己,明明已經(jīng)有了前車之鑒,為什么他還不給溫夏言配幾個保鏢。
否則,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身后,莫惜用溫雪然帶來的繩子把她和壯漢綁了。
他踩著溫雪然,那張嬌美的臉蛋被莫惜踐踏著,簡直是極大的侮辱。
溫雪然目光里似乎能噴出火來,她如毒蛇一般兇狠的看著溫夏言柔弱的趴在蕭靖風懷里,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不公平,真是不公平,只差那么一點點,她就可以勒死溫夏言了。
“咕嚕咕嚕――”溫雪然嗓子里發(fā)出奇怪的
聲音,成功的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蕭靖風溫柔的抱著溫夏言,像是抱著一件易碎品,輕柔的不得了。
表面上他很鎮(zhèn)定,可是溫夏言能感覺到,蕭靖風還在發(fā)抖。
他在擔心自己,很擔心。
蕭靖風一臉陰鷙的朝溫雪然走過去。
莫惜踩著溫雪然,她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蕭靖風朝她走過來。
蕭靖風一身肅殺,如同地獄里走出來的黑暗修羅,通身嗜血般的殘忍氣息。
黑暗中,溫雪然看不清楚蕭靖風的五官,而那咄咄逼人的氣息卻縈繞她的心頭,讓她的心尖都在顫抖。
好可怕,她哪來的膽子會惹上這么可怕的人物……
這一次,溫雪然真的踩了他的底線。
上次的事情,溫雪然還是沒有得到教訓。這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契婚獨寵:總裁的天價嬌妻》 :差點毀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契婚獨寵:總裁的天價嬌妻